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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3,第3小节

小说: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 2026-03-02 11:51 5hhhhh 2940 ℃

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住入侵者。

俞弦的嘴巴张大,一声尖叫就要冲出口——

张超的手掌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唔——!!!”

声音被闷在了喉咙里。

俞弦的眼睛瞪大,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太满了……太深了……感觉整个人都被贯穿了。

张超没有停下,继续往前顶,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她体内,龟头重重撞上了子宫口。

俞弦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几乎无法支撑。

张超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把她固定住。

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手指甚至微微陷进了她的脸颊肉里。

进……进来了……全部……顶到最里面了……要死了……

张超开始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

这个节奏让俞弦有时间感受每一寸的摩擦。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肉棒上的青筋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那种深层的、几乎要顶穿内脏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

但她发不出声音。张超的手掌像一道铁闸,牢牢封锁了她所有的呻吟。

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可怜的“嗯嗯”声,眼泪流了张超一手。

“呼吸。”张超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用鼻子呼吸。记住这种感觉,被填满,但必须保持安静。”

俞弦拼命点头,尝试用鼻子吸气。

但每次张超顶到最深处,她的呼吸就会紊乱。

缺氧的感觉开始出现,眼前冒出细小的金星。

张超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声音变得响亮而湿润,“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俞弦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声音……好响……下面好热……好舒服……可是不能叫……

张超捂住她嘴的手没有松开,但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来到两人交合的部位。

他用手指拨开她被撑开的阴唇,露出那个被粗大肉棒不断进出的粉红色小穴。

穴口已经被撑得圆润,边缘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看。”张超强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如何被吞没又吐出,“记住你是怎么被干的。”

视觉冲击让俞弦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到张超紫红色的肉棒沾满她的体液,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黏液。

她看到自己的阴唇被摩擦得发红肿胀,看到那颗小肉粒在阴蒂包皮外兴奋地颤抖。

快感累积到了顶峰。

俞弦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死死绞紧张超的肉棒。

高潮来了,来得猛烈而突然。

她想要尖叫,想要哭喊,但嘴巴被死死捂住,所有声音都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的腿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张超感受到了她阴道内剧烈的收缩。

他没有停下,反而抽插得更狠,更深。龟头一次次重击她的子宫口,像是在捣弄什么柔软的内脏。

俞弦的高潮被延长,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着她,让她几乎昏厥。

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张超才放缓动作。

但他没有抽出,而是保持深深的插入,龟头抵在最深处。

“第二次高潮,勉强合格。”张超说,终于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他的手掌上全是她的唾液和眼泪,湿漉漉的。

俞弦大口喘气,像一条离水的鱼。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但更强烈的感觉是下面——张超的肉棒还插在里面,硬挺滚烫,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脉动。

“哈啊……哈啊……超哥……我……我快不行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还没结束。”张超说着,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了起来。

突然的悬空让俞弦惊叫一声,本能地用手臂环住张超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张超的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她整个人挂在张超身上,双腿被迫盘住他的腰。

张超抱着她走向沙发,坐下。

这样俞弦就变成了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她的体重让肉棒更加深入,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挤开了子宫口一点缝隙。

啊啊啊……顶到里面去了……

“现在,你自己动。”张超双手放在她腰侧,“用腰部的力量,上下起伏。这是女上位的要点。”

俞弦浑身发软,但还是努力照做。

她咬着牙,用大腿和腰部的力量抬起身体,让张超的肉棒退出大半,然后再重重坐下去。

“嗯!!!”

这次是她自己捂住了嘴。

剧烈的刺激让她差点又叫出声。

女上位和刚才的站立姿势完全不同,她能自己控制深度和角度。

她很快就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每次坐下时,让龟头正好刮过阴道内的一个敏感点。

“对,就是这样。”张超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自己动。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汗水从她身上滴落,滴在他小腹上。

俞弦越动越快。

身体的本能压过了理智,她开始追求更强烈的快感。

她不再只是上下,还加入了前后旋转的动作,让肉棒在体内搅动。

水声越来越响,她的臀部撞击张超大腿的声音也清脆可闻。

好舒服……自己动……可以控制……

但很快她就没力气了。

腰和大腿开始酸痛,动作慢了下来。

张超察觉到她的疲惫,双手重新扶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向上顶。

“啊!!”俞弦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手放下。”张超命令,“用嘴咬住这个。”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条丝带,卷成一团,塞进了俞弦嘴里。

粗糙的布料塞满了口腔,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张超开始了猛烈的进攻。

从下往上的顶撞力道十足,每次都把她顶得差点飞出去。

俞弦只能用手撑着他的肩膀,被动承受。

口水顺着领带往下流,滴在她胸口。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长时间。

张超的耐力好得惊人,他换了几个节奏,时而快速浅抽,时而缓慢深顶。

俞弦又高潮了两次,一次比一次剧烈。

她的小腹抽搐,阴道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打湿了张超的腿和沙发。

终于,张超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俞弦能感觉到他肉棒在体内胀大,跳动。

“要射了。”张超喘息着说。

他紧紧抱住俞弦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然后开始了最后十几下狂暴的顶撞。

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像是要把那里撞开。

俞弦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冲进了身体深处。

张超射了,量大得惊人,一波接一波,烫得她浑身发抖。

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来,混着爱液往下淌。

张超射了很长时间,直到最后一下轻微的抽搐,他才停下来,但肉棒没有立刻软掉,还深深插在她体内。

两人都大口喘气。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浓烈的性交气味。

张超先恢复过来。

他伸手扯出俞弦嘴里的布带,那上面已经沾满了她的唾液。

“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俞弦还处在高潮后的失神状态。

她瘫在张超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过了好几秒才闷闷地回答:

“……嘴巴好酸……下面……下面满满的……”

“能感觉到我在里面射了多少吗?”

“能……好多……好烫……”俞弦动了动腰,精液从穴口又挤出来一些,顺着她大腿往下流,“都……都流出来了……”

“今天练习的主要是声音控制。”张超总结道,一只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你做得不错,虽然中途有几次差点失控。”

“嗯……谢谢超哥……”俞弦小声说。

被射满了……身体里全是超哥的东西……这种感觉……好奇怪……但又好安心……

她就这样趴在张超身上,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慢慢变软,但依然填满了她。

精液在体温下慢慢变得温热,像一个内在的标记。

过了几分钟,张超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起来吧,清理一下。”

俞弦这才依依不舍地抬起身体。

随着肉棒的滑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啪嗒”一声滴在地板上。

她低头看去,自己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更多白色浊液。

张超站起身,从旁边拿过纸巾盒递给她。

他自己的肉棒上也是沾满了各种体液,软软地垂着,但看起来依然尺寸可观。

俞弦接过纸巾,但没有立刻擦拭。

她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如常,但里面却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这么多……会不会流进去……

这个念头让她脸一红。

“去洗个澡。”张超已经整理好裤子,走到窗边点了支烟,“休息半小时,然后我们总结一下今天的课程。”

“好……”俞弦小声应道,用纸巾粗略擦了擦身体,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

她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腿间就有更多液体流出来。

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张超看着她的背影,挑了挑眉。

这个女孩的学习能力很强,身体也很敏感,是个好学生。

……

休息时间,两人并排躺在床上。

俞弦像只小猫一样蜷在张超身边,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超哥,你说……”她小声问,“陈着会喜欢我学的这些技巧吗?”

“大部分男生都会喜欢。”张超说,“但你要循序渐进地教他,别一次全用上,会吓到他。”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俞弦点头,“先教他正常的姿势,等他习惯了,再教他这些特别的……”

她顿了顿,突然笑起来:“感觉我像个老师,在备课一样。”

“你确实是。”张超侧过身看着她,“在性爱方面,你可以成为陈着的引导者。”

俞弦的眼睛亮了:“真的吗?我可以吗?”

“可以。你学得很快,而且很认真。”

这句话让俞弦开心了很久。她一直觉得自己在性方面很笨拙,是张超的“教学”让她找到了自信。

休息结束,新课程开始。

……

张超从带来的包里拿出几样东西——一个口球,一副手铐,还有一条丝巾。

“接下来,我要教你在限制状态下高潮。”他说,“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说着,张超用丝巾蒙住了俞弦的眼睛。

黑暗让她其他感官更敏锐——能听到空调的风声,能闻到雪松香薰的味道,能感觉到张超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游走。

“手铐会用吗?”张超问。

“会……上周教过……”俞弦伸出双手。

金属手铐“咔哒”一声扣住她的手腕,固定在床头。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无法遮掩任何部位。

“最后,口球。”张超把那个橡胶球体放到她唇边,“含住,用牙齿咬住带子。”

俞弦乖乖照做。

口球塞满了她的嘴,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现在,我要开始了。”张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的任务是:在不发出太大声音的情况下高潮三次。如果口球掉出来,或者手铐挣脱,就要加练一组。”

俞弦用力点头,表示明白。

张超的进攻从最敏感的部位开始。

俞弦躺在床上,浑身赤裸。

黑色的丝巾在她眼睛上系成一个结,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

金属手铐把她的手腕固定在床头柱上,双臂被迫张开,胸脯因此向前挺起,那对不算巨大但形状优美的乳房完全暴露,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皮肤,从锁骨到乳沟,再到平坦的小腹。

他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皮下肌肉的绷紧。

当他用舌尖舔上那颗硬挺的乳头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堵住的、闷闷的“嗯!”声。

张超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先用手指和舌头。

舌头舔过乳尖时,俞弦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压抑的呜咽。手指探入小穴,探向俞弦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稀疏柔软的阴毛被透明的爱液浸得发亮,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润的内壁。

张超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的穴口。

穴口周围的嫩肉是淡淡的粉红色,此刻正随着俞弦的呼吸和紧张而一张一合,像一朵渴望被采摘的小花。

张超的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了进去,找到G点快速按压,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蜷缩。

“噗嗤……”

响起清晰的水声。

俞弦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般包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

他屈起手指,在深处寻找那个熟悉的凸起——G点。

找到了。

他开始用指腹快速、用力地按压那个位置。

呜……呜嗯……!!

俞弦的呜咽声变大了。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小腹绷紧,脚趾蜷缩起来。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爱液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床单上。

她的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丝巾下渗出眼泪。

高潮了。

但口球让她无法尖叫,只能从鼻腔发出闷哼。

“第一次。”张超宣布,手指加快了速度。

俞弦高潮了。

身体像过电般痉挛,内壁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她的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从丝巾下渗出。

在俞弦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张超没有停。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握住自己勃发的阴茎,用龟头抵住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爱液的穴口。

调整了她的姿势,俞弦她的双腿压向胸前,这个角度会让插入更深,更直接地撞击到子宫口。

腰身一挺。

“噗呲——!”

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阴唇,挤开紧致的穴口嫩肉,整根没入到底。

“呜……!!!”

俞弦的闷哼声骤然拔高,变成一种近乎哭泣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手铐在床头柱上“哐当”作响。阴道内部因为突如其来的填充而本能地收缩、抗拒,但很快又适应了,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

张超开始抽插。

缓慢而深入。

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捣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那团柔软又有弹性的嫩肉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床垫的“吱呀”声、手铐的“哐当”声,以及俞弦被口球堵住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阴道内部随着抽插不断变化:当他拔出时,穴口会短暂地张开一个小洞,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晶莹的爱液;当他插入时,穴口又会被撑大到极限,紧紧箍住阴茎的根部。

“呜……!!”俞弦的呜咽声变大,手铐在床头柱上发出碰撞声。

张超的撞击很有节奏,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俞弦的内壁在适应、在回应、在尝试用学到的技巧包裹他。

这个女孩确实是个好学生——她在有意识地收缩,有意识地调整角度配合他的动作。

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他伏在俞弦身上,双手按住她被铐住的手腕上方,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深。

他能感觉到俞弦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像要把他挤出去,又像要把他吸得更深。

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

俞弦的身体再次痉挛,这次是潮吹。

不是普通的高潮爱液渗出,而是真正的喷涌。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两人性器交合处迸射出来,“噗嗤”一声,溅湿了他的小腹、她的阴毛、还有两人身下的床单。

那液体温热、量大,带着浓郁的腥甜气味。

俞弦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她的呜咽声里带上了哭腔,眼泪把蒙眼的丝巾都浸湿了。

阴道内部还在持续收缩,一股股爱液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被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第二次。”张超喘息着,动作没有停,“还有一次。”

张超换了个姿势。他解开了俞弦的手铐,让她趴在床上,臀部翘起。

然后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再次把阴茎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

龟头每一下都刮蹭着阴道前壁的G点和深处子宫口。

他插得很猛,撞击着她臀部的软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俞弦的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套都弄湿了。

口球让她无法咬住东西缓解,只能发出“啊、啊、呜……”的破碎音节。

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臀部被迫迎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那两瓣白皙的臀肉都会剧烈地晃动,中间的臀缝被他的阴茎和她的阴唇填满,显得淫靡不堪。

俞弦的脸埋在枕头里,口球让她无法咬住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哭喊。

高潮来得一次比一次强烈,第三次时,她几乎晕过去。

身体痉挛得像是癫痫发作,阴道内壁收缩到极致,然后又猛地放松,喷出最后一波爱液。

她的呜咽声弱了下去,变成细微的抽泣。

在她高潮最剧烈的时候,张超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开始猛烈地射精。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进俞弦的阴道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颈口。

他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内壁的触感,以及她子宫口那团软肉在精液浇灌下无意识的收缩。

有些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射了……全都射进她里面了……

结束后,张超取下她的口球和丝巾,解开手铐。

俞弦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浑身都是汗。

“成……成功了吗……”她哑着嗓子问。

“成功了。”张超递给她水,“三次高潮,口球没掉,手铐没挣脱。”

“耶……”俞弦虚弱地比了个胜利手势,“那我……及格了?”

“优秀。”张超说。

俞弦开心地笑了,尽管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

洗完澡,两人穿好衣服,坐在窗边吃剩下的蛋糕。

俞弦的头发还湿着,披在肩上,脸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超哥,”她咬着叉子说,“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我们的‘练习课’了。”

“为什么?”张超问。

“因为……”俞弦想了想,“在你这里,我可以完全放松,不用装矜持,不用怕表现不好。而且……你教得真的很好,每次都能让我很舒服。”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和陈着做爱也能这么舒服就好了。”

“会有的。”张超说,“只要你把学到的教给他。”

“嗯!”俞弦用力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超哥,下周……还能来上课吗?”

“你想学什么?”

俞弦的脸红了:“我……我看了一个片子……里面有个姿势……是女生坐在男生脸上……那个……你会教吗?”

张超挑眉:“69式?”

“嗯……陈着可能也好奇这个……我想先练习一下……”

“可以。”张超点头,“下周同一时间。”

“太好啦!”俞弦开心地抱住张超的手臂,“超哥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师!”

张超笑了笑,没说话。

……

送俞弦回学校的路上,她一直在看手机。

“陈着发消息了。”她说,“问我中秋怎么过。”

“你怎么回?”

“我说好呀。”俞弦笑着说,“听说他妈妈人很好,经常给我寄吃的。对了,他妈妈还问我,国庆要不要去他家住几天。”

张超看了她一眼:“你去吗?”

“应该去吧……”俞弦脸红了,“陈着说……他爸妈国庆要出去旅游,家里就我们俩……”

“那正好实践你学的东西。”

“嗯!”俞弦点头,然后突然压低声音,“超哥,你说……我要不要……主动一点?比如……洗完澡不穿内衣就出来……或者……晚上故意踢被子……”

张超笑了:“都可以。但别太刻意,自然一点。”

“好!”俞弦记在心里,“那我这周再好好复习一下!争取国庆给他一个惊喜!”

车停在宿舍楼下。俞弦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在张超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超哥!下周见!”

“下周见。”

看着俞弦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张超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

国庆……她要去陈着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想起俞弦脸红着说“想主动一点”的样子。

“她会用我教她的所有技巧去取悦那个男朋友。她会坐在陈着脸上,用我教她的节奏吞吐他的阴茎。她会潮吹,会高潮,会发出我训练过的呜咽和呻吟。”

想到这里,张超的嘴角再次勾起一个弧度。

这次不是伪装的笑容,而是一种更深、更黑暗的满足。

“但无论她和谁做爱,用什么姿势,到达什么样的高潮……在她身体的记忆深处,在她性快感的神经回路里,刻下的都是我的痕迹。是我教她怎么高潮,是我开发了她的身体,是我让她尝到了被支配、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陈着享受的,不过是我调教好的作品。而他永远不知道,这个作品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收缩,每一声呻吟,都带着我的印记。”

“这比直接操她,更让我兴奋。”

“而瘾,是会越来越深的。”

……

中秋节当晚,七点半。

陈着家的客厅里弥漫着饭菜香和酒气。

圆桌上摆满了菜:清蒸东星斑、白切湛江鸡、红烧乳鸽、蒜蓉粉丝蒸扇贝,还有毛晓琴亲手做的莲蓉月饼和五仁月饼。

桌子中央放着两瓶茅台——陈培松特意从柜子里拿出来的珍藏。

“张超啊,今天别客气,就当自己家。”陈培松举着酒杯,脸色已经有些泛红。

他是越秀区某街道的主任,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穿着polo衫和西裤,有种基层干部特有的爽朗和圆滑,“我听陈着说了,你帮了他大忙。来,叔叔敬你一杯!”

张超连忙起身,双手捧杯:“陈叔叔太客气了,我敬您。”

两人一饮而尽。

53度的茅台顺着喉咙烧下去,张超面不改色——系统赋予的“强横之体”让他的酒精代谢能力远超常人。

毛晓琴坐在丈夫身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着,比上次见面时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她笑着给张超夹了块鱼腹肉:“多吃菜,别光喝酒。”

“谢谢阿姨。”张超微笑,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陈着也举杯:“爸,妈,这杯我敬你们。中秋快乐!”

“快乐快乐!”陈培松高兴地又干了一杯,话开始多了起来,“张超啊,你是不知道,陈着这小子以前可没这么出息。高中那会儿,天天就知道打游戏,成绩不上不下的。要不是……咳,要不是后来开窍了,我都打算让他复读了。”

陈着尴尬地咳嗽:“爸,说这些干嘛。”

“怎么不能说?”陈培松拍拍儿子的肩膀,“现在多好,上了中大,还创业,还交了这么好的朋友。

张超,以后你们互相帮衬,好好干!”

“一定。”张超又敬了一杯。

酒过三巡,两瓶茅台已经见底。

陈培松明显喝高了,说话开始大舌头,反复讲着街道工作的琐事。

陈着也满脸通红,靠在椅背上傻笑。

毛晓琴还算清醒,但眼神已经有些迷离,脸颊泛着红晕。

“我、我去开瓶红酒……”陈培松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差点摔倒。

张超连忙扶住他:“陈叔叔,您坐着,我去拿。”

“不用!我来!”陈培松摆摆手,踉跄着走向酒柜,又拿了瓶红酒和四个杯子。

毛晓琴担忧地看着丈夫:“老陈,别喝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中秋!高兴!”陈培松大手一挥,给每人都倒了满满一杯,“来,最后一杯,团圆酒!”

四人碰杯。

张超喝的时候,悄悄调动了“情欲之息”,在微醺状态下,让周围异性更容易产生暧昧情愫。

无形无味的气息弥漫开来,混着酒气,让人心跳加速。

毛晓琴喝完那杯红酒,突然觉得有些燥热。

她解开针织衫最上面的扣子,用手扇了扇风:“这空调是不是没开够?”

“妈,你脸好红。”陈着傻笑着说。

“你也一样。”毛晓琴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但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陈培松彻底不行了。

他趴在桌上,嘴里嘟囔着什么“街道评比”“创文检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鼾声。

“爸?爸!”陈着推了推父亲,没反应。

他自己也想站起来,却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我……我也晕……”

毛晓琴勉强站起来,想去扶丈夫,但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张超及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阿姨小心。”

他的手很热,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温度传递到皮肤上。

毛晓琴身体一僵,但没有立刻推开——酒精让她反应迟钝,而且张超身上的气息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谢、谢谢……”她声音有些发颤,“张超,麻烦你……帮我把老陈扶到房间去。”

“好。”

张超架起陈培松,毛晓琴在另一边帮忙。

两人费劲地把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扶进主卧,扔到床上。

陈培松一沾枕头就睡死了,鼾声如雷。

回到客厅,陈着也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这孩子……”毛晓琴叹了口气,想去扶儿子,但自己走路都摇晃。

“阿姨,您坐着,我来。”张超轻松地把陈着架起来,送到次卧。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餐桌上一片狼藉,残羹冷炙,空酒瓶东倒西歪。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银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朦胧的光斑。

毛晓琴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今天真是……喝太多了。”

“我去给您倒杯蜂蜜水。”张超说。

“不用麻烦……”

“不麻烦。”张超已经走向厨房。

毛晓琴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这孩子真体贴,比自家那个粗心的儿子强多了。

她想着,身体越来越热,又解开了两颗扣子。

针织衫的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

跟着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自己也喝了起来。

张超端着蜂蜜水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四十多岁的女人微醺地靠在沙发上,衣衫不整,脸颊酡红,眼神迷离。

尤其她也喝了不少酒,身体已经香汗淋漓了,不自觉的将白色针织衫打湿了,隐隐约约的透出些许肉色。

张超的眼神被这妩媚而不自知的景色所吸引了,但毛晓琴并没有注意到张超炽热的目光,光顾着喝酒了。

月光照在她身上,有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褪去了青涩的丰韵。

她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酒气和“情欲之息”,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阿姨,水。”张超把杯子递过去,手指“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毛晓琴触电般缩了一下,但接过杯子时,两人的手指又有接触。

她心跳得厉害,低头小口喝着蜂蜜水,不敢看张超的眼睛。

太奇怪了。

她是长辈,他是儿子的朋友,可此刻的气氛却暧昧得让她心慌。

“张超……”她放下杯子,声音有些沙哑,“今天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应该的。”张超在她身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沙发不大,两人挨得很近。

毛晓琴能闻到张超身上混合着汗味和酒气的男性气息,这让她更燥热了。

她想挪开一点,身体却不听使唤。

下意识的端起一杯酒又要喝

“不能再喝了,你都醉了!”

“我没醉!”毛晓琴因为酒精作用面色有些红润,嘴里还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此刻的她,看上去但是有着可爱。

结果,脚跟无力的毛晓琴不小心跌到了张超的怀中。

温热而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在张超的身上,让张超身体一阵炽热。

“喂……!!!”张超的身子一颤,双手环在毛晓琴腋窝出,想要将她从自己的身体中拿开。

然而,已经半醉的毛晓琴并没有意识到张超的行为,依旧在张超的怀中挣扎的想要夺回酒瓶。

“给我……嘛……”毛晓琴嘟着嘴撒娇般的说道。

“还说你没醉。”张超说着,伸长胳膊,想要将酒瓶放到更远处。

而趁张超说话的一瞬间,毛晓琴立刻一跃夺回了酒瓶,带着温热和混杂酒精和氤氲香气离开张超的怀中。

“喂……阿姨!”张超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您真漂亮。”

毛晓琴浑身一震,愕然抬头:“你……你说什么?”

“我说,您很漂亮。”张超看着她,眼神深邃,里面有种她看不懂的情绪,“陈着真幸福,有这么好的妈妈。”

这话说得暧昧不清。

毛晓琴的脸更红了,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别、别胡说……我都老了……”

“不老。”张超的手忽然覆上她的手背,“一点都不老。”

毛晓琴想抽回手,但张超握得很紧。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全包裹住她的手。

一种久违的、属于男性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陈培松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握过她的手了。

结婚二十年,激情早已褪去,剩下的只有亲情和责任。

“张超,你……”她声音发颤,“你喝多了……”

“我没醉。”张超凑近,呼吸喷在她脸上,“阿姨,您知道吗,第一次见到您,我就觉得您特别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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