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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根共浴君臣欢,蛮儿踢蛋父子嬉,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4 5hhhhh 2460 ℃

第四章 军中

三月初八,燕王慕容琅亲率三万精兵,南下镇守西南边境。

此番并非出征,而是换防。西南诸夷近年来蠢蠢欲动,虽有边将镇守,慕容琅却总觉得不放心。他与几位心腹商议后,决定亲自走一趟,一则震慑宵小,二则也让新编的神鹰军练练手。

大军开拔那日,燕州城外旌旗蔽日,鼓角连天。慕容琅一身玄色甲胄,骑在通体雪白的战马上,英姿勃发,威仪赫赫。送行的官员百姓跪了满地,山呼千岁。

苏沉策马跟在身侧,望着慕容琅的背影,心中忽然想起那些旁人永远不会知晓的隐秘时刻。人前人后,竟是这般天壤之别。

慕容琅似有所觉,回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一闪而逝,又恢复了平日的威严。

“走吧。”他说。

大军徐徐南下。

行军半月,抵达西南大营。

此处名为永昌镇,是大熙朝西南边境最重要的军事重镇。镇子不大,驻军却有两万之众,加上慕容琅带来的三万精兵,五万大军齐聚于此,声势浩大。

慕容琅入住中军大帐,当日便召集诸将议事,分派防务,巡视营垒,一直忙到深夜才歇下。

次日,他又带着几位将领去周边查看地形,整整跑了一日,直到天擦黑才回来。

如此连轴转了五六日,终于把边防事务理出了头绪。

这日晚间,慕容琅把几位心腹将领叫到帐中,说是要喝两杯。

苏沉、澹台铭、魏昂,还有几个从燕州跟来的老部下,围坐在一起,烤着炭火,喝着军中自酿的浊酒,说说笑笑,倒也热闹。

酒过三巡,魏昂忽然叹了口气:“这鬼地方,连个女人的影子都见不着,真是憋死人。”

众人哄笑起来。有人接话道:“怎么?想女人了?”

“想有什么用?”魏昂灌了一口酒,“这破地方,方圆百里连个村庄都没有,上哪儿找女人去?”

澹台铭笑道:“忍忍吧。等换防回去,让你家那位好好伺候你。”

魏昂瞪他一眼:“你家那位?我哪来的家?光棍一条!”

众人又笑。

慕容琅靠在榻上,端着酒杯,听着他们胡侃,唇边带着笑意。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此刻终于能放松下来,听着这帮粗汉说些没营养的话,反倒觉得惬意。

魏昂喝了几杯,话越来越多,话题也从“想女人”变成了“什么样的女人好”,又从“什么样的女人好”变成了“那活儿的大小”。

“我跟你们说,”魏昂压低声音,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这女人啊,嘴上说不在乎,其实心里门儿清。那活儿要是小了,她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怎么编排你。”

众人哄笑。有人问:“那依你之见,得多少才算大?”

魏昂比了个手势,众人又是哄笑。

澹台铭笑道:“你又没娶妻,哪来的经验?”

魏昂不服气:“没娶妻怎么了?没娶妻就不能有经验了?”

众人笑得更欢了。

笑了一阵,不知是谁忽然开口:“要说大,谁能比得过王爷?”

帐中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慕容琅身上。

慕容琅端着酒杯,神色不变,只是挑了挑眉:“怎么?想比比?”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慕容琅放下酒杯,站起身来。他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玩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坦荡。

“孤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他说,“你们羡慕孤,是不是?羡慕孤的身材,羡慕孤的本钱,羡慕孤能让女人欲仙欲死。”

众人没想到王爷会说得这么直白,一时都有些尴尬,却又忍不住点头。

慕容琅看着他们,笑意更深。他伸手解开腰间的束带,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晚月色真好”:

“既然想看,那就让你们看看。”

众人愣住了。

澹台铭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道:“王爷,这……这如何使得?”

慕容琅没有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外袍褪下,落在脚边。接着是中衣,亵衣,一件一件,不紧不慢。

帐中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们尊贵的王爷,那个高高在上的燕王,此刻正在他们面前,一件一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烛火摇曳,映照着那具逐渐裸露的身体。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流畅的肌肉线条,紧窄的腰身,修长有力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健康的古铜色光泽,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当最后一缕遮蔽褪去,那处传说中的巨物终于呈现在众人眼前。

即便是在松弛的状态下,也已经足够惊人。那尺寸,那形状,那沉甸甸的分量,让在场所有男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慕容琅就那样站着,一丝不挂,坦然地面对着十几道灼热的目光。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羞赧,反而带着几分淡淡的骄傲,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看够了?”他问。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牢牢锁在那具完美的躯体上,尤其是那处最私密的地方。

慕容琅笑了笑,忽然迈开步子,朝他们走去。

他走过魏昂身边,魏昂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他走过澹台铭身边,澹台铭涨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

慕容琅就这样赤条条地走在穿戴整齐的将领们中间,步履从容,神态自若。烛光在他身上跳跃,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那处巨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沉甸甸的,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走到帐中央,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所有人。

“不是想比吗?”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来,好好看看。”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可谁也不敢动,谁也不敢说话。

慕容琅看着他们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他忽然伸手,指向魏昂:“你,过来。”

魏昂浑身一僵,结结巴巴道:“王……王爷?”

“过来。”慕容琅又说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魏昂只得站起身,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他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

慕容琅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摸。”他说。

魏昂的手抖得厉害,掌心贴上那滚烫的肌肤,只觉得触手之处坚硬如铁,却又光滑细腻。他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又一下,从胸膛摸到腹部,从腹部摸到腰侧。

“好摸吗?”慕容琅问。

魏昂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点了点头。

慕容琅笑了,放开他的手,又指向澹台铭:“你也来。”

澹台铭愣住,迟疑着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他的脸涨得通红,手伸出去,却迟迟不敢落下。

慕容琅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

“都是男人,害什么臊?”他说。

澹台铭的手触到那滚烫的肌肤,整个人都僵住了。可那只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开始在慕容琅身上游走,摸过胸膛,摸过腹肌,摸过人鱼线,最后停在了腰侧。

慕容琅看着其他人,扬了扬下巴:“还有谁想摸?都过来。”

众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人按捺不住,站了起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十几个人把慕容琅围在了中间。十几双手同时落在他身上,摸他的胸膛,摸他的腹肌,摸他的后背,摸他的大腿。

慕容琅就那样站着,任由他们抚摸,唇边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不知是谁的手,终于探向了那处最隐秘的地方。

那只手先是在大腿内侧徘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片敏感的肌肤。慕容琅的呼吸微微一顿,却没有躲闪。

那只手终于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物事。

“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握住它的那个人——是个年轻的校尉,姓周,名唤阿福——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手微微颤抖,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温度。

“这……这也太……”他喃喃着,说不出话来。

其他人见状,再也按捺不住。七八只手同时伸了过来,摸的摸,捏的捏,捧的捧。有人握着那粗壮的柱身,有人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还有人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顶端的菇头。

慕容琅低头看着他们,看着那些粗糙的手掌在自己的私密处游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骄傲,有满足,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王爷……”阿福抬起头,眼中满是敬畏和崇拜,“王爷这……这里面装的,可是……”

他说不下去了。

可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这里面装着的,是皇嗣的种子。是将来可能继承大统的龙种。是这天下最尊贵的血脉。

如今,却被他们这些粗人握在手里,随意揉捏。

这个念头让所有人都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既惶恐,又兴奋;既卑微,又满足。

有人低声说:“王爷,属下……属下能捏一捏吗?”

慕容琅看着他,笑了:“捏吧。”

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其中一颗卵蛋,轻轻捏了捏。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里面沉甸甸的,仿佛蕴藏着无穷的生命力。

“好软……”那人喃喃道,“这么软,怎么就能……”

“就能生出皇子?”慕容琅接过话头,笑意更深,“你们不知道,越是能生的,越是这般。”

众人听得眼睛都直了。又有几只手伸了过来,捧着那两颗宝贝,轻轻地揉,细细地捏,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阿福握着那柱身,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逐渐变化的温度,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念头——他在握着王爷的命根子,握着这天下最尊贵的东西。而王爷,就这样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任由他摸,任由他捏。

他抬起头,看向慕容琅的脸。那双眼睛正看着他,里面没有一丝恼怒,只有淡淡的促狭和满足。

“王爷……”阿福的声音有些发颤,“属下……属下可以……”

“可以什么?”

阿福没有说下去,只是又低下头,双手更加虔诚地捧着那团物事,轻轻揉了揉那两颗卵蛋。

周围响起压抑的笑声,和粗重的喘息。

慕容琅任由他们揉捏了许久,才终于开口:“摸够了?”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收回手,后退几步,重新跪坐回原位。

慕容琅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处被揉捏得微微发红的物事,笑了笑,转身走回榻边,慢条斯理地捡起衣物,一件一件穿回去。

帐中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慕容琅穿好衣裳,重新端起酒杯,饮了一口,看向众人,似笑非笑:“怎么?还没看够?”

众人连忙收回目光,却掩饰不住眼中的震撼与崇拜。

魏昂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王爷,属下……属下这辈子值了。”

慕容琅挑了挑眉:“值什么?”

魏昂涨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澹台铭替他说道:“他的意思是,这辈子能摸到王爷的……已经是天大的福分。”

慕容琅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那笑声爽朗,传出去老远。

“好!”他放下酒杯,看着众人,“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以后想看,随时可以。孤不介意。”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慕容琅看着他们这副模样,笑意更深:“怎么?不信?孤说话算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缓缓道:“你们跟着孤出生入死,是孤的兄弟。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看的?有什么不能摸的?”

众人听着这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有人红了眼眶,有人低下了头。

阿福忽然跪了下来,磕了个头:“王爷,属下……属下愿为王爷效死!”

众人纷纷跪下,齐声道:“愿为王爷效死!”

慕容琅看着他们,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起来吧。喝酒。”

众人这才起身,重新坐下,端起酒杯。

帐中又恢复了热闹,可气氛却与之前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奇异的亲密,一种难以言说的亲近。仿佛经过了方才那一幕,他们与王爷之间,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上下级,而是某种更深的羁绊。

此后的日子里,慕容琅的“展示”成了军中公开的秘密。

有时夜间围坐篝火,酒酣耳热之际,会有人起哄:“王爷,让咱们再看看呗?”

慕容琅也不推辞,站起身,脱去衣物,一丝不挂地站在众人面前,任由他们看,任由他们摸。

起初众人还有些拘谨,可次数多了,便渐渐放开了。几十只手同时落在他身上,摸遍每一寸肌肤,最后汇聚在那处最私密的地方。有人捧着那两颗卵蛋,轻轻揉捏,嘴里念叨着“沾沾福气”;有人握着那粗壮的柱身,感受着它在掌心逐渐膨胀的温度;还有人俯下身,凑近了看,看得眼睛都直了。

慕容琅就那样站着,任由他们摆布。他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眼中满是满足与骄傲。

有一次,一个新来的小卒壮着胆子问:“王爷,您……您就不觉得……那个……”

他说不下去了。

慕容琅看着他,笑了:“觉得什么?觉得丢人?觉得被你们摸是不体面?”

小卒低下头,不敢说话。

慕容琅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知道什么叫做兄弟?”他问。

小卒愣住了。

慕容琅放开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缓缓开口:“兄弟,就是可以把命交给对方的人。在战场上,你们可以把后背交给孤,孤可以把后背交给你们。命都可以给,区区这二两肉,算什么?”

众人听着这话,心中涌起一股热血。

慕容琅继续说:“孤在你们面前,不想端着什么王爷的架子。你们把孤当兄弟,孤也把你们当兄弟。兄弟之间,看看摸摸,怎么了?”

他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处被人揉捏得微微发红的物事,忽然笑了:“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这是男人的骄傲,是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本钱。你们羡慕,孤就给你们看。你们想摸,孤就让你们摸。有什么大不了的?”

众人听着这话,既感动又震撼。

有人低声说:“王爷,属下这辈子能跟着您,值了。”

慕容琅看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没有说话。

这一夜,慕容琅又一次站在众人中间,一丝不挂。

烛火摇曳,映照着那具完美的躯体。十几个人围在他身边,十几双手落在他身上。有人摸他的胸膛,有人摸他的腹肌,有人摸他的后背,有人摸他的大腿。

而最私密的那处,此刻正被四五只手同时揉捏着。

阿福捧着那两颗卵蛋,轻轻揉着,嘴里念叨着:“王爷的宝贝,王爷的龙种……”

另一个士卒握着那柱身,感受着它在掌心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眼中满是敬畏。

慕容琅低头看着他们,看着那些粗糙的手掌在自己的私密处游走,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些手,摸过刀枪,摸过泥土,摸过敌人的鲜血。此刻,它们正在摸着孕育皇嗣的所在。

这里头装着的,是将来可能继承大统的龙种。是这天下最尊贵的血脉。

如今,却被他们这些粗人握在手里,随意揉捏。

这份反差,让慕容琅自己也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他闭上眼,任由那些手在自己的私密处游走,唇角微微上扬。

“王爷……”有人低声问,“您舒服吗?”

慕容琅睁开眼,看着那人,笑了:“你们摸得这么用心,孤能不舒服吗?”

众人听了,揉得更起劲了。

阿福捧着那两颗卵蛋,轻轻捏了捏,忽然道:“王爷,您说,这里头的龙种,将来会不会记得咱们?”

众人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慕容琅也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记不记得,孤不知道。但孤记得你们。”

阿福眼眶一红,低下头去,手上的动作却更轻柔了。

烛火摇曳,映照着这一幕奇异的景象——一个尊贵的王爷,一丝不挂地站在一群穿戴整齐的士卒中间,任由他们抚摸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处最私密的地方。而那些人,一个个虔诚得如同信徒,眼中满是敬畏与崇拜。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悠远绵长。

这一夜,注定会在所有人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次日清晨,慕容琅照常巡营,处理军务,与将领们商议防务。他穿着整齐的甲胄,骑着高大的战马,威仪赫赫,与昨夜那个一丝不挂、任由士卒抚摸的男人判若两人。

苏沉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忽然想起那些画面——他站在众人中间,赤裸着身体,任由粗糙的手掌抚摸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羞赧,只有满足与骄傲。

人前人后,竟是这般天壤之别。

可苏沉知道,无论哪一面,都是真的。

慕容琅忽然勒住马,回头看他:“在想什么?”

苏沉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

慕容琅笑了笑,策马继续向前。

阳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光。他的背影挺拔如山,仿佛永远不会倒下。

苏沉看着那背影,忽然也笑了。

他想起昨夜那些画面,想起那些粗糙的手掌捧着那两颗卵蛋时的虔诚,想起阿福说的那句“这里头的龙种,将来会不会记得咱们”。

他忽然觉得,这世间的事,真是奇妙极了。

(第四章 完)

第五章 温泉(修订版)

西南大营往东三十里,有一处隐秘的山谷。

山谷深处,藏着一眼天然温泉。泉水从地底涌出,终年不竭,热气蒸腾,在寒冷的山间形成一片温暖的水域。四周怪石嶙峋,古木参天,将这片温泉遮蔽得严严实实,若非当地人指引,外人绝难发现。

这日,几个外出巡防的士卒无意间闯入了这片山谷,发现了这眼温泉。他们兴奋不已,回来之后便把这消息传遍了全营。

“温泉?当真?”魏昂眼睛都亮了。

“千真万确!”那士卒比划着,“那水热乎得很,泡进去浑身舒坦,比泡热水澡强百倍!”

魏昂当即去找慕容琅,把这事禀报了。

慕容琅听了,挑了挑眉:“温泉?”

“是啊王爷!”魏昂兴奋道,“咱们在这破地方待了这么久,整天风里来雨里去,身上都快馊了。要是能去泡个温泉,那得多舒坦!”

慕容琅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行,那就去看看。”

消息一出,全营沸腾。当日傍晚,慕容琅便带着一队人马,朝那处山谷进发。

抵达山谷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月光透过树梢洒落,映照出那眼温泉的轮廓。泉水约有三丈见方,热气袅袅升起,在月光下形成一层薄薄的雾气。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天上的星辰,美得如同仙境。

众人都看呆了。

慕容琅站在泉边,伸手探了探水温,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正合适。”

他直起身,扫了一眼身后黑压压的人群——跟来的至少有四五十人,都是听说要来泡温泉,死乞白赖跟来的。

魏昂眼巴巴地看着他:“王爷,能下吗?”

慕容琅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都来了,不下干什么?站着看?”

众人欢呼一声,七手八脚开始脱衣裳。

慕容琅也解开腰带,褪去外袍、中衣、亵衣,一件一件,不紧不慢。月光洒在他身上,那具完美的躯体逐渐暴露在众人眼前——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流畅的肌肉线条,紧窄的腰身,修长有力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健康的古铜色光泽,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当最后一缕遮蔽褪去,那处传说中的巨物终于呈现在众人眼前。即便是在松弛的状态下,也已经足够惊人。那尺寸,那形状,那沉甸甸的分量,让在场所有男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

“王爷这身子,真是……”

“别说话,看就行了。”

慕容琅仿佛没听见,径直走入泉中。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小腿、大腿,最后没过腰际。他走到泉水中央,忽然向后一仰,整个人平躺在水面上,四肢舒展,随波漂浮。

月光洒在他身上,那具完美的躯体半浮在水面,随着水波轻轻晃动。他闭着眼,唇角微微上扬,神情惬意至极。

“舒服。”他轻声说,声音里满是餍足。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跳进泉中。

一时间,水花四溅,欢声笑语。四五十个赤条条的男人挤在温泉里,你挤我,我挤你,打打闹闹,好不热闹。

可最热闹的地方,始终是慕容琅周围。

他依旧漂浮在水面上,四肢舒展,整个人完全放松。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他的身体,月光洒在他身上,那具躯体美得如同神祇。

很快,众人便围拢过来,把他围在中间。

有人开始伸手摸他的胸膛,有人摸他的腹肌,有人摸他的手臂,有人摸他的大腿。慕容琅一动不动,任由那些粗糙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唇边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王爷这身子,真是绝了。”有人低声说。

“那当然,王爷是谁?”

“摸起来真舒服,又硬又滑。”

慕容琅听着这些话,笑意更深。他依旧闭着眼,任由他们摸,仿佛这一切再自然不过。

不知是谁的手,第一个探向那处最私密的地方。

那只手在大腿内侧徘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片敏感的肌肤。慕容琅的呼吸微微一顿,却没有躲闪,依旧漂浮在水面上,四肢舒展。

那只手终于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物事。

“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握住它的正是阿福。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手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温度,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也太……”他喃喃着,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人见状,再也按捺不住,纷纷伸手。

“让我摸摸!”

“我也要!”

“别挤别挤,一个一个来!”

慕容琅依旧漂浮着,一动不动。月光下,那处最私密的地方被七八只手同时揉捏着,摸的摸,捏的捏,捧的捧。有人握着那粗壮的柱身,有人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还有人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顶端的菇头。

那是男人最骄傲、最私密的地方。那是孕育皇嗣的所在,是这天下最尊贵的血脉的源头。

此刻,它被一群粗糙的手掌包围着,揉捏着,亵玩着。

慕容琅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那处正在那些粗糙的手掌的揉捏下,越来越兴奋,越来越硬。

阿福握着那柱身,感受着它在掌心逐渐膨胀,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眼睛都直了。

“王爷……它……它变大了……”他结结巴巴道。

周围响起一阵惊呼。

“真的假的?”

“让我看看!”

“别挤!让我摸摸!”

又有几只手伸了过来,握的握,摸的摸,捧的捧。月光下,那根巨物在众人的注视下逐渐昂然挺立,硬得像铁,烫得像火。

慕容琅依旧漂浮着,任由他们揉捏。他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呼吸越来越粗重,可唇边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王爷,您舒服吗?”有人问。

慕容琅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慕容琅感觉到那股快感在体内越积越浓,越来越接近爆发的边缘。他的身体微微绷紧,呼吸变得急促,那处在众人的揉捏下剧烈跳动。

快了,就快了。

可就在这时,那些手忽然停了。

慕容琅一愣,睁开眼,看向周围。

那些手下们正看着他,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王爷,您想要吗?”魏昂坏笑着问。

慕容琅没有说话。

“想要的话,您得开口求我们。”阿福也跟着起哄,胆子大得不像话。

慕容琅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无奈,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那些手依旧停着,没有继续。那处硬得发疼的巨物孤零零地挺立在月光下,无人触碰,无人抚慰。

“王爷?”魏昂凑近他,“您说话呀。”

慕容琅咬了咬牙,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继续。”

“什么?”阿福故意问,“王爷说什么?属下没听清。”

慕容琅看着他们,那些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手下,此刻一个个眼中都带着坏笑,等着看他求饶。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继续摸。别停。”

众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兴奋。可他们依旧没有动。

魏昂笑嘻嘻道:“王爷,您得说清楚,继续摸什么?摸哪儿?”

慕容琅的脸微微发烫,可那处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他低声道:“摸……摸孤的命根子。”

“还有呢?”阿福追问。

“摸……摸孤的子孙袋。”

“还有呢?”

慕容琅闭上眼,一字一句道:“继续摸,别停。孤求你们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尊贵的王爷,那个高高在上的燕王,此刻躺在水面上,被他们围在中间,用那种沙哑的声音,开口求他们继续摸他的命根子。

这份反差,让所有人都兴奋得浑身发抖。

“好!”魏昂大喊一声,“兄弟们,继续!”

十几只手同时伸了过来,再次握住那处。揉的揉,捏的捏,搓的搓,摸的摸。那根巨物在众人的揉捏下剧烈跳动,顶端的菇头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慕容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绷得越来越紧。他感觉到那股快感在体内疯狂涌动,马上就要——

“停。”

所有的手又停了。

慕容琅睁开眼,看着他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魏昂坏笑着看着他:“王爷,您还没说够呢。”

慕容琅咬了咬牙,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继续……继续摸……孤……孤快到了……”

“快到了什么?”阿福追问。

慕容琅闭上眼,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尊严:“快到了……快到了要射了……求你们……别停……”

众人对视一眼,终于心满意足。十几只手再次动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卖力,更加疯狂。

慕容琅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处在众人的揉捏下剧烈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月光下,那根巨物在众人的注视下剧烈颤抖。

顶端的菇头微微张开,一滴晶莹的液体渗出,在月光下闪着光。

紧接着,第一股白浊的液体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泉水中,瞬间消散无形。

“来了来了!”有人兴奋地大喊。

第二股紧随其后,比第一股更加猛烈,射得更远,落在阿福的胸口。

“我的天!”阿福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滩白浊,整个人都傻了。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喷发。

有人伸出手,接住其中一股。那滚烫的液体落在掌心,黏稠而温热,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这是……龙种……”那人喃喃道。

众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看着他们尊贵的王爷,在他们面前,在他们手中,释放出那滚烫的龙种。

那股冲击力之强,让握着柱身的魏昂手都在抖。他感觉到那处在自己掌心一下一下地跳动,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从顶端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再一股,足足喷了七八股才渐渐平息。

慕容琅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漂浮在水面上,大口喘着气。月光洒在他脸上,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餍足,唇边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喘息声。

良久,有人低声开口:“这……这就是龙种……”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看向自己手上、身上沾到的那些白浊。

阿福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一滩,忽然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端闻了闻。

“什么味?”旁边的人问。

阿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指尖那点白浊,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这是王爷的龙种。是孕育皇嗣的精华。是这天下最尊贵的血脉的源头。

如今,沾在他这个最普通的小卒手上,身上。

不知是谁第一个动的。

有人把自己手上沾到的龙种,抹在了自己胳膊上。然后是胸口,然后是肚子,然后是大腿。

“干什么呢你?”旁边的人问。

那人咧嘴一笑:“沾沾福气。这可是龙种,抹在身上,说不定能沾点贵气。”

众人一听,眼睛都亮了。

“有道理!”

“我也要!”

“别抢,给我留点!”

一时间,场面彻底失控。众人争先恐后地往自己身上抹,有的抹在手上,有的抹在胸口,有的抹在脸上。还有人抢不到,干脆凑到慕容琅身边,用手去接那处还在缓缓滴落的余液。

慕容琅依旧漂浮在水面上,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慵懒的笑意。

“沾福气!”有人答道,“王爷的龙种,抹在身上,说不定能生个大胖小子!”

“就是就是!这可是宝贝!”

慕容琅听着这些话,笑意更深。他就那样躺着,任由他们把自己身上每一处都抹遍,任由那最尊贵的精华,被这些最普通的手下当成沐浴露,涂满全身。

月光下,四五十个赤条条的男人,身上都泛着那白浊的光泽。有人抹得满身都是,有人只抹了一点,还有人互相帮着抹,你帮我抹背,我帮你抹胸,场面混乱而滑稽。

阿福把自己胸口那一滩抹开,涂满整个胸膛。他低头闻了闻,又抬头看向慕容琅,咧嘴笑了。

“王爷,您这龙种,还挺香的。”

慕容琅挑了挑眉:“香?”

“嗯,有股味儿,不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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