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崩坏三/塞西莉亚】关于舰长手搓了一个塞西莉亚当老婆这件事,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8 5hhhhh 7570 ℃

塞西莉亚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沉甸甸的乳房贴在他胸口,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乳头隔着薄纱摩擦着他的战术背心,留下两点湿热的触感。她的白发垂下来,扫过舰长的下巴,带着薰衣草和女人体香的甜腻味道直往他鼻腔里钻。

舰长抱着她,脚步极轻地走出主卧,沿着走廊往客房走去。

客房门没锁,他用肩膀顶开,进去后反手带上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暖橙色的光洒在kingsize的大床上,床单是深灰色的丝绸,泛着低调的光泽。

舰长把塞西莉亚轻轻放到床中央,让她平躺下来。她的睡裙已经彻底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自然分开,内裤中央那块布料因为刚才的移动而完全湿透,紧紧贴在骚穴上,勾勒出阴唇肥厚的形状,连阴蒂的小小凸起都清晰可见。

舰长站在床边,呼吸渐渐粗重。

他三两下脱掉身上的黑色战术外套和背心,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和小腹上紧实的肌肉线条;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粗长半硬的肉棒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夜灯下泛着水光。

他膝盖压上床沿,爬上床,整个人笼罩在塞西莉亚上方。

舰长双手抓住睡裙领口两侧,布料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撕裂预兆。

“嘶啦——”

他用力往两边一扯,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裙瞬间从正中间裂开,像被撕开的信封,露出塞西莉亚那具让自己垂涎已久的丰腴肉体。

两团雪白沉甸甸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乳晕粉嫩宽大,乳头因为凉意而微微收缩,却依旧挺翘得诱人;腰肢柔软,小腹平坦却带着成熟女人的软肉;再往下是圆润饱满的臀部和大腿根那片被内裤勒得鼓胀的私处,整个人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淫靡肉雕。

舰长俯下身,双手直接覆盖住那对让他朝思暮想的乳房。

掌心感受到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十指深深陷入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浪,乳头被他指腹夹住轻轻捻动,很快就从粉嫩变得艳红肿胀,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圈,湿热的舌苔刮过敏感的皮肤,然后猛地用力吮吸。

“啧啧啧——”

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清晰,乳头被他吸得拉长又弹回,沾满亮晶晶的口水。

舰长换到右边乳头,牙齿轻轻啃咬乳尖,舌头卷着乳头快速弹动,像在弹一颗敏感的小豆子。

塞西莉亚在深度睡眠中依旧有了反应。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喘息更加剧烈地颤动。

(塞西莉亚)“嗯~……啊~……”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睡意,却夹杂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像被情欲一点点撩拨醒来的呻吟。

舰长的腰部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着泡沫的淫水,重新捅进去时又发出响亮的“啪”声,撞得塞西莉亚丰满的臀肉一阵阵颤动,肉浪翻滚。

粗硬的肉棒在紧窄湿热的骚穴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顶得子宫口一阵阵痉挛,像要被捅穿一样。

快感在舰长脊椎里炸开,肉棒胀得发痛,青筋暴突,龟头被穴肉绞得又麻又爽,几乎要炸裂。

(舰长)“就一发!就一发!就一发!”

他咬着牙低吼,声音沙哑得像野兽,胯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塞西莉亚的身体,最深处狠狠撞上子宫口。

(舰长)“操!”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舰长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击着塞西莉亚的子宫壁,一股接一股,射得又多又猛,瞬间就把她小腹最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塞西莉亚)“哈啊…!啊啊啊……!!”

她无意识地仰起脖颈,身体剧烈痉挛,骚穴深处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黏腻的白浊。

舰长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汗湿的锁骨上,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残余的精液。

虽然他说了一发,可好不容易才把心心念念的女人压在身下,怎么可能真的只来一次?

他稍稍缓了口气,肉棒在她还在痉挛的骚穴里又硬了起来,龟头被热乎乎的精液和淫水泡得更加敏感。

舰长低笑一声,双手重新扣住塞西莉亚膝弯,把她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再次压向两侧,几乎把她对折,腰身再次开始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重新响起,比刚才更加粗暴。

他一连又内射了三发,每一次都把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直到第四发射完,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鼓起,结合处满是白浊的泡沫,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舰长终于停下来,喘着粗气,肉棒还半硬地插在她体内,被她痉挛的穴肉温柔地包裹着。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塞西莉亚那张被情欲染得潮红的脸上。

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唇角还沾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睡梦中却带着一丝被彻底满足的媚态。

舰长喉结滚动,眼神暗了暗。

(舰长)“算了……操都操了。”

他俯下身,双手捧住塞西莉亚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她柔软的脸蛋,然后低下头,嘴唇覆上她微张的红唇。

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过她唇缝,尝到一点淡淡的奶香和她口腔里的甜味,然后用力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钻进去,勾住她软绵绵的小舌头,疯狂地缠绕、吮吸。

“啧啧啧……”

舰长的舌头在塞西莉亚温热湿软的口腔里肆意翻搅,像一条灵活的蛇,卷着她软绵绵的小舌头反复吮吸、缠绕,舌尖顶进她上颚,又滑到牙床,把她口腔的每一处都舔得湿漉漉,沾满黏腻的津液。

“啧啧……啧啧啧……”

水声黏稠又淫靡,在安静的客房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塞西莉亚无意识地发出模糊的鼻音,喉咙深处轻轻震颤。

(塞西莉亚)“唔~……呜呜呜~……嗯~”

她的小舌头被他勾得发软,只能被动地被缠住吮吸,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颈侧,在锁骨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舰长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舌头最后在她唇瓣上重重舔了一圈,才缓缓退出来。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色唾液丝,在夜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断开后落在塞西莉亚潮红的脸颊上,像一滴晶莹的泪。

舰长低喘着气,目光往下移。

他腰身微微后撤,粗硬的肉棒从塞西莉亚被操得红肿的骚穴里缓缓抽出。

“啵——!”

随着一声湿腻的拔出声,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塞西莉亚的小穴猛地抽搐起来,像被突然抽空了什么,穴口一张一合,大股混着泡沫的白浊精液立刻从里面涌出,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黏稠地堆成一小滩,。

舰长伸手把塞西莉亚再次横抱起来,丰满的乳房贴在他胸膛上,随着步伐轻轻晃荡,乳头还硬挺着,蹭过他的皮肤,留下湿热的触感。

舰长抱着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客房,沿着走廊回到主卧。

主卧的门依旧虚掩着,齐格飞依旧四仰八叉地睡得像死猪,鼾声震天,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露出半截毛茸茸的小腹。

舰长把塞西莉亚轻轻放到床边,先俯身抓住齐格飞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宽松的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露出齐格飞那根半软的肉棒,龟头包皮半裹着,带着一点睡梦中的晨勃,青筋隐约可见。

舰长双手托住塞西莉亚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齐格飞身上。

塞西莉亚的双腿自然分开跪在齐格飞两侧,湿漉漉的骚穴正好对准他胯下那根肉棒。

舰长将齐格飞的肉棒对准塞西莉亚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往下轻轻一按。

龟头先挤开肥厚的阴唇,撑开被操得松软却依旧紧致的穴肉,然后整根没入。

“滋——”

一声湿滑的吞入声,齐格飞的肉棒完全插进塞西莉亚体内,她的小腹再次微微鼓起,结合处满是刚才舰长射进去的精液,被新插入的肉棒挤得往外溢,沿着齐格飞的阴囊往下淌。

舰长最后拿起床边那件被他撕得破破烂烂的白色睡裙,随手扔在床沿,薄纱裂口朝上,像是被粗暴扯开的证据,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整个场景看起来就像——

齐格飞在睡梦中突然兽性大发,把熟睡的妻子强行压在身下,撕开她的睡裙,粗暴地插进她湿淋淋的骚穴里,干得她浑身颤抖,然后他悄无声息地退到门口,反手带上了门。

舰长回到客房抬手轻轻碰了碰手镯。

储存空间打开。

他先取出一瓶强效清洁喷雾,对着床单、床沿和自己刚才躺过的地方喷洒。无色透明的雾气迅速扩散,接触到黏腻的白浊和淫水时发出轻微的“嗤嗤”声,那些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解、挥发,留下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很快连气味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接着他又拿出一支小型紫外线消毒棒,在床单上来回扫了几遍,把可能残留的体液痕迹和皮肤碎屑彻底消灭。

最后,他从箱子里抽出一块高分子吸水布,铺在床中央刚才最湿的那块地方,按压几下,布料瞬间把残余的潮气全部吸走,床单恢复干燥平整,连褶皱都被抚平。

舰长又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小腹和大腿根沾着的精液和淫水也被他用消毒湿巾仔仔细细擦干净,肉棒上残留的黏液被擦到发红,最后喷了一点除味剂,整个人又恢复成平日里那副干净利落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爬上床,拉过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

肉棒还带着一点余温,半软地贴在小腹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舰长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很快沉入深眠。

第二天清晨。

阳光从客厅落地窗透进来,洒在楼梯口的地毯上,暖洋洋的一片。

舰长穿着简单的黑色毛衣和休闲裤,慢悠悠走下楼梯,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

刚到客厅,他就听见厨房方向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齐格飞身上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短裤,上身赤裸,一只手正轻轻拍着塞西莉亚的后背,像在哄小孩。

塞西莉亚坐在高脚餐椅上,穿着一条浅粉色的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锁骨。她双臂抱胸,脸颊鼓得像只生气的小仓鼠,白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眼角还带着一点没睡醒的红。

(齐格飞)“宝贝,别气了嘛……我昨晚是真的喝多了,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记得~

他把盘子放到她面前,弯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低哑又带着讨好的笑。

塞西莉亚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看他,耳朵却红得发烫。

(塞西莉亚)“哼……谁知道你昨晚发什么疯,把我睡裙撕成那样……还、还弄得我现在下面酸疼得要命……”

她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脸埋进臂弯里,整个人缩成一团。

(舰长)“哟~,怎么了?一大早的就听见你们在这儿腻歪?”

只见舰长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从楼梯口走下来,齐格飞转过头,看见舰长,顿时露出一个有点尴尬又有点得意的笑,挠了挠后脑勺。

(齐格飞)“哎呀……昨晚喝高了,把老婆大人惹生气了呗,现在正哄着呢。”

塞西莉亚听见舰长的声音,脸更红了,赶紧把睡袍领口往上拉了拉,可那薄薄的粉色丝绸根本遮不住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乳沟深得能夹死人。她扭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羞恼。

(塞西莉亚)“没什么……就是他昨晚发酒疯,把我睡裙撕烂了,还……还把我弄得现在腿都软了……”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飘忽着不敢看舰长。

舰长听完,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噗嗤——”

那笑声短促又意味深长,像是在憋着什么坏水。

他抬手掩了掩嘴,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眼底却闪过一丝餍足的暗芒。

(舰长)“行行行,我懂了。你们继续,我去做点早餐。”

说完,他径直走向厨房另一侧的料理台,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鸡蛋、牛奶和面包,开始忙活起来。

塞西莉亚偷偷抬眼瞄了他一眼。

舰长背对她,宽阔的肩膀在黑色毛衣下绷出清晰的线条,手臂肌肉随着切菜的动作微微鼓起,整个人看起来沉稳又可靠。

可她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那些模糊又炽热的感觉。

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一次次狠狠捅进她身体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发麻,精液烫得她小腹发颤……那种又凶又狠的力道,节奏快得几乎要把她干晕过去,完全不像齐格飞的风格。

她下意识夹了夹腿,腿间还残留着酸软胀痛的感觉,骚穴深处似乎还含着满满的精液,稍微一动就往外渗出一点黏腻的白浊。

(塞西莉亚内心)“他平时哪有这么持久吗?还射了那么多。”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多心了。

齐格飞昨晚喝醉了,发酒疯也不是不可能……也许是酒精刺激了潜藏的兽性吧。

她摇了摇头,把那点疑虑压下去,伸手拿过齐格飞递来的牛奶,小口抿着。

齐格飞还在她耳边低声哄着,声音温柔得能滴水。

塞西莉亚一边喝牛奶,一边忍不住斜了他一眼,语气还是带着点气哼哼的娇嗔。

塞西莉亚把牛奶杯重重搁在桌上,鼓着腮帮子瞪了齐格飞一眼,声音里带着点小女人特有的威胁,却又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

(塞西莉亚)“齐格飞……你给我记住了!下次再喝成那样乱来,我就真的不给你零花钱了!让你一个月都只能吃食堂的土豆泥!”

她说着还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齐格飞胸口戳了一下,指尖不小心蹭过他结实的胸肌,顿时自己先红了脸,赶紧把手缩回来,抱臂扭过头去。

齐格飞连忙举手投降,笑得一脸讨好,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哄。

(齐格飞)“好好好,我的宝贝老婆最大,我保证下次绝对不喝多……零花钱你可别扣啊,不然我可真要哭给你看了。”

塞西莉亚“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悄悄翘起。

舰长坐在餐桌另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煎的金黄吐司,目光偶尔扫过塞西莉亚潮红的侧脸和她睡袍下若隐若现的乳沟,眼底笑意更深,却什么都没说。

早餐结束后,舰长擦了擦嘴,起身拍拍手。

(舰长)“我去休伯利安处理点事,晚上回来。你们俩……好好‘沟通沟通’。”

他特意在“沟通”两个字上加重了点语气,冲塞西莉亚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然后转身出门。

一整天的工作忙碌而充实。

傍晚时分,舰长回到自己的私人别墅。

他随便在厨房热了个便当——牛肉饭配煎蛋和味增汤,三两口扒完,碗一推就起身。

脚步不停地走向别墅最深处,刷卡、虹膜、指纹三重验证后,厚重的金属门无声滑开,露出通往地下室的旋转楼梯。

地下室灯光自动亮起,冷白色的光打在中央那套复杂的培育舱上。

透明的圆柱形培养舱里漂浮着淡蓝色的营养液,旁边一排显示屏不断跳动着数据:基因序列、细胞活性、激素水平……

舰长走到操作台前,抬手碰了碰战术手镯。

幽蓝光一闪,储存空间打开。

他从中取出昨晚趁塞西莉亚熟睡时抽取的血液样本。

试管表面还凝着薄薄一层霜。

舰长把试管插入培养舱旁边的进样口,系统立刻发出轻微的“滴”声,屏幕上跳出一行行分析数据。

【样本接收成功】

【DNA完整度:99.87%】

【生殖细胞提取程序启动】

舰长拉过一张旋转椅坐下,十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早已准备好的基因编辑模板。

他先把塞西莉亚的基因组作为母本,叠加自己的部分优秀基因序列——体质强化、抗衰老、容貌优化、性欲与敏感度微调……

最后,他把模板命名为:

【塞西莉亚· custom clone - wife protocol】

屏幕上弹出最终确认窗口。

舰长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近乎偏执的笑。

他伸出食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

【确认执行】

培养舱里的营养液开始缓缓旋转,微型机械臂从舱壁伸出,将血液样本中的卵细胞小心分离,注入已经准备好的无核卵细胞中。

紧接着,基因编辑器启动,纳米级的编辑器像无数微小光点,在细胞核内飞速穿梭,精准改写着每一个碱基对。

舰长靠在椅背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透明舱壁。

舰长靠在椅背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培养仓的舱壁,里面,一颗小小的受精卵正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频率开始分裂。

——————ฅ՞•ﻌ•՞ฅ———————

转眼间三个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这段时间里,舰长每天按时上下班,处理休伯利安的事务,和塞西莉亚、齐格飞偶尔在碰面时也会笑着打招呼一起吃一顿饭。

可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下到地下室,站在培养舱前静静地看着里面那具逐渐成型的身体。

今天终于到了。

舰长比平时早了整整一个小时离开休伯利安,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别墅,连外套都没脱,直接刷卡冲进地下室。

冷白色的灯光一如既往地亮着,培养舱中央,淡蓝色的营养液正缓缓退去。

舱内,一个和塞西莉亚一模一样的女人静静漂浮着。

雪白的长发在液体中轻柔漂荡,像一团柔软的云;丰满成熟的曲线被营养液包裹得晶莹剔透,沉甸甸的乳房微微上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腰肢柔软却不失肉感,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整个人散发着熟透了的人妻韵味。

她的脸和塞西莉亚如出一辙,眉眼温柔,唇瓣饱满,只是闭着眼睛,睫毛长而浓密,像睡着的天使。

舰长站在舱前,呼吸不自觉地放轻,眼神里满是柔软的爱意和一点点克制的渴望。

他抬手轻轻按在透明舱壁上,指尖顺着她的轮廓描摹,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滴——”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培养舱顶盖缓缓升起,伴随着“嘶——”的排气声,淡蓝色的营养液迅速回流,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身体。

塞西莉亚复制体被机械臂轻轻托起,平放在舱口的软垫上。

她全身赤裸,皮肤上还挂着晶莹的液体,顺着锁骨、乳沟、腰线一路滑落,在灯光下闪着光。

舰长立刻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把她整个人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点刚脱离营养液的湿意,丰满的胸脯紧紧贴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蹭过他的衬衫,留下两点湿痕。

舰长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低哑却温柔。

(舰长)“老公带你去洗干净~”

他抱着她转身,步伐稳健地走向地下室角落的浴室。

浴室门一开,暖黄色的灯光亮起,宽大的淋浴间里已经提前调好了适宜的水温,水雾氤氲。

舰长把她轻轻放在浴室中央的软垫凳上,让她靠着墙坐好,然后拧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掉她身上残留的营养液。

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滚落,滑过饱满的乳房,在乳尖上停留一瞬,又继续往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淌过浓密的阴毛,最后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

舰长蹲下身,拿起沐浴露挤在掌心,双手轻轻在她肩头揉开泡沫,指腹顺着她的锁骨、肩膀一路往下,动作轻柔又仔细,像在呵护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舰长把塞西莉亚复制体抱得更紧一些,温热的水流还在从花洒倾泻而下,打湿了他衬衫的前襟,也让她的白发贴在脸颊上,像一幅湿漉漉的画。

他弯下腰,一手托住她柔软的臀肉,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进已经放好热水的浴缸。

浴缸很大,水面漂着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气,温度恰到好处,温热的水一下子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只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锁骨以上的部分。

舰长也脱掉湿透的衬衫和裤子,赤裸着跨进浴缸,坐在她身后,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她的后脑轻轻抵着他的下巴,湿发蹭过他的颈侧,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独有的体香。

舰长双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自然地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指腹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感受那片温热的肌肤。

水波随着两人的呼吸轻轻晃动,拍打在浴缸壁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过了几分钟。

塞西莉亚复制体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喉咙里溢出软绵绵的鼻音。

(塞西莉亚复制体)“嗯………”

声音慵懒又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像猫儿在晒太阳时发出的咕噜声。

她慢慢睁开眼睛,瞳孔先是茫然地聚焦了一会儿,然后一点点清晰起来。

视线落在面前那张熟悉又深情的脸。

她眨了眨眼,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声音轻得像梦呓,却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爱意。

(塞西莉亚复制体)“老公……?”

舰长心口猛地一跳,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地应。

(舰长)“嗯,我在。”

下一秒,她忽然转过身,水花溅起细小的浪花。

她双手捧住舰长的脸,湿漉漉的白发垂落在他肩头,像帘幕一样遮住两人的脸。

然后她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那一瞬,带着一点刚醒来的温热和浴缸水的湿意。

她吻得很急切,又很熟练,舌尖直接撬开他的唇缝,缠上他的舌头,像久别重逢的情人,又像已经相恋了无数个日夜的夫妻。

舌头交缠,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小舌头灵活地在他口腔里打转,吮吸着他的舌尖,带着一点贪婪的力道。

舰长被她吻得呼吸一滞,随即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里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应他——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头因为水温而挺立,硬硬地蹭过他的皮肤;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腿根处的柔软阴阜轻轻磨蹭着他已经半硬的肉棒。

这一切都自然得像本能。

因为在她被制造出来的那一刻,舰长就将自己全部的爱意、记忆片段、对她的痴迷与渴望,连同海量的人类常识、情感模式、夫妻间最亲密的相处方式,一并刻进了她的大脑深处。

对她来说,舰长就是她从诞生之初就深爱、熟悉、依赖到骨子里的那个人。

吻了许久,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唇,拉出一条晶莹的唾液丝。

她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湿漉漉的,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一点羞涩的笑。

———————————— ——————ฅ՞•ﻌ•՞ฅ——————————————————————

从那天起,舰长的生活再也没有从前的空荡和冷清。

每天傍晚推开别墅大门,总能闻到厨房里飘来的饭菜香气——热腾腾的红烧肉、刚出锅的奶油蘑菇汤,还有塞西莉亚亲手烤的小圆面包,表皮金黄酥脆,里面松软得能掐出水。

她会系着白色蕾丝围裙站在料理台前,白发用一根粉色发绳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着汗湿的脖颈,围裙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米色吊带睡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胸前两团丰满的乳肉被围裙勒出深深的沟壑,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一看见舰长,她就会放下手里的锅铲,小跑过来扑进他怀里,踮脚在他唇上亲一口。

(塞西莉亚复制体)“老公你回来啦~今天想吃我做的什么呀?”

舰长每次都会先把她抱起来转一圈,低头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一口她身上的奶香和饭菜混合的味道,然后才笑着回答。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再也不用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发呆。

塞西莉亚复制体喜欢光着身子钻进他怀里,整个人像只温热的大猫,柔软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乳头轻轻蹭着他的皮肤;圆润的臀肉贴着他的小腹,腿自然地缠上来,把他的腰圈得紧紧的。

舰长搂着她丰腴的腰肢,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下下抚摸,听着她均匀的呼吸,闻着她发间淡淡的玫瑰香,很快就沉进最安稳的梦里。

因为刚脱离培养舱,身体各项机能还在缓慢适应和稳定,舰长克制着自己,没有急着和她上床。

整整三天,他都只是抱着她亲吻、爱抚,用手指和舌头慢慢帮她开发身体的敏感点。

他会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隔着薄薄的睡裙揉捏她沉甸甸的奶子,指尖拨弄挺立的乳头,直到她喘息着在他耳边求饶;也会把她压在沙发上,埋头在她腿间,用舌尖一点点舔开她湿润的花瓣,吮吸那颗肿胀的小阴蒂,听她哭叫着抓他的头发。

到第四天晚上,舰长终于忍不住了。

那天塞西莉亚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条白色浴巾,湿漉漉的白发披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里,浸湿了胸前薄薄的布料,隐约透出两点粉红的乳尖。

舰长一把将她抱起,直接扔到主卧的大床上。

浴巾散开,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柔和的床头灯下,雪白的肌肤泛着水光,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一夜,他把她干得哭叫连连。

粗硬的肉棒一次次狠狠捅进她紧窄湿热的骚穴,撞得她子宫发麻,淫水被捣成白沫,溅得床单到处都是。

她双腿被他扛在肩上,整个人被折成淫靡的姿势,小逼被鸡巴撑到极致,穴口红肿外翻,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黏腻的爱液。

(塞西莉亚复制体)“老公……啊!太深了……要、要被插坏了……呜……射进来……全都射给我……!!!”

舰长低吼着在她体内射了三次,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淌得她臀缝一片狼藉。

从那以后,二人的关系像脱缰的野马,发展得飞快。

舰长开始时不时请假,推掉不重要的会议,只为了能多陪她一天。

有时候他们会手牵手出门约会——穿情侣装去市中心的法式餐厅吃烛光晚餐,她穿一条低胸的酒红色丝绒礼服,乳沟深得晃眼,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走路时露出雪白的长腿,引得餐厅里无数目光。

吃到一半,她会在桌下把脚伸过来,丝袜包裹的脚趾隔着裤子勾他的肉棒,笑着看他额头冒汗的样子。

有时候他们干脆哪儿都不去,一整天窝在家里做爱。

从客厅沙发干到厨房料理台,再从浴室淋浴间干到卧室落地窗前。

她喜欢被他从后面抱着站着操,双手撑着玻璃,乳房被压得变形,奶头摩擦着冰凉的窗面,骚穴被肉棒狠狠抽插,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她也喜欢骑在他身上,自己上下套弄,丰满的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奶子晃得几乎要甩到脸上。

没过多久,舰长就单膝跪在她面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钻戒。

(舰长)“嫁给我吧,塞西莉亚。我想让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

她眼眶瞬间红了,扑进他怀里,哭着点头。

婚礼很简单,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别墅后院的玫瑰花架下。

她穿着一袭纯白拖尾婚纱,胸口是深V设计,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腰身被束得盈盈一握,裙摆铺开像盛开的花。

宣誓时,她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

(塞西莉亚复制体)“我愿意……永远属于你,老公。”

当晚,新婚之夜,他把她压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一整夜没停。

肉棒在她湿软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干得她高潮迭起,哭叫着喊“老公”“老公”,最后被内射得小腹微微鼓起,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染湿了洁白的床单。

舰长和塞西莉亚复制体结婚的消息传得并不张扬,但齐格飞还是第一时间从休伯利安的八卦渠道听到了风声。

他当时正端着咖啡差点呛到,瞪大眼睛盯着通讯器上的消息确认了好几遍,才猛地一拍桌子。

(齐格飞)“我靠!老舰这家伙……居然偷偷结婚了?!”

塞西莉亚正在沙发上翻杂志,闻言抬眼看他,语气有点酸溜溜的。

(塞西莉亚)“怎么?羡慕啊?你要不要也去求婚?”

齐格飞嘿嘿一笑,赶紧凑过去搂住她腰,在她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齐格飞)“我这不是替兄弟高兴嘛!得请他们来家里吃顿饭庆祝庆祝!”

没过两天,齐格飞夫妇就把舰长和新婚妻子正式邀请到了家里。

周末傍晚,别墅客厅灯火通明,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塞西莉亚亲手做的拿手菜——香煎鹅肝配黑松露酱、烤羊排、奶油焗龙虾,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奶油蘑菇浓汤,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