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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三/塞西莉亚】关于舰长手搓了一个塞西莉亚当老婆这件事,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8 5hhhhh 7430 ℃

午后的休伯利安甲板上,舰长一个人倚在栏杆边,左手夹着一根细长的白色烟,右手随意搭在栏杆上。

他把烟凑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整个人突然僵住。

浓烈的、苦涩的、带着明显草药味的烟雾瞬间冲进鼻腔和喉咙,像被人当头灌了一碗熬了三天的特浓苦瓜汁。

(舰长)“我去?!这烟怎么一股中药味啊?!”

他猛地把烟从嘴边拿开,低头去看手里的烟盒——纯白底色,烫金的仙舟古篆体“凝神静息·云骑特供”几个字在阳光下闪着低调的光泽,角落还有一行极小的红色小字:罗浮秘制,提神醒脑,宁心安神,严禁过量。

舰长嘴角抽了抽,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穹那张欠揍的笑脸——

(穹)“哥们儿,这个给你,仙舟特产,抽一口精神百倍,比咖啡管用多了,记得别一次抽太多啊哈哈哈——”

(舰长)“嘶……这个王八蛋。”

他盯着烟盒看了两秒,叹了口气,把烟凑回嘴边,又狠狠吸了一大口。

苦味混着奇怪的清凉感直冲脑门,像有根冰针从天灵盖扎了进去,又瞬间化成一股热流往下走,血管都跟着微微发胀。

(舰长)“嘶——真他妈……”

他眯起眼睛,慢慢吐出一个又大又圆的烟圈,乳白色的烟雾在海风里缓缓散开,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苦香。

烟圈飘到一半就被风撕碎了。

舰长低头,把那半截烟在栏杆边上的金属灭烟槽里摁灭,滋啦一声,残余的火星瞬间熄灭,只剩一点焦黑的烟灰。

他随手把烟蒂丢进旁边的回收槽,转身看向甲板另一侧的休息区桌子。

桌上摊着一摞刚刚批完的作战报告、物资申请、舰员心理评估表、下一阶段的崩坏能监测计划……全都是他一个上午硬着头皮啃完的。

文件夹最上面那页还留着他鲜红的签名和日期。

(舰长)“哈啊……”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往后靠在栏杆上,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几朵懒散的白云慢悠悠地飘着。

(舰长)“好无聊啊~”

声音拖得老长,像只晒太阳晒得犯困的大猫。

(舰长)“话说……晚上吃什么啊~?”

他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

他又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栏杆,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咔咔作响,然后双手插进大衣口袋,转身朝舰桥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低头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右手。

(舰长)“……妈的,这中药烟还真有点上头。”

舰长回到舰长室,房间里开着暖黄色的壁灯,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奶油与焦糖混合的甜香,甜得几乎要腻到骨头里。

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个精致的三层银色甜点架,最上面一层是丽塔亲手做的蛋糕,中间一层是迷你舒芙蕾,表面微微鼓起,撒了厚厚一层糖粉;最下面一层则是切得整整齐齐的提拉米苏,每一块都用巧克力屑和可可粉勾勒出心形图案。

(舰长)“还是丽塔对我好啊”

他走过去,伸手拿起最上面那块坚果蛋糕,栗子泥在指尖微微颤动,带着温热的触感。他咬了一口,细腻的栗子香瞬间在舌尖炸开,甜而不腻,尾调还带着一点朗姆酒的微醺。

舰长满足地眯起眼睛,喉结上下滚动,把整块都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点心的仓鼠。

就在这时,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一连串消息像机关枪一样跳出来。

(齐格飞)在不在

(齐格飞)在不在

(齐格飞)在不在不在不在~

舰长看着那熟悉的叠字轰炸,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他把最后一口蛋糕咽下去,舔了舔沾着糖粉的拇指,随手点开语音回复。

(舰长)“找你爹干嘛?”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几乎是秒回。

(齐格飞)这不是好久不见了吗~

(齐格飞)出来撸串~

舰长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黑色作战靴的靴底在桌沿上轻轻磕了两下。

他盯着屏幕上那行“撸串”两个字,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齐格飞那张胡子拉碴、笑得像个老流氓的脸。

(舰长)“咋的,你老婆给你发工资啦~”

对面明显顿了两秒,然后发来一串夸张的哭唧唧表情包。

(齐格飞)别提了,塞西莉亚最近训练强度翻倍,我现在腰酸背痛腿抽筋,难得偷跑出来透透气

(齐格飞)就圣芙蕾雅附近那家老店,烤腰子、烤板筋、烤鸡翅、烤五花,冰啤酒管够

(齐格飞)来不来?不来我可找别人了啊

舰长嗤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字。

(舰长)“你敢找别人试试,明天我就把你上次藏私房钱的视频发给你老婆!”

(齐格飞)……你他妈阴我?!

(齐格飞)行行行,算你狠,赶紧滚过来,老子都点好酒了

紧接着,一条定位消息弹了出来。

舰长点开地图,红点落在圣芙蕾雅学院后山一条老街上,那家烧烤摊他也去过几次,油烟味重得十里开外都能闻到,但味道确实地道得一批。

他把手机揣回大衣口袋,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作响。

(舰长)“啧……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舰长随手抓起桌上的车钥匙——一串黑银相间的金属链,坠子是个小小的芬里斯狼牙吊坠——然后走向衣帽间。

他脱下那件敞怀的黑色军大衣,换上一件深灰色连帽卫衣,帽绳随意打了个结,下面还是那条战术长裤和作战靴,只是把腰带上的枪套解了下来,塞进卫衣前面的袋袋里。

舰长走出舰长室,顺着走廊一路向下,来到休伯利安的机库层。

漆黑跑车静静停在角落。

他拉开车门,皮革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与机油混合的味道。

舰长坐进去,熟练地系上安全带,按下启动按钮,低沉的引擎轰鸣瞬间填满整个机库,像野兽苏醒的咆哮。

(舰长)“走着。”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跑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机库,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嘶鸣。

休伯利安的升降平台缓缓打开,夕阳的余晖从缝隙里洒进来,拉长了车身的影子。

黑色跑车轰鸣着冲出车库。

很快黑色跑车在老街尽头一个急刹,轮胎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出两道焦黑的痕迹,引擎的低吼戛然而止,只剩下排气管还在轻轻吐着白烟。

舰长推开车门,一股混杂着炭火、孜然、辣椒油和啤酒泡沫的浓烈油烟味扑面而来,瞬间把他整个人包裹住,像回到了最原始、最野性的烟火人间。

他把车钥匙往卫衣口袋里一塞,甩上车门,抬眼就看见齐格飞那货已经占好了路边最靠里的塑料桌,桌面上已经摆了满满当当一圈烤串:滋滋冒油的烤腰子串得整整齐齐,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片被烤得边缘焦脆卷起,鸡翅表面刷了厚厚一层红油,旁边还有一盘刚出炉的烤茄子,撒着蒜蓉和香菜,热气腾腾。

齐格飞穿着一件灰色T恤,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满是旧伤疤的小臂,下身是条宽松的运动裤,脚上蹬着一双人字拖,整个人懒洋洋地瘫在塑料椅上,手里已经捏着一串烤板筋啃得满嘴油光。

他一抬头看见舰长,立刻咧开嘴,露出被啤酒泡得有些发黄的大白牙,举起右手疯狂挥舞,像个街头小混混在喊自己兄弟。

(齐格飞)“喂!老舰!这里这里!”

舰长翻了个白眼,大步流星走过去,路过几桌食客时还被几个妹子偷偷瞄了好几眼——没办法,谁让他长得帅,气场又野。

(舰长)“老齐,你爹来啦!”

他一屁股坐到齐格飞对面,塑料椅子被他压得吱呀一声抗议。

齐格飞哈哈大笑,伸手就想过来勾舰长的脖子,结果被舰长抬手一把拍开。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爆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这时,老板娘端着托盘过来了,一盘刚烤好的羊肉串“啪”地扣在桌上,油星子溅得到处都是,紧接着又是烤玉米、烤蘑菇、烤粉丝、烤韭菜,一股脑儿全摆了上来,热气把舰长的脸都熏得有些发烫。

齐格飞眼睛一亮,立马抬手冲老板娘喊。

(齐格飞)“老板!来两瓶冰啤酒!要最冰的那种!”

舰长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齐格飞举起来的手腕,顺势从口袋里掏出那串车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黑银相间的钥匙链在昏黄的路灯下叮当作响。

(舰长)“我还要开车呢,哥们。”

齐格飞表情瞬间垮了,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嘴巴张了张,又无奈地瘪回去。

(齐格飞)“……靠,你他妈现在变这么自律了?以前不都是我灌你你灌我,最后俩人都趴桌底下的吗?”

(舰长)“妈的老子可不想酒驾,老子还想活着回去呢!”

齐格飞夸张地打了个寒颤,伸手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齐格飞)“得得得,算你狠,那你喝啥?总不能干坐着看我喝吧。”

舰长往椅背上一靠,懒洋洋地抬手冲老板娘比了个手势。

(舰长)“老板,来一瓶冰镇可乐,要最冰的那种,瓶装的。”

老板娘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去冰柜里翻。

不一会儿,一瓶冒着白雾的玻璃瓶可乐“咚”地放在舰长面前,瓶身上凝满了水珠,冰得手一碰就刺骨。

舰长拧开瓶盖,气泡“嘶啦”一声炸开,他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可乐顺着喉咙直冲胃里,碳酸在舌尖炸开,带走了一路开车的燥热。

(舰长)“爽~!”

他把瓶子往桌上一放,伸手抓起一串烤腰子,咬下去时外焦里嫩的口感瞬间爆开,腰子本身的鲜腥被孜然和辣椒压得恰到好处,嚼着还有淡淡的铁锈味。

齐格飞也抓起一串肉串,边啃边含糊不清地笑。

(齐格飞)“啧啧,看把你馋的……来,干一杯!哦不对,你是可乐,我是啤酒,咱俩碰一个意思意思。”

舰长举起可乐瓶和齐格飞的啤酒瓶碰了一下,玻璃清脆地响了一声。

(齐格飞)“话说老舰,你什么时候找一个女朋友啊~”

他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眼睛里全是揶揄的光。

舰长正咬着一串烤腰子,牙齿切过那层薄薄的外焦,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质,带着淡淡的血腥甜味。他嚼了两下,咽下去,才懒洋洋地抬眼。

(舰长)“不急不急~”

声音拖得跟下午在甲板上叹气时一个调调,漫不经心,却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倦怠。

齐格飞“啪”地一拍桌子,啤酒瓶晃得差点倒,泡沫溢出来顺着瓶身往下淌。

(齐格飞)“还不着急?!”

(齐格飞)“在这个百合遍地飞的年代,想找一个正经伴侣那可太难啦!

他一边说一边抓起一串刚烤好的韭菜,翠绿的叶子被刷了厚厚一层辣油,烤得边缘微微卷起,带着股冲鼻的蒜香和辛辣。

齐格飞张嘴咬下去,韭菜“咔嚓”一声脆响,汁水混着辣油爆在口腔里,他满足地眯起眼,含糊不清地继续。

(齐格飞)“你再看看我们家那两个女儿……”

(齐格飞)“大女儿幽兰黛尔是个木头,成天就知道训练、训练、再训练,我有时候怀疑她是不是把心都练成铁疙瘩了;二女儿琪亚娜……啧,天天粘着芽衣那丫头。

(齐格飞)“我感觉我们卡斯兰娜家族要绝后啦……”

(舰长内心)“嘶....我总不能说……喜欢你老婆塞西莉亚吧。要不是认识得太晚,她有可能就是我的女人啦。”

 ——————ฅ՞•ﻌ•՞ฅ———————

很快夜深了,老街的烧烤摊渐渐冷清下来,只剩几桌醉鬼还在吆五喝六,炭火烧得只剩暗红的余烬,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油烟和酒气。

齐格飞已经彻底放飞自我,第六瓶啤酒下肚后,整个人瘫在塑料椅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开始喷出各种胡话。

(齐格飞)“老子当年……当年一拳打爆过律者你知道不?!一拳!嘭!

他挥舞着胳膊,差点把桌上的空啤酒瓶扫下去,舰长眼疾手快一把捞住。

(齐格飞)“还有……还有塞西莉亚!老子第一次从后面狠狠干了她三个小时!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啊啊啊~老公好猛~操死我吧~”

舰长一口可乐差点喷出来,抬手“啪”地给了齐格飞后脑勺一巴掌。

(舰长)“闭嘴!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扔这儿不管了!”

齐格飞嘿嘿傻笑,脑袋一歪,直接趴在油腻腻的桌面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很快就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

舰长盯着这货看了两秒,无奈地叹了口气。

(舰长)“卧槽!真他妈牛逼……”

他起身,伸手抓住齐格飞的胳膊,把人从椅子上拖起来。齐格飞整个人软得像条死鱼,两条腿在地上拖着,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塞西莉亚的骚穴好紧”之类的话。

舰长费了好大劲才把这醉鬼塞进跑车的副驾驶座,安全带扣了三遍才扣上。齐格飞一歪脑袋就靠在车窗上,呼出的酒气熏得整个车厢都是麦芽和烤串的混合怪味。

引擎再次轰鸣,黑色跑车冲出老街,穿过霓虹闪烁的夜色,一路狂飙向卡斯兰娜家族的别墅。

二十分钟后,跑车停在别墅铁艺大门前,白色大理石台阶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别墅二楼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像一盏深夜里等待归人的灯。

舰长下车,按响门铃,清脆的“叮咚”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没过几秒,门开了。

塞西莉亚站在门口,一头柔顺的白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丝质睡裙,薄薄的布料贴着她丰腴成熟的身体,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被睡裙勒出深邃的乳沟,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圆润大腿,脚上踩着一双毛绒绒的白色拖鞋。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睁大那双温柔的蓝眼睛。

(塞西莉亚)“欸?!小舰?!”

视线往右移,看到舰长半搂半拖着已经人事不省的齐格飞,顿时皱起眉。

(塞西莉亚)“不是……怎么喝这么多酒啊?!”

她连忙让开身子,语气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心疼。

舰长没多解释,直接把齐格飞扛进客厅,往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一扔。齐格飞“咚”地砸下去,整个人摊成一个大字型,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胡话,裤裆处居然还隐约鼓起一包,看样子是做春梦做到一半。

舰长嫌弃地抖了抖手,把人摆正了点,又扯过一条羊毛毯盖在他身上。

塞西莉亚已经快步走进厨房,边走边回头叮嘱。

(塞西莉亚)“小舰你先坐,我去给他煮点醒酒汤,马上就好!”

她转身时,睡裙下摆轻轻晃动,露出大腿根部一抹若隐若现的白嫩臀肉,腰肢扭动间,丰满的臀部在薄布下颤巍巍地晃出诱人的弧度,空气中渐渐飘来厨房里姜片和蜂蜜熬煮的暖甜香气。

塞西莉亚蹲在沙发边,睡裙因为动作绷紧,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房被挤得更加饱满,乳沟深得能把人的视线直接吸进去。她轻轻拍了拍齐格飞的脸。

(塞西莉亚)“老公,起来把汤喝了,不然明天头疼得更厉害。”

齐格飞哼哼唧唧地睁开一条眼缝,迷迷糊糊地被塞西莉亚扶起来,背靠着沙发。她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一手把碗凑到他嘴边,小心翼翼地喂。

汤汁顺着齐格飞的嘴角往下淌,塞西莉亚皱着眉用指尖抹掉,又喂了一口。齐格飞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终于彻底清醒了点,含糊地说了句“老婆真好”,然后脑袋一歪,又昏睡过去。

塞西莉亚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空碗放到茶几上,起身把齐格飞从沙发上搀起来。她一只手揽着齐格飞的腰,另一只手托着他胳膊,费力地往二楼主卧拖。

舰长跟在后面,目光在她扭动的臀部和摇晃的乳房上来回逡巡,喉咙有些发干。

进了卧室,塞西莉亚把齐格飞往大床上一放,扯过被子盖好,又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来,顺手带上了门。

两人回到客厅,塞西莉亚伸了个懒腰,睡裙被拉得更紧,乳房的轮廓完全显露出来,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成两个小点。

(舰长)“琪亚娜那个小家伙呢?怎么没看见她啊?”

他随口问了一句,声音却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塞西莉亚转过身,笑着耸了耸肩,白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塞西莉亚)“啊~自从她和芽衣开房之后,就搬出去住了。现在估计天天腻在芽衣的肉体里了。”

她语气里带着点宠溺,又有点好笑的无奈。

舰长“哦”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没再追问。

塞西莉亚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她揉了揉肩膀,转身朝浴室方向走去,脚步轻快。

走到浴室门口,她忽然停下,回过头冲舰长眨了眨眼,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调侃。

(塞西莉亚)“我去洗澡啦~不要偷看哦~”

说完她冲舰长俏皮地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门“咔嗒”一声锁上,很快里面传来水流哗啦啦的声音,混着她轻哼的小曲。

其实塞西莉亚不知道的是——她那丰满诱人的肉体,早就被舰长看光了。

舰长电脑的壁纸,就是用她洗澡时的视频剪辑成的动态壁纸。最上面那一帧,是她最色情的一个姿势:她背对镜头,微微弯腰,双手撑在淋浴墙上,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分开,水流顺着她圆润的臀缝往下淌,粉嫩的骚穴和菊穴在水雾中若隐若现,乳房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头被热水冲得挺得更硬。

那段视频是舰长最珍藏的私货,每天开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塞西莉亚湿漉漉的裸体。

而舰长也没少占这位人妻的便宜。

最爽的那一次,是她和齐格飞一起喝醉了。那晚齐格飞醉得人事不省,直接倒在客厅地毯上呼呼大睡。塞西莉亚也醉得站不稳,跌坐在沙发上,睡裙被撩到腰间,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被内裤紧紧包裹的私处。

舰长当时鬼使神差地跪下去,把脸直接埋进她腿间。

他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那片柔软的布料,闻到一股混着酒气和女人体香的甜腻味道,然后伸出舌头隔着内裤重重舔了一口。塞西莉亚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却又被他强行掰开。

他把内裤拨到一边,舌尖直接顶进那湿热的骚穴里,卷着淫水一下下往里钻,舌苔刮过敏感的内壁,塞西莉亚醉得厉害,只知道扭着腰低低呻吟,双手胡乱抓着他的头发。

那晚他舔了足足二十分钟,把她舔到高潮两次,淫水喷了他满脸,才恋恋不舍地停下来。

而这座别墅浴室里那套间谍级别的监控系统,也是在那时候装的。

塞西莉亚的每一个角度,每一个细节,都被高清摄像头忠实记录下来。

浴室里水声哗哗,蒸汽从门缝里一丝丝往外渗,带着薰衣草和女人身体的温热奶香,客厅的空气都变得湿润而黏腻。

舰长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背靠着柔软的真皮靠垫,双腿随意岔开,右手随意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战术裤粗糙的布料。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橙红色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把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盯着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隐约能看见里面一道曼妙的身影在水雾中晃动——塞西莉亚正抬手把白发撩到脑后,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淌,滑过锁骨,钻进深深的乳沟,又顺着圆润的小腹流到大腿根,最后没入那片被热水冲得粉嫩的私处。

舰长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其实他也找过一个女朋友就是丽塔那个S级女武神兼完美女仆,舰长和她交往过一阵子。

一开始是约会,看电影、喝下午茶、深夜在休伯利安的观景台上接吻;后来慢慢变了味,约会越来越少,床上时间越来越多。

丽塔喜欢被他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肏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喜欢被他绑住双手吊在床头,乳头被夹子夹得发紫还求他再用力一点;喜欢跪在他面前,用舌头把他的肉棒从根部舔到顶端,再整根含进去,直到喉咙被顶得发胀,眼角泛泪。

可即便丽塔在床上浪得像条发情的小猫咪,舰长每次射在她最深处,抱着她汗湿的身体喘息时,脑子里浮现的却总是塞西莉亚的身影,她好像早就刻进了他的骨髓里,拔不出来,也不想拔。

白发、温柔的蓝眼睛、丰腴却不失弹性的肉体、被睡裙包裹时若隐若现的乳头、走路时臀部轻轻晃动的弧度、笑起来时嘴角那抹浅浅的梨涡和那母性的光辉……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戳中舰长最隐秘的渴望。

丽塔有S级的战斗力也有让人爽上天的性技,可她没有塞西莉亚那种让人想占为己有、想日日夜夜拥在怀里的感觉。

舰长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裤裆,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几乎被壁炉的噼啪声盖过去。

(舰长)“好想……拥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塞西莉亚啊。”

这句话刚出口,他忽然顿住,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脑海。

当年,为了帮奥托复活卡莲,他亲手参与设计并监造过一套最顶尖的培育装备——那套系统能根据基因样本、记忆碎片和外貌数据,完整复刻出一个“人”,从细胞层面到意识层面,几乎与原版别无二致。

那套设备现在就封存在舰长自己别墅的地下室里,蒙着防尘布,安静地等待被唤醒。

舰长缓缓坐直身体,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温柔的笑。

(舰长)“对呀……我直接创造一个塞西莉亚不就行了。”

舰长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肩膀,走向开放式厨房。

他拉开冰箱门,冷白色的灯光照在他脸上,里面整齐码着一排玻璃瓶装牛奶,瓶身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他随手拿出一瓶,拧开盖子,直接倒进一个小不锈钢奶锅里。

打开电磁炉,调到中火,牛奶在锅里慢慢升温,表面渐渐浮起一层薄薄的奶皮,散发出甜腻的热气。

舰长靠在料理台边,目光时不时瞟向浴室方向,磨砂玻璃上映出的模糊人影还在移动——塞西莉亚正低头冲洗长发,水流顺着她后背的曲线往下淌,滑过腰窝,钻进臀缝,又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脚踝。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碰了碰左手腕上的黑色手镯。

手镯表面亮起一圈幽蓝的光纹,空间轻微扭曲,从里面无声地弹出一个银色小药盒,只有半个手掌大小,盒盖“咔嗒”一声自动弹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的白色药片。

舰长用指尖夹起一片无色透明的安眠药,能让人迅速进入深度睡眠。

他把药片轻轻碾碎,白色粉末瞬间融进滚烫的牛奶里,搅拌几下后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牛奶表面重新浮起一层细腻的奶泡,热气袅袅上升,带着浓郁的奶香。

浴室的水声停了。

“咔嗒”一声,门开了。

塞西莉亚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袍领口,在她丰满的乳房间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浴袍系带松松地打了个结,领口敞开得有些大,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乳晕边缘若隐若现,乳头被热水泡得粉嫩挺立,顶着浴袍薄薄的布料,勾勒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刚洗完澡而泛着淡淡的粉,脚背上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

(塞西莉亚)“呼~洗完澡真舒服。”

她笑着走过来,身上带着沐浴露的薰衣草甜香和女人皮肤被热水蒸腾出的温热体味。

舰长端起那杯热牛奶,转身递给她,声音低沉又温柔。

(舰长)“来,喝杯热牛奶再睡,暖暖胃。”

塞西莉亚眼睛一亮,接过杯子,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舰长的指尖,那一瞬间的温热让两人同时顿了一下。

她低头吹了吹杯口升起的热气,小口抿了一口,奶香瞬间在她唇齿间散开,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塞西莉亚)“嗯~谢谢你,小舰。”

她仰头把整杯牛奶喝完,杯底还留着一圈白色的奶渍,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杯沿,把最后一滴也卷进嘴里。

舰长看着她喉咙轻轻滚动,眼神暗得像化不开的夜色。

塞西莉亚把空杯子放回料理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已经开始往下坠。

(塞西莉亚)“我有点困了……晚安,小舰。”

她冲舰长笑了笑,转身往楼梯方向走去,浴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踝。

舰长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她上楼,推开主卧的门,消失在门后。

“咔嗒”一声,卧室门关上了。

舰长重新坐回沙发,背靠着靠垫,双腿随意伸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眼神落在楼梯口那片昏暗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他没开灯,也没看手机,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五分钟。

七分钟。

舰长低头瞥了一眼左手腕上的战术手表,表盘在黑暗中幽幽亮起绿光。

(舰长)“嗯……差不多了。”

他声音很轻,几乎被自己的呼吸盖过去。

舰长缓缓起身,脚底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一级一级登上楼梯,每一步都踩在最边缘,避免老旧木板发出吱呀的响动。

到了二楼走廊,月光从落地窗透进来,在地毯上拉出长长的银灰色光斑。

主卧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细细的门缝,里面透出床头灯昏黄的光。

舰长伸出手,指尖轻轻抵住门板,慢慢往里推。

门无声地开了更大的角度。

卧室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带着一点塞西莉亚身上残留的薰衣草甜香和牛奶的余温。

齐格飞四仰八叉地瘫在大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间,胸口随着鼾声剧烈起伏,嘴巴半张,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整个人睡得跟一头死猪没有任何区别。

舰长的目光很快移开,落在床的另一侧。

塞西莉亚已经换上了那件最薄的白色半透明睡裙。

睡裙材质轻得像一层雾,贴着她丰腴成熟的身体,领口开得很低,几乎露到乳晕边缘,两团沉甸甸的乳房被薄纱托着,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地挺立成两个粉红色的凸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裙摆短到只勉强盖住大腿根,侧身躺着时,裙子自然滑到腰侧,露出整条雪白圆润的大腿和被白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私处,内裤边缘陷入肉里,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中间那条细缝因为睡姿而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颜色。

她侧卧着,白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捧融化的月光,脸颊被床头灯映得柔软泛红,嘴唇微张,呼吸绵长而均匀,已经完全陷入了深眠。

舰长站在床边,目光在她身上缓慢游走,从湿润的唇瓣,到起伏的乳房,再到微微敞开的腿间,最后停在她裸露的小腹上。

他再次抬手,轻轻碰了碰手腕上的战术手镯。

幽蓝光纹一闪,一个银灰色的便携医药箱无声地浮现在他掌心。

箱子“咔嗒”弹开,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医疗器械:针管、采血管、酒精棉、止血贴……

舰长熟练地拿起一支一次性采血针,拧开保护套,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寒芒。

他俯下身,左手轻轻握住塞西莉亚垂在床边的那只手臂,手指顺着她柔软的皮肤往上滑,找到肘弯处那条浅浅的青色血管。

塞西莉亚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没有醒来。

舰长用酒精棉在血管处擦拭了两圈,冰凉的触感让她手臂无意识地颤了颤。

他捏紧她的上臂,让血管更清晰地凸起,然后将针尖对准,缓慢而精准地刺了进去。

针头没入皮肤的一瞬间,塞西莉亚的睫毛抖了抖,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塞西莉亚)“嗯~?”

声音软绵绵的,像梦呓,带着浓重的睡意。

鲜红的血液立刻涌进针管,慢慢填满透明的管壁。

舰长右手稳稳握着采血针,左手轻轻按住针眼,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一小块酒精棉按压住刺入点,慢慢拔出针头。鲜红的血液在采血管里晃荡了一下,被他迅速盖上橡胶塞,塞进便携医药箱最里层的冷藏格。

“咔嗒”一声,医药箱合上。

他抬手碰了碰战术手镯,银灰色的小箱子瞬间消失在幽蓝光纹里,重新沉入储存空间。

舰长低头看向床上熟睡的塞西莉亚。

她依旧侧卧着,白色半透明睡裙因为刚才的轻微动作而彻底滑到腰际,露出整个雪白丰腴的下半身,蕾丝内裤被大腿根的软肉挤得深深陷入肉缝,阴阜饱满鼓胀,中间那条细缝因为睡姿而微微分开,隐约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粉色褶皱。

床头灯昏黄的光打在她身上,把她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

舰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噜,喉结剧烈滚动。

(舰长)“难得的机会……”

声音低得像叹息,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炽热。

他弯腰,双手小心翼翼地穿过塞西莉亚的膝弯和后背,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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