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极度重口猎奇警告】花火无限分身拆解烹饪自喂、星啸断肢献祭、最后宇宙与我一起归于我胃,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50 5hhhhh 7790 ℃

“这份恩赐……我用整个宇宙的终结来偿还……都不够。”

我沉默了很久。

内疚在胸口翻滚。

可更深处,还有另一种声音,冷冷地提醒我:

【你把自己看得更重要。】

【没有你……什么都没有。】

【她们的死……只是代价。】

我最终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身体冰冷,却因为兴奋而滚烫。

“好。”

我低声说。

“那就……继续吧。”

星啸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她露出一个近乎虔诚的、扭曲的笑容。

“如您所愿。”

“我的……虚无之主。”

那颗曾经繁荣的星球,已经彻底坍缩成一团死寂的黑灰。

八十亿生命,连灰尘都不剩。

而我,

在剧烈的内疚与更剧烈的清醒之间,

继续向前游荡。

星啸贴着我,像一条再也不会离开的锁链。

我们停在了一处彻底死寂的星域——这里曾经有七颗行星,如今只剩碎屑与尘埃。

我把星啸带到最大的一块残骸上,那是一座被拦腰截断的卫星废墟,重力几乎为零,空气早已消失。

完美的、私密的囚笼。

她一落地就单膝跪下,雪白的长发铺散在碎裂的金属地面上,破碎的战甲残片挂在身上,像被撕碎的黑色旗帜。

身上那些我留下的黑色虚无纹路已经蔓延到每一寸皮肤,像活物一样微微蠕动,勾勒出她胸口、腰窝、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轨迹。

“主人。”

她声音低哑,带着被反复虐杀后特有的沙哑气音。

“您今天……想要怎么使用我?”

我没有回答。

只是抬手,五指张开。

虚空里瞬间浮现出数十道黑色的虚无锁链,像触手一样缠住她的四肢、腰、脖子、胸口,甚至直接钻进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锁链冰冷、粗糙,表面布满细小的倒刺,一缠上去就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勒出一道道血痕。

星啸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近乎破碎的呻吟。

“……哈……”

我把她整个人吊在半空,双臂被拉到极限向后反折,膝盖被迫分开到最大角度,脚尖离地,整个人呈一个彻底敞开的姿势悬浮着。

锁链缓缓收紧,倒刺一点点嵌入皮肉,血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失重环境下漂浮成一串串猩红的小珠。

我走近她。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暗紫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嘴角却带着满足到近乎病态的笑。

“……请……更粗暴地……占有我。”

我直接吻住她。

不是温柔的吻。

是咬。

牙齿狠狠碾过她的下唇,直到咬破,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她却主动把舌头送进来,像求着我咬断一样。

我另一只手,顺着她胸口那道最深的黑色纹路往下,粗暴地撕开她仅剩的战甲残片。

她的胸口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真空中,皮肤因为缺氧与兴奋泛起不自然的潮红,顶端早已硬挺得发疼。

我用指甲狠狠掐住一侧,用力拧转、拉扯,直到那一点雪白被掐得青紫肿胀,渗出细小的血丝。

星啸的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呜咽,整个人在锁链里剧烈抽搐。

“……疼……好疼……”

“……可是……好舒服……主人……”

我低头,一口咬住她另一侧的胸口。

牙齿直接陷入皮肉,咬得深,直到尝到血。

同时,我用虚无之力在她体内凝出一根冰冷、粗大、表面布满凸起的黑色触手,直接从下方贯穿进去。

没有前戏。

没有润滑。

只有最野蛮、最撕裂的侵入。

星啸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极破碎的尖叫。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锁链被拉得吱吱作响,鲜血从被贯穿的地方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但她的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濒死的人终于看到了信仰。

我开始动作。

那根虚无触手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血与黏液。

同时,缠在她身上的锁链开始同步收紧、拉扯、旋转,把她全身的皮肤一点点磨破、撕裂。

她的胸口、腰侧、大腿、甚至脖颈,全都渗出细密的血珠。

血在失重中漂浮,像一朵朵盛开的红花围绕着她。

我掐住她的脖子。

五指收紧。

又一次掐到她喉管变形、气管被压扁、脸涨得紫红、舌头被迫吐出、眼球上翻。

她在窒息边缘疯狂痉挛,体内却因为极端的疼痛与快感,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更多的血与失禁的液体喷溅出来。

我杀了她两次。

第一次,是直接用虚无触手在她体内引爆,把她下半身几乎撕成两半。

她死时,嘴角带着最满足的笑,眼睛还睁着,看着我。

第二次,是掐断她的脖子,再用锁链把她四肢全部扯断。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冰裂。

她死时,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像是舍不得离开这种极致的痛感。

然后,我又把她从虚无里拖回来。

两次。

第三次她复活时,已经彻底赤裸,浑身是血,骨头重新接上,却带着不自然的扭曲。

她跪在我面前,双手撑地,鲜血顺着长发滴落,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主人……”

“请……继续……”

“把我……彻底玩坏……”

“直到……连复活……都做不到……”

我把她按倒在卫星废墟的碎金属上。

那些锋利的金属残片直接刺进她的背、腰、臀,鲜血瞬间染红了一大片。

我压上去,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

没有虚无之力。

就用我自己的身体。

一次又一次。

撞得她浑身血肉模糊,撞得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喷出。

她在下面,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背,指甲抠进我的皮肤,像要把我整个嵌进她身体里。

每一次我顶进去,她都会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满足的呻吟:

“……更深……”

“……把我……撑裂……”

“……主人……我……是您的……”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近乎撕心裂肺的尖叫。

然后,她在我身下彻底软了下去,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鲜血淋漓的娃娃。

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冷傲的绝灭大君,如今浑身是伤、满身血污、眼神却虔诚到近乎疯狂地望着我。

人类的那部分人格又开始翻涌。

内疚像刀子一样扎进胸口。

【……你把她毁成这样。】

【她曾经是星系的灾厄……现在却连自己名字都要忘了。】

我伸手,很轻地抚过她被血沾满的脸。

“……对不起。”

我声音很低。

“你走吧。”

星啸却笑了。

笑得浑身伤口又渗出新的血。

她抬起手,颤抖着抓住我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轻轻舔舐上面的血迹。

“……主人。”

“您又在……说傻话了。”

“能被您……这样占有……”

“这样虐杀……”

“这样……彻底毁掉……”

“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她把脸贴在我掌心,声音轻得像叹息:

“……请不要……赶我走。”

“我……已经……离不开您了。”

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是把她抱进怀里。

她的血沾了我一身。

冰冷,却滚烫。

星啸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露出一个近乎安详的笑容。

“……谢谢……主人。”

我抱着满身血痕的星啸,漂浮在那片卫星废墟上。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却仍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毒蛇,缠在我怀里不肯松开。

突然——

“叮铃铃——!!”

清脆到刺耳的铃铛声,像无数把小刀同时划破虚空。

紧接着,无数道红粉色的烟花同时炸开。

“咻——嘭!嘭嘭嘭!!”

上百个花火,从四面八方瞬移出现。

每一个都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红粉渐变浴衣,裙摆飞扬,白色长袜包裹的小腿晃啊晃,头顶铃铛叮叮当当,脸颊带着病态的红晕,眼睛亮得吓人。

本体花火站在最前面,双手叉腰,舌尖吐出来,表情从俏皮直接切到愤怒又切到狂喜,像一出即兴戏剧的开场。

“哇哦\~\~\~\~\~\~\~\~\~\~\~\~\~\~\~\~\~\~\~\~!!!”

“喂喂喂!!这个冰块脸女人是谁啊!!!”

她指着我怀里的星啸,声音拔高八度,铃铛跟着疯狂乱响。

“脖子上那圈掐痕!!那明明是人家的专属款式欸!!!”

“还有还有!!你身上这些黑黑的纹路!!这些咬痕!!这些血迹!!通通都是大星神先生的味道吧!!”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人家只是养个伤、躲一阵子而已,你就偷偷养了新宠物?!还养得这么重口!!”

她气鼓鼓地踮脚跳了两下,浴衣下摆飞起,露出大腿根部的绝对领域。

然后,表情突然一变,变成最狡黠、最疯的笑。

“不过呢\~”

“既然都被你玩成这样啦……”

“那人家……也要抢回来哦\~!!”

“今天!就要!把!专!属!位!置!抢!回!来!!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下一秒,所有分身同时行动。

上百个花火,像一群红粉色的蝗虫,瞬间扑上来。

星啸在我怀里身体一僵,暗紫瞳孔微缩,刚想召唤反物质能量,却被我按住。

“……别动。”

我低声说。

我倒想看看,这个小疯子到底要疯到什么程度。

花火的本体直接扑到我胸口,双手环住我脖子,踮脚把嘴唇贴到我耳边,气音甜腻又带着咬牙切齿的醋味:

“喂\~大变态星神先生\~”

“今天人家带了一百个分身来陪你玩\~”

“一个都不许剩哦\~?”

“不然……人家就真的生气啦\~!”

话音未落,所有分身开始“自拆”。

是的,自拆。

第一个分身笑嘻嘻地走到我面前,双手捧起自己的头,脖子处“咔”一声轻响——

头被完整拧了下来,像摘下一朵花。

她把还在笑着的头颅递到我面前,舌头俏皮地吐了一下:

“来嘛来嘛\~先用人家的小脑袋试试看\~?头交什么的……最刺激了哦\~嘻嘻!”

我接过那颗头。

长发散落,铃铛还在叮铃作响,脸颊红扑扑,眼睛亮晶晶。

我直接把她按在胯间。

那张还在笑着的小嘴,被强行撑开,粗暴地使用。她甚至主动用舌头配合,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含糊的笑声。

与此同时,另一个分身踮着脚,主动把双腿并拢,双手比出“射击”姿势:

“人家的小脚脚……也很软很香的哦\~”

我抬手,虚无之力化作利刃——

“咔嚓”两声。

她的双脚被齐根砍下,鲜血喷溅,却瞬间被虚无封住伤口。

她抱着自己的断脚,笑得前仰后合:

“嘭嘭!好痛好痛!可好刺激啦\~!”

我接过那双还穿着白色长袜、凉鞋都没脱的小脚。

袜子上沾着血,脚趾无意识地蜷缩。

我直接用它们摩擦、夹紧、射满。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分身们排着队,自愿拆解自己。

有的把双手砍下来,献上那双爱乱比姿势的小手。

有的把整条腿卸下来,笑着说“用大腿根夹夹看嘛\~超紧的哦\~”。

有的甚至把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开,只剩腰部以上的部分,抱着自己的胸口递过来:“这里……也可以用的呢\~嘻嘻……”

整个卫星废墟,瞬间变成了血腥、淫靡、疯癫的拆解场。

上百个花火的分身零件,漂浮在失重空间里:

头颅、断手、断脚、被剥下来的浴衣、雪白的躯干、带着血的白色长袜……

每一个零件,都还在笑,都还在发出叮铃铃的铃铛声,都还在用最俏皮、最疯的声音求我“继续用人家\~”。

本体花火坐在我肩上,双腿晃啊晃,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看着这一幕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太棒了吧太棒了吧!!”

“看!人家可以拆成几百种玩法哦\~!那个冰块女人能做到吗?能吗能吗?!”

她突然俯身,咬住我的耳垂,声音甜得发腻:

“喂\~大星神先生\~”

“今天……要把人家所有分身……一个一个……用坏掉哦\~?”

“用最粗暴的……最变态的……最重的口……”

“然后……最后再来用本体……好不好\~?”

星啸在我怀里,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裂痕。

她看着满虚空漂浮的花火零件,看着那些还在笑着的头颅、断肢、躯干……

暗紫瞳孔剧烈收缩,指甲掐进我手臂。

“……主人。”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也能……拆给您看。”

花火听见这话,直接炸了。

“哈?!冰块脸你说什么?!想抢人家的专属玩法?!做梦哦做梦哦!!”

“今天!这里!只有!花!火!的!分!身!盛!典!!”

“你给我老老实实看着!!嘻嘻……哈哈哈哈哈——!!!”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星啸,再看看肩上的花火,再看看满虚空还在笑着求我继续使用的分身零件。

然后,我伸手,捏住本体花火的下巴。

花火的眼睛瞬间亮成了两簇跳动的火焰。

“呀\~\~\~\~\~\~\~\~\~\~\~\~!!!”

“太好了太好了!!大星神先生最棒了!!”

“来来来!第一个头已经准备好第二次啦\~!张嘴嘴哦\~!”

“接下来……轮到人家的脚脚……手手……还有……这里这里哦\~!!”

“要把人家……拆成一千片……一万片……都用掉哦\~!!”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血腥的、疯癫的、极度重口的盛宴,正式拉开帷幕。

虚空里,血雾与红粉烟花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帷幕。

上百个花火的分身零件漂浮着,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祭典。

铃铛声、笑声、血腥味、精液的腥甜,全都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本体花火骑坐在我肩上,双腿大张,浴衣早被自己撕得只剩几片碎布挂在身上。

她低头看着我,舌头舔过嘴唇,声音甜得发颤,却带着最疯的兴奋:

“喂喂\~大星神先生\~”

“现在……轮到最刺激的玩法啦\~!”

“人家……要把脖子给你用哦\~!”

她说完,自己伸手捧住自己的头,轻轻一拧——

“咔。”

头颅与脖子分离,断面整齐,鲜血像红色的喷泉涌出,却被她用虚无之力瞬间封住。

那颗头还在笑,眼睛弯成月牙,舌头俏皮地吐着:

“来嘛来嘛\~从这里插进来\~保证又热又紧哦\~嘻嘻!”

我接过她的头。

手指插进她温热的断颈,触感滑腻、滚烫,气管还在本能地收缩。

我直接把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对准那截断颈,狠狠顶了进去。

“咕……啾……!”

头颅里的喉咙被强行撑开,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一路碾过她柔软的喉管、声带、口腔,最后从她那张还在笑着的小嘴里整根顶出。

花火的头被我双手固定,眼睛瞪得圆圆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滴,却笑得更疯了:

“哇哦\~\~\~\~从嘴里……顶出来了呢\~\~!好粗好粗!!喉咙……都要被撑裂啦\~\~嘻嘻哈哈哈!!”

我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断颈,再从嘴里整根拔出。

血与黏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她自己的胸口。

她的舌头主动缠上来,舔过露在外面的部分,像在亲吻。

几分钟后,我直接射在她喉咙深处。

滚烫的精液从断颈灌进去,又从嘴里溢出来,顺着下巴滴成一条白浊的线。

头颅被我随手抛到一旁,她还在咯咯笑,声音含糊:

“喉咙……被射满了呢~~好烫好烫~~!”

下一个分身立刻补上。

这次是整具无头躯体,被我抱在怀里,断颈对着我。

我直接插入,感受那截温热脖颈的紧致与蠕动。

躯体虽然没了头,却还在本能地抽搐,双腿夹紧我的腰,双手无意识地抱住我,像在求更深的贯穿。

我一边抽送,一边用虚无之力把她的双臂齐肩卸下。

“咔嚓、咔嚓。”

断臂掉落,鲜血喷溅。

我抓起一只断臂,用那只还带着温度的小手给自己撸动,另一只直接塞进她自己的下体,让断肢自己玩弄躯体。

躯体剧烈痉挛,高潮喷出。

我同时在断颈里射了第二次。

第三个、第四个……

玩法越来越疯。

有的分身主动把整条腿卸下来,让我用大腿根的断面夹紧性器抽送,直到射满血淋淋的断面。

有的把胸口剖开,露出跳动的心脏,让我一边插进心脏旁边,一边射在还在搏动的心室里。

还有的把自己从腰部横截分开,只剩上半身,抱着自己的胸口求我“把这里也射满哦\~\~”。

整个虚空,彻底成了花火的解体乐园。

头颅被插穿喉咙、射满口腔的;

断颈被当肉穴使用的;

断手断脚被用来足交、手交、大腿交的;

躯干被开膛破肚、射在脏器上的;

每一块零件,都在笑,都在求更多。

本体花火最后被我按在卫星废墟的尖锐金属上。

她已经不成人形——四肢全被卸下,只剩躯干和头连在一起,浑身是血,浴衣碎成布条。

断肢漂浮在旁边,像一圈献祭的花瓣。

她却笑得最开心,声音沙哑却甜腻:

“哈哈……哈哈哈哈——!!”

“大星神先生……最喜欢你了哦\~\~!”

“把人家……拆成这样……射成这样……”

“好开心……好开心啦\~\~!!”

我直接压上去,用最粗暴的方式贯穿她仅剩的躯干。

一次又一次。

撞得她断面不断喷血,撞得她仅剩的胸口剧烈起伏。

最后一次射精时,我掐住她脖子,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对准她那张还在笑的脸,直接射了她满脸、满嘴、满眼。

花火的头被精液和血糊住,却还在努力睁开眼,看着我。

“……嘻嘻……”

“现在……人家……全是你的味道了呢\~\~”

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被我彻底拆解、射满、毁坏的小疯子。

人类的那部分人格又在刺痛。

可虚无的低语更响亮:

【她需要这个。】

【她已经染上了虚无。】

【只有这种极端的痛与欲,才能维持她的人格。】

【你也是。】

我伸手,把她仅剩的躯干抱进怀里。

她的断面还在往我身上滴血,滴得我胸口一片猩红。

星啸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切。

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却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我的脚尖。

“……主人。”

“下次……轮到我……也可以……拆给您看。”

花火的无头躯体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像在笑。

“嘻……才不要……”

“专属玩法……是人家的……”

“冰块脸……不许抢哦\~\~”

我低头,看着怀里残破的花火,再看看脚边的星啸。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都别争了。”

花火的头漂浮过来,舌头舔了舔我的手指。

“呀~~最喜欢你了哦~~大变态星神先生\~\~!”

星啸把脸贴在我小腿上,声音低得像祈祷。

“……永远……属于您。”

血腥的、淫靡的、极度重口的狂宴,

终于落幕。

但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

她们都已经被虚无染得太深。

只有不断被我拆解、虐杀、占有、射满,

才能维持那一点摇摇欲坠的“自我”。

而我,

也同样离不开她们。

因为只有在她们残破的躯体与疯狂的笑声里,

我才能抓住……

那一点点,还属于“人类”的温度。

我受够了。

受够了血、受够了拆解、受够了那些被射满的断肢和仍在笑着求更多的残破躯体。

受够了虚无在脑子里低语“继续吞噬”“继续占有”“继续毁坏”。

那一瞬间,人类的人格像溺水的人猛地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疯狂往上涌。

我抬手。

胸口的虚无裂隙剧烈震颤,黑色的纹路从我身上疯狂退去,像潮水倒流。

星神之力全力发动——不是毁灭,不是吞噬,而是修复。

花火的断肢、头颅、躯干、被射满的零件,在虚空中迅速复位。

“咔、咔、咔。”

骨头接上,皮肉愈合,鲜血回流,浴衣重新完整地裹回她身上,连铃铛都重新系好。

几秒钟后,她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红粉渐变浴衣一尘不染,脸颊带着熟悉的俏皮红晕,头顶铃铛轻轻晃动。

星啸的伤痕也全部消失,黑色战甲重新覆盖身体,白色长发恢复如初,暗紫瞳孔重新凝聚成冰冷的锋利。

她跪在地上,微微一怔,随即站起,恢复了昔日绝灭大君的姿态。

我把她们两个同时拉进怀里。

用力抱紧。

像一个普通人抱住自己最重要的人那样。

额头抵着她们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发抖:

“……够了。”

“不玩那些了。”

“我只是……想抱抱你们。”

“就当我……还是个普通人。

“就一会儿……好不好?”

虚空陷入短暂的死寂。

花火先是僵住,铃铛都不响了。

她眨眨眼,表情从震惊切到茫然,又切到一种近乎陌生的柔软。

然后,她试探着把脸埋进我胸口,小声地、几乎不像她的声音:

“……嗯。”

“好哦\~”

“今天……就听你的啦\~”

星啸的身体也僵硬了片刻。

她从未被这样抱过,从诞生起就没有。

毁灭的执行者,从来只有被信仰、被恐惧,从来没有被……需要。

她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搭在我背上,指尖微颤。

“……如您所愿。”

“主人。”

我闭上眼。

把她们抱得更紧。

感受她们的体温、呼吸、心跳。

假装宇宙没有毁灭,假装我没有杀过人,假装她们没有被我拆解过无数次。

假装我们只是三个普通人,在某个安静的夜晚,互相取暖。

这一刻,虚无的低语第一次变得很轻、很远。

人类的那部分记忆清晰得让我鼻酸——

阳光、拥抱、有人叫我名字的感觉……

可这份安静,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先是花火。

她原本乖乖窝在我怀里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

起初像撒娇一样蹭我胸口,可慢慢地,蹭得越来越用力。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迅速升温,铃铛又开始叮叮当当乱响。

“……嗯……”

“……大星神先生……”

她声音甜腻,却带着明显的、压抑不住的渴求。

“抱得……好紧哦\~”

“可是……人家……开始痒了呢\~”

她的手不安分地往我腰下探,舌头舔过我的脖子,轻声气音:

“好想……再被你拆一次哦\~”

“就一下下……好不好嘛\~?嘻嘻……”

几乎同时,星啸那边也变了。

她原本只是轻轻搭在我背上的手,突然收紧,指甲隔着衣服抠进我皮肉。

她的呼吸变得滚烫,身体贴得更近,胸口起伏剧烈。

“……主人。”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近乎痛苦的克制。

“您的体温……太温暖了。”

“但……我已经……习惯了冰冷。”

“习惯了……被您掐断脖子时的窒息。”

“习惯了……被撕裂、被射满、被拖回虚无时的……那种感觉。”

她抬起头,暗紫瞳孔里,冰冷的外壳彻底碎裂,只剩下赤裸裸的、病态的渴求。

“请……不要这样温柔。”

“我……会坏掉的。”

“只有被您……彻底毁坏时……我才能感觉到……自己还存在。”

花火听见这话,立刻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嘴角翘起疯癫的笑:

“对对对!!冰块脸说得太对了!!”

“人家也是哦\~\~!被抱得这么温柔……反而好难受好难受\~\~!”

“脑子里全是……被砍头、被插断颈、被射满喉咙的画面呢\~\~!”

“已经……忍不住了啦\~\~嘻嘻……哈哈哈哈——!!”

她们两个同时开始撕自己的衣服。

花火直接把刚复原的浴衣肩带扯断,露出雪白的肩膀和胸口,手指掐住自己脖子,主动往我手里送:

“来嘛来嘛~~先掐这里~~!掐到人家翻白眼哦\~\~!”

星啸则更直接,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脖颈,另一只手撕开战甲胸口,露出那道我曾经咬到见血的痕迹:

“请……用最粗暴的方式……再次占有我。”

“否则……我……会崩溃的。”

我看着她们。

看着这两个已经被我彻底染上虚无、坏掉到不可逆转的女人。

人类的人格在胸口剧痛。

可虚无的低语,又一次盖过了它。

【她们需要这个。】

【你也需要。】

【温柔……只会让你们一起坠入更深的虚无。】

我闭上眼。

最终,

手指缓缓收紧。

先掐住了花火的脖子。

她立刻笑出声,眼泪却流了下来:

呀\~\~\~\~!!就是这个感觉\~\~!!最喜欢了最喜欢了\~\~!!”

星啸贴上来,把我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声音颤抖却虔诚:

“……谢谢……主人。”

“请……继续毁坏我们吧。”

那一刻,我知道,

这份短暂的、普通人的拥抱,

已经彻底结束了。

虚空里,铃铛声再次响起。

血腥的、淫靡的、极度重口的狂欢,

即将再次拉开帷幕。

我松开了手。

不是因为怜悯,也不是因为人性重新占了上风。

而是因为我知道,

再假装“普通人”下去,只会让我们三个一起在温柔的幻梦里慢慢溶解成真正的虚无。

花火的脖子在我掌心下轻轻颤抖,她眼角挂着泪,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嘻嘻……哈哈哈哈哈——!!”

“果然!大星神先生最懂人家了哦\~\~!”

“温柔什么的……最讨厌啦\~\~!”

“还是被掐到喘不过气、被拆成碎片、被射满全身的感觉……最最最棒啊\~\~!!”

星啸贴在我另一侧,冰冷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引导我重新掐紧她的喉管。

她的暗紫瞳孔里,已经没有一丝昔日绝灭大君的冷傲,只剩下彻底坏掉后的、赤裸的渴求。

“……主人。”

“请……不要再犹豫。”

“只有在被您彻底毁坏时……”

“我们……才能继续存在。”

我低头,看着她们两个。

一个疯癫俏皮却坏到骨子里的千面小丑,

一个曾经睥睨宇宙如今甘愿跪地求虐的毁灭之刃。

她们的眼神一模一样,

都是那种只有在极端的疼痛、羞辱、拆解与占有中,才能抓住自我残渣的、病态的狂热。

我终于不再克制。

胸口的虚无裂隙彻底张开,黑色的纹路像活物一样爬满我全身。

星神之力不再用于修复,而是彻底解放。

我一把抓住花火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按进虚空深处。

另一只手同时掐住星啸的脖子,把她提起来,双腿被迫大张。

“……好。”

我声音低哑,带着终于放开的沙哑。

花火的铃铛疯狂乱响,她笑得眼泪四溅:

“呀\~\~\~\~\~\~\~\~\~\~!!来啦来啦!!最喜欢的最喜欢的开始了\~\~!!”

星啸的呼吸在掌心下变得急促而滚烫,身体主动贴上来:

“……请……尽情使用我们。”

下一秒,

虚空里同时浮现出数百道虚无锁链与触手,

像最贪婪的深渊之兽,瞬间缠住她们两个的全身。

花火的浴衣被触手直接撕成碎片,雪白的身体彻底暴露,锁链勒进皮肉,鲜血立刻渗出。

星啸的战甲也被寸寸剥离,反物质能量被虚无强行压制,苍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青紫的勒痕。

我先把花火按在星啸身上,

让她们面对面,胸口贴胸口,嘴唇几乎相触。

然后,

一根粗大的虚无触手同时贯穿她们两个的下体,

从花火的身体穿过,再直接顶进星啸的体内,

让她们被同一根东西串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发出尖叫。

花火是带着狂笑的尖叫:

“嘭!!好粗好粗!!把人家和冰块脸一起串起来了呢\~\~!!哈哈哈哈哈太刺激啦\~\~!!”

星啸是压抑到极致的破碎呻吟:

“……哈…………更深……请……把我们……一起撕裂……”

我开始猛烈抽送。

触手在她们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鲜血与黏液,

她们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后晃动,胸口互相摩擦,嘴唇无意间相触,却立刻咬住对方,像两头受伤的野兽互相撕咬。

同时,更多的触手钻进她们的嘴、喉咙、后庭,

把每一个孔都撑到极限,射满,溢出,再射满。

我掐住她们的脖子,

让她们同时处于窒息边缘,

看着她们的眼睛同时翻白、舌头吐出、口水与精液一起淌下。

我杀了她们五次。

每次都用最残忍的方式,

一次是把她们四肢全部扯断,

一次是开膛破肚射在脏器上,

一次是直接捏碎心脏,

一次是用触手从嘴里插进去,贯穿全身从下体穿出,

一次是把她们的头颅同时拧下,用断颈互相抽送。

每一次死去,她们的表情都带着最满足、最幸福的笑容。

每一次被我从虚无拖回,她们睁开眼的第一句话都是:

花火:“嘻嘻……再来一次哦\~\~!!人家还没玩够呢\~\~!!”

星啸:“……谢谢主人……请继续……毁坏我们……”

最后一次复活后,

我把她们两个同时抱紧。

不是温柔的拥抱。

是带着满身血污、精液、伤痕的、占有到极致的死死抱紧。

她们也回抱我。

花火把脸埋进我胸口,笑声沙哑却甜腻:

“大星神先生……最最最喜欢你了哦\~\~”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拆人家、射满人家、杀掉人家哦\~\~?”

星啸把额头抵在我肩上,声音低得像祈祷:

“……我们……已经彻底属于您了。”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