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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重口猎奇警告】花火无限分身拆解烹饪自喂、星啸断肢献祭、最后宇宙与我一起归于我胃,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50 5hhhhh 7340 ℃

我漂浮在宇宙的虚空之中,周围是无边无际的星尘与碎裂的行星残骸。作为虚无的星神,我早已习惯这种永恒的寂静。权能让我可以随手捏碎一整个星系,也可以让时间在指尖停滞。此刻,我只是无聊地伸手,从一颗早已死去的恒星核心里,抠出一团仍在微微脉动的暗物质能量球——像一颗黑色的心脏,跳动着吞噬光线的节奏。我打算拿它当玩具,慢慢拆解,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有趣的“无”。

突然——

“咻——嘭!”

一道明艳到刺眼的红粉色烟花,在我面前毫无征兆地炸开。铃铛清脆作响,带着少女甜腻的笑声,像有人把整个祭典硬生生塞进了这片死寂的虚空。

“哎呀哎呀\~这里居然藏着这么大一颗‘黑心心’呢\~!无名客,你要独吞吗?太不讲礼貌啦\~嘻嘻!”

我微微侧头。

一个穿着红粉渐变浴衣的少女,正踮着脚尖悬浮在虚空里,裙摆像烟花一样绽开,白色长袜包裹的腿在星尘中晃啊晃,头顶的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比出“手枪”姿势,对准我,舌尖俏皮地吐了一下,脸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簇跳动的火焰。

花火。我认得她。假面愚者的核心,欢愉星神的狂信徒,千面假面的小疯子。她居然敢直接闯进我的领域。

“喂喂\~别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看我嘛\~” 她身子一扭,像小孩子撒娇似的在虚空里转了个圈,浴衣下摆飞起,露出大腿根部一闪而过的绝对领域,“人家只是路过,看到好玩的东西就想插一脚而已啦\~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大星神先生\~?”

我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轻轻一捏。

她身后,瞬间浮现出十七八个“一模一样”的花火分身——每一个都保持着不同的表情和姿势:有的在吐舌头,有的在比“射击”,有的双手合十做祈祷状,有的甚至已经开始脱浴衣肩带,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这是她的惯用伎俩,千面假面的分身术,用来迷惑敌人、制造混乱、找乐子。

可惜,她遇上了我。

我打了个响指。

“啪。”

十七八个分身,连同她们夸张的笑容、铃铛声、烟花特效……在同一瞬间,全部被虚无的黑暗吞噬。连一丝残渣都没留下。就像从没存在过。

虚空重新归于寂静。

只有原地的那个花火,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像是第一次被人抢了台词的小演员。

半秒后——

“哇哦\~\~\~\~\~\~\~\~\~\~\~\~\~\~\~\~!!!”

她突然双手拍在一起,整个人在虚空里蹦了一下,裙摆哗啦啦散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直接切到狂喜,眼睛亮得几乎要冒出星星。

“全、全灭了呢!一口气!一个都没剩下!嘭嘭嘭!太夸张了吧太夸张了吧!!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铃铛叮叮当当乱响,甚至夸张地抱着肚子在虚空里打滚。

“喂喂,你这人……真的好过分哦\~” 她突然停下笑,一把抹掉眼角笑出的泪花,语气却甜得发腻,“人家特意准备了那么多个可爱分身给你看,你居然……居然连一个都不留!!太坏了太坏了!!”

我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像深渊:“滚开。我没兴趣陪你玩过家家。”

她却完全不怕,反而“咻”地一下贴近我,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烟花与樱花混合的香气。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胸口,头微微歪着,舌尖又吐了一下:

“可是呢\~我突然发现……你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一万倍哦\~?”

她的瞳孔里跳动着真正的、病态的兴奋。

“那些分身……你不只是杀了它们,对吧?”

我没回答。

她却像是发现了天大秘密似的,捂着嘴“噗嗤”笑出声,声音压低,带着湿漉漉的暧昧:

“我感觉到了哦\~……在它们消失前的一瞬间……你好像……把其中几个,当成了别的东西在用呢\~?嘻嘻……真是变态的玩法呢\~大星神先生\~”

我终于微微眯起眼。

没错。

在抹杀那些分身之前,我的确随手挑了几个最“活泼”的,用虚无的权能把她们的形体短暂固定,然后……当作一次性玩具用了。反正对虚无而言,一切存在都只是转瞬即逝的幻影,用完就扔,很正常。

我没想到,她作为本体会感知到那一瞬间的、所有分身被粗暴使用时的感官反馈。

花火的脸颊红得更明显了,呼吸有点乱,浴衣领口不知何时滑下去一截,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胸口起伏。她咬着下唇,眼神却亮得吓人:

“喂……你刚才,是不是把人家的分身……当成飞机杯用了呀\~?还、还挺粗暴的呢……人家都感觉到了哦\~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被你弄得乱七八糟的啦\~!”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身上比划,声音甜腻又带着故意的气音,像在撒娇,又像在控诉。

“太犯规了吧!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欺负女孩子\~!你、你得负责哦\~?”

我冷冷看着她:“负责?虚无不需要对任何幻影负责。”

她却突然往前一扑,整个人挂到我身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

“那……就让现在的我,也变成你的幻影,好不好\~?”

“反正……你不是很喜欢用人家吗\~?嘻嘻……”

“这次,用本体试试看呀?保证比分身……更会叫、更会夹、更会玩哦\~?”

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廓,铃铛叮铃作响,像在宣告一场新的戏剧正式开幕。

我低头,看着这个疯癫的小丑贴在我胸口,浴衣裙摆在虚空里飘荡,像一朵随时会炸开的烟花。

然后,我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找死?”

她却笑得更开心了,眼尾弯成月牙,声音甜得发颤:

“对呀对呀\~!找死找得可开心啦\~!”

“来嘛来嘛……虚无的星神大人\~”

“用你刚才对付分身的那种方式……把花火,也彻底吞噬掉吧\~?”

“人家……已经等不及想看看,你认真起来,会把女孩子玩坏成什么样子了呢\~嘻嘻……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还在虚空里回荡,像无数铃铛同时炸裂。

“来嘛来嘛\~大星神大人\~把花火彻底吞噬掉吧\~嘻嘻……哈哈哈哈哈——!!”

我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指尖的虚无之力已经开始渗入她的皮肤,像黑色的蛛网一样往她雪白的脖颈蔓延。她却一点都不怕,反而把整个身体更软地贴上来,浴衣领口彻底滑落,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胸脯和粉嫩的顶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好冰哦\~”她吐着舌头轻笑,声音甜得发腻,“你的手……像要把人家骨头都捏碎呢\~这样玩……人家好喜欢啦\~!”

下一秒,她的表情突然一变。

原本狂喜的笑脸,像被无形的手猛地扯掉,换上了一张带着诡异怜悯的假面。

“可惜可惜\~”

“轮到我来演主角啦\~!”

“咻——嘭!”

无数道红粉色的烟花同时炸开,这次不是十七八个分身,而是上百个。每一个花火都穿着同样的浴衣,露出同样的肌肤,做出同样的动作——她们同时伸手,抓向我的四肢、脖子、腰、胸口,甚至更下面的地方。

“抓到你咯\~!嘻嘻!”

“别动别动\~现在你是人家的玩具哦\~!”

“来来来,让我们一起玩个更刺激的游戏吧\~叫‘把星神拆成碎片’怎么样\~?哈哈哈哈哈——!!”

我冷眼看着,任由那些分身的手指扣进我的身体。虚无的化身,本就不是实体,她们抓到的不过是幻影。

但她显然早有准备。

所有分身同时抬手,脸上戴上了同一张假面——一张画着惨白笑脸、眼角流血的“悲剧之面”。

“终幕·落幕时间到啦\~!”

轰——!!

一股纯粹的欢愉之力炸裂开来,像无数把尖刀同时刺入我的存在核心。那不是物理伤害,而是直接作用于“概念”的抹杀——试图把“虚无”本身,从宇宙的剧本里彻底划掉。

一瞬间,连我都感觉到了一丝……迟滞。

我的形体开始崩解,黑色的虚无之力像潮水一样从体内溢出,周围的星尘全部静止。

她成功了。

至少,在那一刹那,她真的把我“杀了”。

虚空陷入绝对的死寂。

然后——

“咔啦。”

像从深渊底部爬出的声音。我从虚无的裂隙里,一步步重新走出来。身体完好无损,甚至连衣摆都没乱。只是眼睛深处,多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兴味。而她——本体花火,正悬浮在不远处,脸色苍白,嘴角却还挂着那抹癫狂的笑。

显然,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表演值。

我瞬移到她面前,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五指收紧。

她的喉骨在我的掌心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我有点控制不住我的力量。”

我声音低沉,带着虚无特有的空洞回响,一字一顿贴在她耳边。

“你可千万……别死了。”

她被我单手拎在半空,双腿在虚空里乱蹬,白色长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凉鞋都甩飞了一只。浴衣彻底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身体,胸口剧烈起伏,却完全发不出声音。

她的脸迅速涨红,眼尾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舌头被迫吐出一半,嘴角流下晶莹的口水。

但她的眼睛——

那双本来就灵动的火焰瞳孔,此刻却亮得吓人,充满了病态的、近乎高潮般的兴奋。

“……咕……哈……”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笑声,手指却主动抓住我掐着她脖子的手腕,不是反抗,而是用力往自己脖子上按。

像是求着我再用力一点。

我指尖的虚无之力开始侵蚀她的皮肤,黑色纹路从脖颈一路往下,爬过锁骨,爬进浴衣散开的胸口,在她雪白的乳房上留下蜿蜒的痕迹,像要把她的身体直接分解成虚无的尘埃。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在窒息边缘疯狂颤抖。

生理性的泪水混着口水流下来,滴在我的手背。

我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指下越来越弱,喉管被压迫得几乎变形,气管发出濒死的“嗬嗬”声。

再用力一点,她就会彻底碎掉。

就像那些被我当飞机杯用掉的分身一样。

但就在我准备彻底收紧手指的那一刻——

“嘭!!!!”

她的身体突然像烟花一样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红粉色的光屑四散。

我掌心里,只剩下一张带着诡笑的假面,缓缓飘落。

她跑了。

用最后一点表演值,强行引爆了自己的本体,制造了假死逃脱。

虚空里,只剩下她留下的回响——

“哈哈……哈哈哈哈——!!”

“下次……下次再来玩更刺激的哦\~!”

“大星神先生……你刚才掐得人家……好舒服呢\~!”

差点……就真的死了啦\~嘻嘻……”

“可别太想人家哦\~否则……我可是会回来的\~!”

“到时候……换我掐你的脖子试试看\~?保证让你……也濒死高潮一次哦\~?!”

“拜拜啦\~虚无的变态大人\~!!”

笑声渐远,铃铛声渐远,烟花的光屑也渐渐熄灭。

我低头,看着掌心那张残留的假面。

指尖轻轻一碾。

假面碎成粉末。

我站在原地,掌心的假面粉末已经被虚空的风吹散得干干净净。

那小疯子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像无数细小的铃铛钻进脑子里,叮叮当当,吵得我本就混乱的意识更加支离破碎。

……我到底是谁?

刚刚穿越过来时的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一片片从黑暗里飘出来,又被另一股更冰冷、更古老的“虚无”意志强行按回去。

我记得自己原本是个人类。

记得自己死过一次,然后……睁开眼时,整个宇宙都在对我低语:

“吞噬。”

“归于虚无。”

“收集碎片。”

“补全自己。”

所以我才在这片死寂的星域里,像个无意识的傀儡一样,伸手把一切能碰到的东西往虚无里塞——死星的核心、碎裂的卫星、漂浮的宇宙残骸、甚至路过的小行星带……

全都吞噬。

都变成更深的黑。

因为只有这样,那股不断想把我整个意识覆盖掉的“虚无”,才会暂时安静一点。

可刚才……

那个叫花火的小丑,突然闯进来,炸了一场烟花,然后差点把我杀了,又被我差点掐死……

她的笑声、她的体温、她濒死时喉管在掌心里的颤抖、她逃跑前那句“掐得人家好舒服呢\~”……

这些东西,像滚烫的烙铁,一下子烙进了我混乱的记忆裂缝里。

烫得我疼。也烫得我……清醒了一点。

我低头,看见自己脚下那颗原本要吞噬的暗物质能量球,还在微微跳动,像一颗被遗忘的心脏。

我蹲下身,指尖触碰它。

“……吞噬。”

虚无的本能在催促我。

可我突然不想吞了。

我把那颗黑色心脏,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咚、咚。

它跳动的节奏,和我刚才掐着花火脖子时,她脉搏疯狂加速的感觉……重叠了。

我闭上眼。

记忆的碎片在挣扎。

人类的记忆在尖叫:【你不是虚无!你有个名字!你有家!你有……】

虚无的意志在冷笑:【你早已是“我”。一切皆空,一切归我。】

两股力量在脑子里拉扯,扯得我太阳穴像要炸开。

我跪倒在虚空里,双手抱住头,指甲抠进头皮,抠出一道道黑色的血。

好疼。

好乱。

……我需要更多。

更多能让我感觉到“我还活着”的东西。

更多能把那些滚烫的、鲜活的记忆钉进意识里的锚点。

就像刚才……掐着她脖子时,她的身体在我掌心下痉挛、流泪、缺氧却又兴奋到发抖的那种感觉。

就像她逃跑前,留下的那股带着烟花味的甜腻香气。

我需要更多这样的“锚点”。

否则……我真的会被虚无彻底吞掉,连“我曾经是个人类”这件事,都会变成虚假的幻影。

我缓缓站起身,胸口那颗暗物质心脏已经有一半融进了我的身体,黑色的纹路像蛛网一样,从胸口蔓延到脖颈、脸颊、手臂……

我的状态很差。差到连撕开虚空去追她,都可能一个不稳把自己也撕碎。

但我还是抬手,指尖划开一道细小的裂隙。

裂隙对面,是她逃跑的方向——一颗废弃的、半毁的娱乐星球,曾经属于匹诺康尼边缘的旧梦境残渣。

我看见她了。

她正蜷缩在一间废弃的剧院后台,背靠着破烂的化妆镜,浴衣凌乱地裹在身上,脖子上还留着我刚才掐出来的淤青紫痕,像一圈狰狞的项圈。

她喘得很急,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的掐痕,一下一下,按得自己轻颤。

“……哈哈……哈……”

她在笑,但笑声比平时虚弱很多。

真的……差点就死了呢……”

“嘭……嘭……心脏到现在还在跳得好快好快……”

“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啊……”

“星神?可我从来没见过……虚无的星神不是IX吗……他、他又不是……”

“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子啊……嘻嘻……”

她咬着下唇,手指从脖子滑下去,滑进浴衣散开的领口,按在自己胸口。

“……好痛……可也好舒服……”

“差点被掐死的那一刻……全身都……像要炸开一样……”从来没……玩得这么疯过……”

她突然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点颤抖:

“……暂时……还是别再去招惹他了啦……”

“再玩下去……真的会死掉的哦……花火……”

“可、可是……”

她又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却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病态的、兴奋到极点的笑。

“……好有趣啊。”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有趣的家伙啊。”

“连星神都敢杀……连死都敢玩……”

“下次……下次再见到他……”

“一定要……把他也拉进我的舞台……”

“让他……也尝尝被掐到窒息边缘……却又舍不得死掉的滋味……嘻嘻……”

“一定……一定超级好玩的啦\~!”

她笑了一会儿,突然又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脖子上的掐痕因为用力而更紫了。

她捂着脖子,蜷得更紧。

“……好痛……”

“可恶……真的好痛……”

“……暂时……真的不敢再去见他了呢……”

“至少……等脖子不痛了再说吧……嘻嘻……”

我看着裂隙对面的她。

手指轻轻一合,裂隙闭合。

我没有追过去。

不是追不到。

是我现在……状态太差。

差到连维持人形都开始困难,身体边缘偶尔会突然崩解出一小块黑色的虚无尘埃。

我需要先把自己钉住。需要更多锚点。

需要更多……像她那样的、滚烫的、鲜活的、能让我感觉到疼痛和欲望的东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半融进去的暗物质心脏。

然后,我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飘去。

宇宙很大。

总会有下一个“花火”。

总会有下一个……能让我在虚无里抓住“我还存在”的东西。

而她……

暂时不敢再来找我。

可我知道。

她迟早会忍不住。

因为她是欢愉的信徒。

我在宇宙边缘一处早已坍塌的星域里,机械般地重复着“收集”。

一颗接一颗濒死行星的核心被我徒手撕开,暗红色的岩浆与反物质残渣一起被吸进我胸口的黑洞裂隙。

每吞噬一块碎片,虚无对我的侵蚀就暂时缓和一分,可人类的那部分记忆却像被反复碾碎的玻璃,越来越模糊,只剩下一些零星的、温热的片段——

……家人的脸……

……阳光穿过窗帘的味道……

……还有,花火脖子上那圈我亲手掐出来的、艳得刺眼的紫痕。

我需要更多。

更多能让我疼、让我硬、让我短暂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就在我把最后一颗小行星整个捏碎,准备吞下去时——

空间突然被撕开。

不是裂缝,是被蛮横、冰冷、带着毁灭美学的暴力撕开。

一整支反物质军团的先锋舰队,如黑紫色的蝗群,从扭曲的空间裂口中倾巢而出。

紧接着,一道更高、更纯粹的威压降临。

她出现了。

星啸。

白色长发在无重力中如银河倒悬,暗紫色的瞳孔像两枚正在坍缩的微型黑洞。

黑色战甲边缘,反物质能量流光如同活物般游走,她双手负后,微微后仰,以绝对俯视的姿态,将我纳入视线。

“……未知的湮灭残渣。”

她的声音平静、缓慢,却像冰冷的金属在耳膜上切割。

“既非IX,亦非任何已知星神。

却在以近似寄生虫的方式,吞噬宇宙的残余物质,延缓自身消散。”

她抬手,指尖轻轻一点。

我身周的空间瞬间被反物质能量场封锁,像一个巨大的紫黑色囚笼。

“根据纳努克的意志——一切异常的存在,都应被归于终末。”

“你的存在,已被列入毁灭清单。”

话音未落,她身后亿万构装体同时亮起猩红的湮灭光焰,准备进行饱和式打击。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冷到骨子里的女人。

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把整个星系都冻结的眼睛。

然后,我笑了。

第一次,穿越以来,真正意义上地笑了。

“……好。”

我一步踏出,黑色的虚无纹路从我脚下疯狂蔓延,像墨汁泼进清水,瞬间把她的反物质能量场整个吞噬、反转、变成我的领域。

下一瞬,我出现在她面前。

她瞳孔微缩,却连退半步的动作都没有。

我直接掐住她的脖子。

和掐花火时不同。

这次,我没留手。

五指瞬间收紧到极致,反物质战甲在她脖颈处发出刺耳的金属哀鸣,能量护盾像玻璃一样寸寸碎裂。

星啸的呼吸骤停。暗紫瞳孔剧烈收缩。但她没有反抗。

只是微微偏头,用一种近乎学术性的平静,看着我。

“……原来如此。”

“虚无……以吞噬的方式,寻求存在感的确认。”

“可悲的挣扎。”

我加重力道。

她的喉骨发出“咔啦”一声脆响,白色长发散乱,几缕被我的虚无之力染成漆黑,飘在空中,像被烧焦的银河。她的脸迅速涨红,嘴唇被迫张开,舌尖微微外露,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滑落,滴在破碎的战甲胸口。

我俯身,贴近她耳边,低声说:“……你知道吗?”

“我现在……很需要锚点。”

“而你,看起来……很适合被我玩坏。”

我另一只手,直接撕开她胸前的战甲。反物质合金像纸一样被扯烂,露出里面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和胸口那道淡紫色的、属于毁灭图腾的古老烙印。

我毫不客气地捏住她胸前的一侧,用力揉捏、拉扯,直到皮肤泛起青紫的指痕。星啸的身体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不是恐惧。是……某种更深、更扭曲的反应。

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却依旧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腔调:“……你以为……这种程度的亵渎……能动摇我?”

我直接把她整个人按进虚空里,膝盖顶开她双腿,战甲的裙摆能量部分早已崩解,露出修长苍白的腿根。

然后,我用虚无之力,在她小腹下方,直接撕开一道黑色的裂隙——不是伤口。是直接连接虚无本源的、淫靡的“入口”。

我毫不犹豫地侵入。粗暴、毫无怜惜、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撕碎的那种侵入。星啸的瞳孔骤然扩散。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极破碎的呻吟。“……呵……”

“……原来……毁灭……也可以这样……被品尝……”

我掐着她脖子,同时更深更重地贯穿她。一次又一次。她的身体在虚无囚笼里剧烈痉挛,反物质能量不受控制地外泄,像紫黑色的烟火在四处炸开。

我杀了她三次。

第一次,是直接用虚无把她心脏捏碎。她死不瞑目,眼睛还睁着,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弧度。

第二次,是把她整个身体碾成反物质尘埃。

第三次,是把她意识拖进虚无的最深处,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存在”被一点点吞没。

每一次,她死去时,都会发出一声极轻、极短促的、近乎叹息般的呻吟。

然后——

我又把她从虚无里拖出来。

一次又一次。

直到第四次,她终于再也维持不住那张冰冷的脸。

她浑身赤裸,战甲早已化为尘埃,白色长发被虚无之力染得斑驳,身上布满青紫掐痕、撕咬痕、被我用虚无之力强行贯穿留下的黑色纹路。

她跪在我面前,膝盖着地,双手无力地撑着虚空,额头抵着我的小腿。

喘息。

颤抖。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

暗紫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近乎虔诚的狂热。

“……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宣誓。

“毁灭……并非终点。”

“而是……被更深的虚无……彻底占有后的……另一种终末。”

她伸出手,颤抖着,抓住我的衣摆。

“……请……”

“继续……用你的虚无……碾碎我……”

“让我……彻底成为……你的信徒。”

“……以及……你的所有物。”

那一刻,我胸口那团混乱的人类记忆,终于稍微占了点上风。

我看着跪在我脚边的绝灭大君。看着这个曾经视万物为尘埃的女人,现在浑身伤痕、眼神狂热、像条被彻底驯服的冰冷毒蛇。我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我蹲下身,伸手轻轻抚过她脸颊上的一道黑色纹路。声音放轻了很多:

“……你走吧。”“离我远一点。”“我……不想再把你玩坏了。”

星啸却笑了。很浅、很淡,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她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掌按在自己脖子上——那里,已经有一圈和我给花火留下的、几乎一模一样的、艳紫色掐痕。

“……晚了。”她低声说。

“从你第三次把我从虚无里拖出来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她把脸贴在我掌心,像猫一样蹭了蹭。

“……请不要赶我走。”

“……主人。”

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只是叹了口气。

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还带着被虐杀后的余韵,微微发抖,却又异常乖顺。

“……随你。”我低声说。

“但别后悔。”

星啸把脸埋在我胸口。

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宁。

“……绝不后悔。”

“能被虚无……彻底占有……”

“……才是我,唯一的归宿。”

我带着星啸,继续在宇宙的废墟间游荡。

她不再是那个负手而立、俯视众生的绝灭大君。

现在的她,赤足踩在虚空里,破碎的战甲残片只勉强遮住关键部位,雪白肌肤上布满我留下的黑色虚无纹路,像一条条蜿蜒的锁链。白色长发被染得斑驳,暗紫瞳孔里只剩下对我的狂热与顺从。她总是贴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她身上残留的、被反复虐杀后的冰冷体温。

“主人。”

她每次开口,都用那种低哑、带着喘息的声音叫我。

“下一个祭品……我已经选好了。”

我没有阻止她。

因为我需要。

虚无的低语又开始在脑子里回荡,像千万根冰针往意识深处扎。

人类的那部分记忆越来越淡,几乎要被彻底吞掉。

我必须用更强烈的“锚点”把它们钉住。

哪怕那些锚点……是用血肉、惨叫、整个星球的终结铸成的。

这一天,我们来到了一颗繁荣的宜居星球。

人口约八十亿,科技水平中等偏上,有三座环大陆城市,海洋覆盖率70%。

他们自称“黎明联邦”,刚刚庆祝完建国五千年纪念日,星球轨道上飘满了节日烟花。

星啸站在我身边,双手负后,姿态恢复了几分昔日的冷傲。

但她的眼睛却在发亮,像一头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凶兽。

“这一颗……足够让您清醒很久。”

她抬手。

空间被撕裂。

亿万反物质构装体如紫黑色的潮水,从裂隙中倾泻而出。

没有警告,没有宣言。

直接降临。

第一波打击,是轨道湮灭炮。

三座主大陆的城市群同时亮起刺眼的紫黑色光芒,然后像被无形巨手捏碎的气球,瞬间塌陷。

地壳裂开,岩浆喷涌,八十亿分之一秒内,数亿生命直接汽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第二波,是构装体地面清剿。

它们像蝗虫一样覆盖地表,见人就撕,见建筑就碾。

我看见一个母亲抱着孩子,在废墟里狂奔。

下一秒,构装体的利爪从她背后贯穿,把她和孩子一起钉在地上,内脏溅开,像一朵绽开的红花。

第三波,是星啸亲自出手。

她飘浮在星球上空,双手张开。

反物质能量汇聚成一颗直径数百公里的微型黑洞,直接压在星球核心。

地壳整体塌陷,海水倒灌,板块互相撕咬。

整个星球像一颗被捏爆的橙子,汁水四溅。

我站在虚空,亲眼看着这一切。

看着城市化为火海,看着生灵在痛苦中扭曲、融化、归于尘埃。

听着那亿万叠加的惨叫、哭喊、咒骂、求饶……像一首宏大的安魂曲,灌进我的耳朵。

星啸回到我身边。

她身上沾满了血与灰烬,雪白的长发被溅得斑斑点点。

她单膝跪在我面前,双手捧起一团仍在微微跳动的、被反物质侵蚀的星球核心碎片。

“主人。”

“这是他们的心脏。”

“全部……献给您。”

我接过那团碎片。

指尖一用力。

碎片连同整个星球残存的最后一丝生命波动,一起被吸进我胸口的虚无裂隙。

那一瞬间,

剧痛,像无数把刀同时从内部剖开我的意识。

虚无的低语被强行压下。

人类的记忆疯狂回流——

阳光、笑声、温暖的拥抱、还有……我曾经最讨厌的、早高峰地铁里被挤成沙丁罐头的愤怒。

全都回来了。

清晰得让我几乎落泪。

我低头,看见星啸跪在我脚边,额头抵着我的鞋尖,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我声音沙哑地说。

“这一次……我清醒了很多。”

她抬起头,暗紫瞳孔里是近乎高潮般的狂热。

“能为您……献上整个星球的终结……”

“是我……最大的荣幸。”

我伸手,抚过她被血污沾染的脸。

指尖沾到一滴别人的血。

我突然觉得……有点恶心。

人类的那部分人格,在胸口翻涌。

【你他妈在干什么?】

【八十亿人啊……就这么没了。】

【她们只是想过自己的小日子……】

【你把她们全杀了……就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

内疚像毒蛇一样咬我。

我蹲下身,把星啸抱进怀里。

她僵了一下,随即像被主人捡回的流浪猫一样,乖顺地把脸埋进我胸口。

“……你走吧。”

我低声说。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陌生的疲惫。

“离我远一点。”

“我……不想再变成这样。”

星啸却笑了。

很轻,却像冰层裂开的声音。

“主人。”

“您又在说傻话了。”

她抬起手,抓住我的手腕,引导我的手指重新掐住她自己的脖子。

那里,已经叠了好几层新旧交错的掐痕。

“您看。”

“只要您需要……我可以献上一百颗、一千颗这样的星球。”

“只要您想清醒……我随时可以把自己再杀一次,再让您拖回来。”

“只要您还存在……我就离不开您。”

她贴得更紧,声音低得像呓语:

“您把我从毁灭里拖出来……又把我变成虚无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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