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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雷】清醒吻

小说: 2026-03-12 13:48 5hhhhh 4340 ℃

上一次睡个好觉是什么时候?

雷蛇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她还算得上年轻,也并非因为作息乱七八糟而失眠的人。无法安眠只是出于一个很简单却难以启齿的理由:她每天晚上都会做春梦。

不。考虑到春梦对象是芙兰卡,不如说更像是噩梦。

梦里的芙兰卡恶劣至极,总是无视雷蛇的挣扎,然后粗暴地将手指插入她的阴道。在一些更过分的梦境里,铝热剑、短刺剑、甚至是雷蛇自己的枪——那些本该用于战场的武器,都被芙兰卡当作性爱玩具一般塞入雷蛇的阴道中。仿佛雷蛇是个寡廉鲜耻的荡妇,随便往逼里塞点什么东西就能高潮——这句下流话也是芙兰卡在梦里说的。伶牙俐齿的沃尔珀看起来就很擅长这个,性羞辱的词汇信手拈来。雷蛇早已认命般接受每晚都会梦到和芙兰卡做爱的现实,却怎么也无法忍受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梦境本不该有声音,可当那张嘴的上下唇一开一合时,雷蛇都能听到其主人捏着嗓子说话的声音。比平时还要甜腻万分的声线带着污言秽语轻轻落下,像最劣质的奶油霜一样齁人,让她隐隐作呕。

在梦里,她经常被芙兰卡操得穴口红肿、阴唇外翻,得意洋洋的沃尔珀也非常乐于描述她堕于欲望的淫荡模样。然而那些旖旎又情色的梦境只是变成了一缕又一缕粘腻的体液,被拦截在内裤上,和雷蛇的的穴口紧密贴合。湿漉漉的触感在每一个早晨如约而至,忠实地提醒她有多么为此而欢愉。梦中的芙兰卡越是大胆,梦外的雷蛇就越是羞耻。她宁愿放任自己的下体泛滥成灾也不敢把手指插进去抚慰,那会让她想起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或许在下一个梦里,芙兰卡就会嘲笑般发问——你想着我自慰了是吗?

可笑的是,每一个梦里的芙兰卡都如此过分,却会在每一个将要醒来的结尾,送上轻轻的吻,无一例外。或许是她不想面对亲吻所蕴含的情感,又或许是纯真的吻和淫乱的梦过于不符,和睡美人的童话相比,这个吻更像是警告。它从来没有真正落下过,未完成的姿态便是结束的提醒。相反,只要没有亲吻的征兆,雷蛇就只能如同被鬼压床般困在梦里,双腿大张乖乖挨芙兰卡操。长此以往的折磨让她对她从未完成的亲吻产生了强烈的欲望,每次醒来时却能被这样的收尾恶心得不行。

作息规律到雷打不动的瓦伊凡每天起床后都要多花费几分钟,不厌其烦地将她不愿面对的湿迹洗涤干净。日复一日的梦境却将欲望淤积在心底。她开始变得不好意思面对搭档,回避对方看过来的眼神,躲开一切可能发生的肢体接触。遗憾的是,一向实诚的瓦伊凡对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这种事并不熟练。毕竟总有不可避免要面对这个春梦对象的时候,她无法确定硬着头皮跟她讲话时,自己微微发热的脸表现出来有多红。当看到芙兰卡训练罗德岛上的后辈时,她的阴部甚至会旁若无人地流水,回过神来后只能夹紧双腿,随后落荒而逃。

芙兰卡当然对雷蛇表现出来的异样看在眼里。起初,她以为只是搭档一时的状态不好,像她这样善解人意的人自然不会没有距离感地多管闲事。即使雷蛇在她自夸的时候一定会损她两句,但芙兰卡发自内心认为比起总爱插手自己的外勤安排、连私事都要刨根问底的雷蛇,自己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善解人意。只是最近一段时间这家伙似乎在“监督”她这件事上松懈了许多,刨去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不习惯感,这对她来说自然是件好事……不过——

“不行,”芙兰卡最终还是没忍住对雷蛇的状态发表疑惑:“你到底怎么了,雷蛇?有什么特别值得开两间房的理由吗?”

心里有鬼的瓦伊凡连听到“开房”这个词都抖了一下。平时出任务在外面过夜时,她都和芙兰卡登记一间双人房,甚至会在没有双人房时挤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这本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却被那些困扰她多日的梦染上情色的味道。她要如何面对她——一个并肩作战的搭档、一个朝夕相处的同伴、却又是一个让她不得安眠的春梦对象?她肯定不知道她在那些梦里都干了什么,这样无辜、这样理直气壮地质问。可和芙兰卡开房听起来实在是有些可怕。雷蛇像被这个句子烫到了一样,甚至不敢让它在脑子里多停留一秒,生怕被刺激到的中枢神经在今晚就给她上演一场劲爆程度史无前例的情色大梦。

而芙兰卡当然也无从知晓雷蛇内心排山倒海的想法。好一会等不到回复的人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其实也不是不行~你帮我把我房间的钱给付了,我就答应你,怎么样?”

被芙兰卡声音惊醒的瓦伊凡想也不想地答应下来:“呃,嗯?好、好的。”在芙兰卡疑惑的眼神中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像是后知后觉对自己没经过大脑的回答的肯定。

“啊,抱歉。”芙兰卡无辜地眨了眨眼,丝毫看不到嘴上说的歉意。她指了指前台的终端显示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变成这么奢侈的人,但是只有一间房间了哦。”

总而言之,在连续做搭档春梦的一个月零三天、逃避搭档三周有余后,不幸的雷蛇小姐还是和她最不想面对的人住进了同一间房。

至少还是个双人间……雷蛇咬咬唇。没关系……人事调动申请已经提交上去了,只要审核一完成,她就可以——

“你在想什么呢。”

冷不丁的一句话再次将心虚的瓦伊凡吓得不轻。不像是往日里高昂又俏皮的声线,更像是梦里经常出现的嗓音。已、已经开始做梦了吗……雷蛇不敢看芙兰卡,只是简单地应了几声。她的膝盖们开始不知觉地吸引彼此,在其主人感到羞耻前完成了夹紧双腿的动作。

不要再想了……她僵硬地打量四周试图分散注意力,可眼前除了最普通的酒店装潢别无他物。她与无趣的墙壁面面相觑,它们在四周把她们包围了起来。不算小的房间仿佛一直在收缩,“与芙兰卡同睡一间房”这个事实的存在感被带动得更加强烈。她快要被这个密闭的空间勒得喘不过气了。

“雷蛇?”

直到她收回了目光,才发现两个尖尖的耳朵影子攀上了她的膝盖。雷蛇又不自在地将夹紧的双腿稍稍分开,抬起头却不敢与说话的人对视,只好恍惚盯着芙兰卡自领口垂下来的工作牌。缩略的橘红色小小人像有些失真,但是面无表情的证件照和此刻冷淡的芙兰卡别无二致。

“我听说你最近在申请人事调动。”

一直沉默不语的瓦伊凡像被踩着尾巴一样突然猛地站了起来,发力程度让芙兰卡产生了空气被撕扯出哗啦声的错觉。她被吓了一跳,刻意拉着的脸没坚持几分钟就拉不下去了。见雷蛇就要往房门跑,她脑子一热就揪住了那根仓皇的马尾辫。

刺痛自后脑勺蔓着头皮传来,更令人恐惧的是每夜折磨自己的梦境片段也一同闪过。她记得很清楚,她明明不想对那些东西记得如此清楚!

在梦里,她有时候会穿着完整地挨操,有时候会衣衫不整地挨操,然而即使是被芙兰卡扒得赤身裸体梦中,她都高高地扎着马尾,唯独没动过她的头发。恶趣味的沃尔珀从背后操她时,总是会死死抓着马尾辫往后拽,几乎是强迫性地逼着她的头仰到最高点,亦或是把她的角当作方向盘一样左右操纵她的头。她才意识到,这并非她误以为的最后的尊严,不过是更便捷的控制、更有趣的取乐、更好羞辱她的手段。

现实与梦境的交叠把雷蛇逼近崩溃的边缘,可她却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冷静得可怕。她甩了甩头,马尾辫就从芙兰卡下意识松开的手心中脱落,晃荡了两下,像一条活泼的鳞。雷蛇缓慢转过头,试图表现出她想象中最刻薄的神色,发出她能使用的最尖锐的声音嘲讽道:“跟屁虫终于没了,你不应该开心吗?”

芙兰卡愣了一下,随后复杂的表情浮现在她的脸上,连五官也微微扭曲着。雷蛇还以为她被自己这番话刺痛到了,下一秒噗哧一下的笑声才告诉她原来这家伙只是在憋笑。

“你的演技也太浮夸了,好像个故意挑事的尖酸老太太。”把没从抽动的嘴角憋住的笑都笑够了后,芙兰卡才舍得点评了两句,“唉…优等生小姐,你看着就不是撒谎的料,有什么事就不能实话实说嘛。”

被戳穿的尴尬涌上脑门,马上又变成了被冒犯的怒火。她在芙兰卡乐不可支地嘲笑她时就握紧了拳头,当沃尔珀作势要模仿她拙劣的虚张声势时更是想给这张无辜的笑脸来上一拳。可紧接着,巨量的酸涩与愧疚又充盈满她的心——芙兰卡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更是什么都没做,却要无端地承受她莫名其妙的情绪,甚至可能是突如其来的暴力。尽管表现得有些夸张,但那句话确实是发自内心的,她不明白这样不甘于被管控的芙兰卡为什么会在她提出换搭档后仍要纠缠。是她龌龊的思想拉着搭档卷入这些情色的梦中。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见不得光的感情所致。她在她面前只能感到自己像在梦里一样被扒光,阴暗完完全全袒露,被本人审视不堪的面目。雷蛇又想到最令自己痛苦的一个梦。她双手双脚都被捆住,动弹不得。而芙兰卡穿着整齐的军装,压低的帽檐让阴影盖住了她大半张脸,那双金黄色的瞳孔却更加明亮。她握着一柄长长的铳,居高临下将武器插入雷蛇的双腿之间,冰冷的铳口故意戳了戳身下人的穴口。随后铳口一路上移,每一寸移动都能感受到粘稠的体液在自己身上蜿蜒爬行,仿佛一条冰冷的蛇。最后,铳口抵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芙兰卡对视。

“我们只是搭档而已,不是吗。”芙兰卡还是笑眯眯的,没有一丝起伏的语气却像是说了句陈述句,“你以为你为什么会一直梦到我。”

难堪的情绪在一瞬间就摄住了雷蛇。她偏过头去,皮质手套的触感便抚上了她的脸,轻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动作掰过她的头。就像现在一样——

现实中芙兰卡的手同样抚过她的肌肤,不过是额头。丝质手套并没有阻挡来自掌心的温暖,在确认体温正常后嘀咕了一句没有发烧啊又迅速收回。像是一只蝴蝶短暂的亲吻,却又像是簌簌扇动的蝶翼,只此几下拍打就引发了毁灭性的风暴。雷蛇无力地顺着墙壁滑落下去,直至跌坐在地上。她痛苦地捂住脸,仿佛只要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外部的联系,包括芙兰卡有些急切的询问。

……事到如今了,她要怎么掩盖自己的失态?雷蛇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像是喝断片了似的切断了中枢神经和四肢的联系,直到双腿触及冰冷的瓷砖地面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混乱的状态。雷蛇能感受到自己的肌肉止不住地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或许在芙兰卡揪住她的马尾那一刻、住进双人间的那一刻,又或许在更早、在芙兰卡面前装作没事人的各种样子时她就已经崩溃,只是现在,一直牵制着自己却摇摇欲坠的理智终于断裂,累积的、延迟的狼狈来得更加汹涌。芙兰卡说的没错,她确实不擅长撒谎。即使她向来缜密的脑子在这种情况都能找出来一条合理的理由搪塞过去,机敏的沃尔珀也一定会看出她的窘迫并不留情面地戳穿。她为了逃避已经骗了搭档太多次,在察言观色上稍显迟钝的瓦伊凡都能发现芙兰卡不相信的神情,不多说什么可能是出于她的体贴——天呐,她居然会用这个词来形容这个坏心眼的家伙!

这一次,芙兰卡大概不会放过她。

但是,但是。难道真的要告诉她?

“你还好吗?”芙兰卡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雷蛇从指缝中漏出来的一小块皮肤。

“……别碰我…!”她想表现出一贯强势的态度,说出来却近乎是哀求的语气。雷蛇后知后觉自己在哽咽。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换搭档不需要理由……强硬的话语盘桓在心上,却哽在喉头。尴尬、难堪、羞耻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撕扯着雷蛇,此刻的丢脸程度几乎能与被芙兰卡打趴在地上还对着她哭泣相媲美。嗯,对。上次也是因为她。在芙兰卡面前,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冷静总是这样不堪一击,仿佛被后辈崇拜的目光、上司认可的话语投射的对象不是她,只是看似称赞实为嘲讽的“优等生小姐”。现在她连优等生也不是了,连第一次与芙兰卡搭档、释放源石技艺后体力不支任由芙兰卡玩弄的雷蛇都不比现在的她一无所有。

“对不起芙兰卡、对不起……”雷蛇听到自己在说话,她对此感到恐惧,但是她似乎停不下来,“我不是…但是我、我每晚都会梦到你……”

不!不要再说了!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尖叫,抗拒这般自己往火坑里跳的行为。现在打住,起身,趁着芙兰卡发愣冲出门,等到审核通过至少还能收获一个一头雾水的前搭档。再说下去的话,再说下去的话……可雷蛇还在继续说:“……我梦到你跟我……我们躺在一张,床上……你总是把手插进……不,我是说……”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强烈的耻感还是没能让她把直白的词汇说出来。

她希望芙兰卡能听出来一点弦外之音,不对。那就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依然被蒙在鼓里?也不对。这样毫无有效信息量的叙述与她的行事风格实在是大相径庭,雷蛇顿了顿,鬼使神差地说出了最迫切的愿望,“……亲我。”

雷蛇没有在做梦,这并不是一个芙兰卡凑过来亲吻她就能结束的梦。尽管多日的梦境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困扰,但只要醒来就能装作相安无事的样子。可是现实不一样,她说出这样的话,就必须要面对芙兰卡不解、错愕、甚至是厌恶的眼神。想到这里,雷蛇感到血液都要凝固了,她会怎么看她,对着搭档发情的变态?还是……

出乎意料的,芙兰卡拍掉了雷蛇捂住脸的手。就在几秒钟前它们还死死地吸附在她的皮肤上,手指痛苦地蜷曲着和她绝望的、不肯露出来的脸纠缠,然而沃尔珀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将拨开了这层顽固的屏障,取而代之的是她的手心。她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一个吻是什么感觉?

雷蛇无法回答,在此之前她没有尝试过亲吻的滋味,连梦里的芙兰卡都不肯把吻落在她的脸上。可当芙兰卡真正吻上来时,她同样不知道。这是一个结束得很快的吻,不幸的是雷蛇同时大脑空白。芙兰卡凑过来时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痒痒的,让这个大脑宕机的瓦伊凡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是芙兰卡闭着眼,一向充满攻击性的金黄色瞳孔得以藏在眼皮下,距离近得能让她能够数清她的睫毛。随后便是唇上柔软干燥的触感,很轻,但很坚定。

芙兰卡放开了她,如果雷蛇观察得足够细致,还能发现她的脸上同样氤氲了一层薄薄的红色。可她的脑袋被这个吻搅成了一团浆糊,不管不顾地揪住了芙兰卡的领子,同样凑上去亲吻她。

冲动让雷蛇撞上了她的牙齿,又麻又酸的感觉随之蔓上牙龈,但执拗的瓦伊凡并没有退缩。她吻得很急切,甚至伸出了舌头,莽撞地争夺主导权。芙兰卡自然没心情跟她争,她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被撞得眼冒金星,现在更是被这个毛毛躁躁的家伙叼着舌头咬得生疼。雷蛇根本不会接吻,和她亲嘴就是在打架。如果雷蛇的目标是夺取对方口腔中的氧气以憋死接吻对象的话,那她无疑是胜者。

不知道什么时候雷蛇已经跨坐在芙兰卡的腿上,她被亲得浑身发软,抵不过雷蛇得寸进尺的贴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发出的巨大动静终于让雷蛇回过神来。

“啊——嘶……”芙兰卡的泪都要飙出来了,她的嘴也麻麻的,含糊不清地嚷嚷:“好痛啊……”

“……抱歉,”雷蛇低下头,看向芙兰卡散在地上乱七八糟的长发却有一种诡异的得意。她把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芙兰卡,芙兰卡……你应该,知道亲吻是什么意思吧?”

“我当然知道。”芙兰卡没好气地应着,“为什么这么问?”

雷蛇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因为你看着像是知道也会当不知道一样随意亲吻别人的那种人。”

“我在你心里是这种形象吗?!”

“所以你亲我,是什么意思?”

芙兰卡别过头去,躲开了雷蛇俯下身来而变得更加炙热的视线,却还是被它烧得后颈发热。那股热意似乎还窜上了脸,让她好不自在,雷蛇才发觉她在害羞,“……你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见雷蛇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她不假思索地提问,迅速抢占话题:“雷蛇,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刚刚在说什么吗?”

于是尴尬的人又变成了雷蛇。她忐忑地敷衍了两句,看着芙兰卡再次露出那副“鬼都不信”的表情,只好垂头丧气地道歉,然后一五一十地把梦里的那些事都说出来。不得不说雷蛇确实是一个很诚实的人,尽管一开始磕磕巴巴的,生涩得说到一个令她脸红的词就要假装咳一下,但是这份诚意很快就将她的羞耻转移到芙兰卡身上。看着沃尔珀越来越红的脸和耷拉下来的耳朵,雷蛇突然觉得好像没那么难为情了,甚至开始跟她描述她在自己梦里干的混账事的细节。当雷蛇说到自己被芙兰卡操到失禁,连乳头也一起喷出乳汁并被她羞辱成母狗时,她终于受不了,开口打断了她。

“好了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芙兰卡的脸红透了,看出雷蛇那点幸灾乐祸的心情,她咬牙切齿地抬起腿,抱怨般的反击道:“需要我提醒你吗,你从坐在我腿上时就已经湿透了哦?”

于是事情发展得顺理成章,除了芙兰卡从柜子里翻出几包避孕套并提议把它们当作指套套在她五根手指上却被雷蛇驳回这个小插曲。说实话,两个人在拌嘴时为了不落下风多少装出了游刃有余的样子,真正要做爱时却都原形毕露。芙兰卡先是掀开了雷蛇的衣服,后者有些意外,还以为她是直奔主题的类型。但很快,雷蛇就发现这好像不是什么调情的前戏,而是她缓解尴尬的举动。她似乎不知道要怎么让对方获得快感,一昧地揉着雷蛇的胸,却对挺立的乳尖视若无睹。可仅仅只是这样,都让雷蛇感到阴蒂肿得发痛,但凡芙兰卡还有点良心,都应该立刻插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

“你还要揉多久?”雷蛇不满地说。

“那个,雷蛇啊……”芙兰卡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问出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好笑的问题:“你真的会产乳吗?”

“……你在开玩笑吗?”雷蛇羞耻得恨不得起身给她一头槌,“别胡思乱想了,怎么可能啊!”

也许该庆幸那些春梦,给雷蛇的身体提高了好几个敏感度,即使是芙兰卡这么坏氛围的话都没能败坏她的兴致,反而让穴道分泌出了更多体液。她听到芙兰卡用气音含糊不清地应道,随后橘红色的脑袋低了下来,肿胀不堪的乳头被含进了湿润的口腔。

这行为立竿见影,雷蛇几不可察的闷哼一下子就变成了不算小声的惊叫,又马上咬住舌头变成难耐的呜咽。她的脸颊很软,贴着雷蛇同样柔软的乳房,撒娇似的蹭动了起来。毛茸茸的耳簇毛蹭得雷蛇发痒,难得芙兰卡乖顺得像个小孩子,瓦伊凡僵硬的身体和狂跳的心脏都被安抚得服服帖帖,柔软得快要化作一滩水。坏心眼的狐狸没让她浸润在这种氛围中太久,用舌尖舔弄了几圈然后咬上了一口。

没等雷蛇抱怨,芙兰卡的手便一路下滑,又从她的裙子钻进了进去,来到了热乎乎的胯部。大概是这个动作将她的勇气消耗殆尽——雷蛇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胆小鬼——她隔着内裤摸了一把濡湿的阴部,随即就像被烫到了一般,迟迟没有动作。

直到雷蛇出声提醒,芙兰卡才不好意思地把手伸她的向内裤边缘。将它脱下时,她甚至能看到粘稠的体液依依不舍地挽留,在穴口和内裤拉出了好几条暧昧的银丝。

“唔、好湿……”芙兰卡情不自禁地感慨,雷蛇瞪着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全都是因为你啊。

常年持剑让芙兰卡原本细嫩的手指生出一层茧,被温暖粗糙的指腹进入时,雷蛇瑟缩了一下。阴唇却迫不及待地吸吮住那根手指,欢迎入侵者的到来。

平心而论,芙兰卡并没有什么技术。她只会用单调的节奏抽插,但这不能怪她,任谁被高热的穴道咬住都会手足无措。她不知道雷蛇的感受,善于察言观色的脑子像是被烧坏了一样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只知道雷蛇实在是太湿、太湿了,泡得她手指都要起皱。如果这是舒服的意思,那她的表现大概还不错。可是在她插进去前,雷蛇就已经隔着内裤将湿意蹭到了她的大腿,她实在拿不准此刻憋着呻吟的雷蛇感受如何。

芙兰卡做得很温柔,或许在她褪去雷蛇的内裤时都磨蹭了半天就已经初见端倪,但羞涩的神色和笨拙的动作还是超出了雷蛇的认知。她甚至希望芙兰卡能粗暴一点,至少多加一根手指进来,顶到她能用手指顶到的最深处……她迷迷糊糊的将手伸向芙兰卡的手,细微的快感让她有些使不上力,好在沃尔珀很听话,随着她的牵引将抵着外阴的大拇指按向了她鼓胀的阴蒂。

充血的阴蒂被玩弄,雷蛇的呼吸立马急促了起来,连呻吟都抖得不成样子。偏偏芙兰卡在这个时候还保持着该死的体贴,她顿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于是本该在火焰中加上热油爆裂的快感一下子被泼了盆冷水。有时候她真怀疑这个狡猾的狐狸是故意作弄她还是真纯情到不解风情,难道她情不自禁地叫一声不要她也会立马把手从阴道里抽出来,放任她的水流得到处都是而不管不顾?

可是看着满脸通红的芙兰卡,她又什么责怪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眼睛和她一样蒙上了水雾,比她在她身上蹭的脸颊、朝思暮想的嘴唇还要柔软。雷蛇突然很想抱住她,拨开她掩盖着这双眼睛的刘海,贴近她的身体,让两颗兴奋地跳动的心脏靠近彼此。

在同届受训生优秀得闪闪发亮的芙兰卡、调笑她是优等生的芙兰卡、肆意摆弄体力不支的她的芙兰卡、说到周游世界眼睛亮晶晶的芙兰卡、替感染者站出来出头的芙兰卡、一声不吭离开黑钢的芙兰卡、给她擦眼泪的芙兰卡、唯一的亲人离世依然装作没事人的芙兰卡……共同经历的片段构成了她所看到的芙兰卡,而现在,芙兰卡在她身上喘息着,双眼迷蒙不敢看向她的脸。不再是梦里游刃有余地挂起假笑羞辱她的芙兰卡,现实中的她是那么笨拙,用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搅动雷蛇湿漉漉的穴道;也不再是激起她的欲望却连一个吻都不愿落下的芙兰卡,毫不吝啬的亲吻从额头洒向锁骨,最后来到雷蛇的唇畔。

“呜…芙、芙兰卡……”雷蛇艰难地从嘴里榨出一丝微弱的呜咽,浓重的鼻音差点没让被呼唤的人听清。她搂住她的脖颈和腰,用尽能使上的全部力气,拥抱还在唇周徘徊的芙兰卡,让她更深、更深地吻上她。

折腾到后半夜的两个人把床单弄得乱七八糟,所幸这姑且还是个双人房间,洗完澡后她们又挤到另一张床一起睡。身边传来和自己身上一样的沐浴露味,雷蛇看向已经闭上眼睛的芙兰卡,无意识地微笑起来。醒来时,芙兰卡或许会给她一个早安吻,或许会藏不住坏心眼地问她做了什么梦,不过无论如何,她这次终于能睡个安稳的觉了。

“对了,人事调动……”在雷蛇昏昏欲睡之际,温热的掌心不合时宜地碰了一下她。

“……我一回到罗德岛就去撤销。闭嘴,睡觉!”

“好凶啊雷蛇,”芙兰卡瘪了瘪嘴,随后又笑了起来,“晚安,祝你好梦。”

……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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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点解析:清醒吻其实也可以说是亲醒吻

热烈庆祝我终于取出了一个正经名字(点开作者主页看文章标题都是清一色的弱智标题到底何意味)所以一定要把这个弱智巧思说出来,而且本人经常前后鼻音不分所以一开始打字真的打成了亲醒

写的超级痛苦的一篇,可能是前摇太长写完前摇没心情写黄了但是其实这篇本来就是为了在前摇里的醋包饺子(。)

雷蛇大概是心理快感>生理快感高潮的,芙兰卡还是太温柔了没能满足要挨打回复sp的雷蛇下次一定写猛猛开操(如果有下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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