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收回思绪，没有继续往下想。

　　“哪个？”华浩歌问，声音还算平静。

　　“脚环。最上面那层。”

　　华浩歌伸手取出那副脚环——黑色的皮质，内侧有柔软的衬里，外侧是金属扣件，做工精细。他拿着它们走回副驾驶门边。

　　法蒂玛已经把双腿并拢，微微伸出车外一点，方便他操作。

　　华浩歌弯下腰，掀开她长袍的下摆。黑色的袜子包裹着她的小腿，脚踝纤细，骨骼分明。他尽量不去触碰她的皮肤，将脚环绕过她的脚踝，扣紧。咔哒一声。然后是另一只。咔哒。

　　他站起身，手里拿着那枚登山扣，不知道该往哪里扣。

　　“扣在一起。”法蒂玛说。

　　华浩歌又弯下腰，将登山扣穿过两只脚环上的金属环，扣紧。

　　现在，她的双脚被固定在一起，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活动余地。

　　他直起身，看向她。法蒂玛低着头，看着自己被束缚的双脚，然后试着动了动——登山扣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她抬起头，隔着查多尔的边缘看向他，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

　　“好了。”华浩歌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发动引擎。他握着方向盘，侧过头看向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还……还要做什么？”

　　法蒂玛坐在副驾驶座上，被安全带固定着，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脚并拢锁死。她偏了偏头，像是在思考。

　　“嗯——”她拖长了语调，目光在车内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座椅下方。“你有没有那种绑带……”

　　她说着，努力蜷起双腿，直到脚掌抵住座椅边缘。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被束缚得更紧。

　　“最好能把脚踝从座椅下方和项圈连起来，”法蒂玛抬起眼看向他，那双眼睛在查多尔的阴影里显得格外明亮，“这样我就没法——”她说着，向前弯下腰，做了一个被拉扯的姿势，然后又直起身，看向他。

　　华浩歌愣在原地。

　　他盯着她，难以置信。

　　眼前这个从头到脚裹在查多尔里的年轻女子，四肢被缚，刚认识几分钟，就坐在他车里——要求他把她绑得更紧。

　　华浩歌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这是整蛊吗？会不会有便衣警察埋伏在周围，等她发出信号就以绑架罪逮捕他？或者是什么社会实验，镜头就藏在某个角落里？又或者——他看了一眼她那双恳切的眼睛——她是认真的？

　　“你不觉得，”华浩歌斟酌着开口，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太极端了吗？”

　　法蒂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们素不相识，”华浩歌继续说，“你怎么能如此轻信我？万一我真的图谋不轨呢？万一我把你带回家做点什么？你现在这样——双手被绑，双脚被锁——你连跑都跑不了。”

　　他说完，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读出什么——恐惧？犹豫？后悔？

　　但法蒂玛只是轻轻眨了眨眼。

　　“直觉告诉我可以信任你。”她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况且你报过名字叫华浩歌，预留车位牌上写着‘IT部华浩歌’，还有你刚才说的监控——”

　　“女性的直觉吗？”华浩歌促狭地挑起眉毛，打断她。那语气里有一丝调侃，也有一丝试探。

　　法蒂玛没有理会华浩歌的调侃。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恳切的眼睛看着他。

　　“你到底有没有绑带？”

　　她的声音很轻，却有一种奇怪的笃定，仿佛这件事对她来说再正常不过。

　　华浩歌沉默了两秒。

　　“绳子也行哦？”法蒂玛又补了一句，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期待。

　　华浩歌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看着眼前这个被束缚得严严实实的陌生女子，和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伸手打开了手套箱。

　　“今天刚买的。”

　　华浩歌从手套箱里拿出一个未拆封的包装袋，递给法蒂玛看了一眼，然后撕开。六根白色的尼龙速拉带赫然在目，在停车场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塑料特有的光泽。

　　法蒂玛瞬间睁大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查多尔的阴影里亮得惊人，瞳孔微微收缩，像是看见了极为渴望的东西。

　　“就这样！”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华浩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打开副驾门，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动她查多尔的边缘。

　　华浩歌撕开包装，取出第一条束带。

　　他弯下腰，掀起法蒂玛长袍的下摆。黑色的袜子包裹着她的小腿，膝盖纤细，骨骼分明。他将束带绕过她的膝部，紧紧缠绕第一圈——

　　然后穿过膝窝，再绕一圈，再穿过，再绕。华浩歌一遍遍加固，每一次缠绕都比上一次更紧。

　　“会不会太紧？”他一边收紧一边问，手指试探着束带的张力。

　　“不够。”法蒂玛说。

　　华浩歌皱皱眉，又收紧了一些。

　　“够吗？”

　　“不够。”

　　华浩歌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解开，再绕，再收紧。这一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气，束带深深勒进她膝后的软肉，隔着袜子都能看见勒痕。

　　“现在呢？”

　　法蒂玛沉默了一秒，像是在感受。

　　“可以了。”她说。

　　华浩歌直起身，拿起第二条束带。这次他绑的是大腿——将法蒂玛的右大腿牢牢固定在座椅边缘，迫使她的腿保持伸展姿态。他不断收紧，直到束带深深陷进黑色的长袍里，而她整个人被那股力量拉扯着，更深地陷入座椅。

　　第三条。

　　华浩歌拿起它，目光在法蒂玛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贞操带的D型环上。那个小小的金属环从长袍下面隐约露出一点轮廓，仿佛在等待什么。

　　他将束带穿过那个环，然后绕到座椅后方，用力拉紧。

　　法蒂玛的呼吸微微一滞。

　　华浩歌看了她一眼，继续拉。束带绷得笔直，将她的下半身牢牢固定在座椅上，任何挣扎都只是徒劳。

　　第四条。

　　这一次，华浩歌绕过法蒂玛的上胸，将束带从她的身体和椅背之间穿过，再次用尽全力勒紧。

　　法蒂玛的呼吸愈发粗重。华浩歌能感觉到她的胸腔在束带下面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深、更慢。但她没有发出任何阻止的声音。

　　华浩歌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一幕——

　　法蒂玛被安全带固定着，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脚并拢锁死。她的膝盖被束带牢牢捆住，大腿被固定在座椅上，贞操带上的束带将她拉扯得无法动弹，胸前的束带勒得她只能浅呼吸。

　　她整个人完完全全被困住。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这……这样行吗？”华浩歌问，声音有些发干。

　　法蒂玛沉默了几秒。

　　法蒂玛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隔着查多尔的边缘看向华浩歌。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芒，像是满足，又像是意犹未尽。

　　“其实……”法蒂玛说，声音很轻，“可以再紧些。”

　　她顿了顿。

　　“但你可能拉不动了。”

　　这句话瞬间激发了华浩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许是男性尊严，也许只是纯粹的胜负欲。他咬紧牙关，双手抓住那根已经绷得笔直的束带，使出浑身力气猛地一拉。

　　法蒂玛整个人被那股力量拉扯着，更深地陷入真皮座椅。座椅表面微微凹陷，包裹住她被束缚的身体。

　　“哦——嗯...！”她勉强挤出声音，闷在查多尔下面，听不清是惊呼还是别的什么。

　　华浩歌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景象——

　　法蒂玛陷在座椅里，被安全带、束带、扣环层层固定，整个人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虫，动弹不得。那些白色的尼龙带子深深勒进黑色的布料，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华浩歌忽然觉得有些过头了。

　　“好了，到此为止。”他说，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我想赶紧回家。”

　　华浩歌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

　　“可是……”法蒂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隔着查多尔，有些闷，“还剩两条束带呢。”

　　华浩歌坐进驾驶座，刚握住方向盘，就听见她继续说：“要不要把我腰部和头部也固定住？”

　　他转过头看向她。

　　法蒂玛被绑得几乎无法动弹，却还在提议加码。那双眼睛隔着查多尔的边缘看向他，亮得惊人，里面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期待？渴望？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见鬼，法蒂玛。”华浩歌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半小时车程而已，我只想快点回家。”

　　他没有看她，发动了引擎。

　　沉默。

　　然后，一个很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对……对不起。”

　　华浩歌侧过头。法蒂玛低着头，查多尔的边缘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下巴的轮廓。那个轮廓微微收紧，像是在咬嘴唇。

　　“我有点忘形了。”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歉意。

　　华浩歌看着她，看着那个被束缚得严严实实、却因为一句语气重了些的话而低头道歉的身影。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确实重了。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转回头，挂挡，驶出车位。

　　车子缓缓驶过停车场惨白的灯光，朝出口开去。车窗外的光线一节节掠过，在法蒂玛被束缚的身体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再说话。

　　车厢里只有引擎的低鸣声，和偶尔传来的、束带与座椅摩擦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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