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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王同人闪刀姬委身于契约者 ~闪刀双子与魔力供给的日常~(中),第4小节

小说:游戏王同人 2026-03-12 13:52 5hhhhh 4200 ℃

“噗滋——噗滋——

“零衣……夹得好紧……"

弟弟君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湿润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他榨干。他加快速度,腰身狠狠撞击在零衣柔软的臀部上,激起一圈圈的肉浪。

“要……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粗硕的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抽插得更加猛烈。零衣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整个人被撞得往床头滑去,双手胡乱抓着床单。

“一起……一起去……"

零衣哭着喊出这句话,腰肢剧烈扭动。她的穴肉突然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咬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啊——"

她尖叫出声,身体绷得笔直。高潮像潮水一样席卷全身,让她几乎失去意识。与此同时,弟弟君狠狠地将整根肉棒捅进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开始了今天最猛烈的一射精。

“嗯……好烫……"

零衣呜咽着,感受着那些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被灌得满满当当。湿润的穴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动,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弟弟君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偶尔抽动一下就会引起零衣身体的颤抖。

“零衣……爱你……"

她喃喃自语,双手无力地环住弟弟君的脖子。

……

第二天早上,露世比平时早起了半小时。弟弟君走进厨房的时候,她正站在灶台前煎蛋,银色长发用黑色发带束成低马尾。

“早。"

她没回头。

弟弟君走到她身边,看见她握着锅铲的手指关节泛白。

“昨晚睡得好吗?"

锅铲在平底锅里顿了一下。

“睡得很好。"

煎蛋的边缘微微焦了。露世把它铲进盘子里,端到餐桌上,放在零衣的位置前面。

露世把第二个煎蛋放在弟弟君面前。

蛋黄完整,边缘金黄,比零衣那份要好看得多。她没有解释,只是转身去倒牛奶。

零衣从房间里出来,头发还没梳,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她揉着眼睛走到餐桌前,看见自己盘子里的煎蛋。

“露世做的?"

“嗯。"

零衣笑起来,整张脸都亮了。她拉开椅子坐下,叉起一块焦边放进嘴里嚼。

“好吃。"

露世端着两杯牛奶走过来,一杯放在零衣手边,一杯放在弟弟君手边。她的手指擦过杯壁时留下一道水痕。

“今天零衣要去邮局寄东西。"零衣边吃边说,"露世要一起去吗?"

“不去。"

“那你在家陪弟弟君?"

露世咬了一口自己的吐司,没回答。

零衣没在意。她三两口吃完早餐,跑回房间换衣服。十分钟后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出门,经过弟弟君身边时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走啦。"

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露世还没吃完吐司,就迫不及待地站起来,面对面坐到弟弟君的腿上,吻上了他的唇。

弟弟君在她的嘴里尝到了混合了黄油的吐司味道。

她的舌头主动伸进弟弟君的口腔,舔过他的牙齿,卷住他的舌尖吮吸。黑色手套还没来得及脱,皮革的触感隔着布料抚上他的后颈,把他的头按向自己。

“唔……"

她的膝盖夹紧弟弟君的腰侧,整个人往前贴,胸口的柔软隔着黑色制服压上他的胸膛。

吻得太急,来不及换气,弟弟君的满是露世的味道。

露世偏过头,嘴唇分开的瞬间拉出一道银丝。她的呼吸又快又浅,绿瞳里蒙着一层水雾,睫毛颤抖着,像被露水打湿的蝶翼。

“……想你了。"

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见。

她没等弟弟君回应,又低下头吻上去。这一次更深,舌头描绘着他的上颚,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的手从后颈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到胸口,隔着T恤摸索他的轮廓。

手套碍事。

露世皱了皱眉,抽空用左手掐住右手手套的指尖,扯下来扔到一边。右手也如此效仿,裸露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布料下的肌肤,凉凉的手指,摸过弟弟君时留下一串颤栗。

“这里……"

她的手指停在他左胸口,感受着皮肤下跳动的心脏。

“昨晚零衣趴在这里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她没给弟弟君回答的机会,手指继续往下滑,钻进T恤下摆,贴着腹肌的线条游走。指腹擦过肚脐时弟弟君的肌肉绷紧了一瞬,她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笑。

“在想我吗?"

她的手覆上他的裤裆,隔着布料揉捏那个逐渐鼓起的形状。弟弟君倒吸一口气,露世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加重了力道。

“……硬了呀。"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左手手指解开弟弟君的裤链,拉下内裤边缘,让那根半硬的肉棒弹出来。

“唔……"

她低下头看,银色长发垂落下来遮住半边脸。裸露的右手握住柱身,指尖从根部缓缓撸到顶端,拇指在龟头上画圈。马眼渗出的前液沾湿了她的指腹,她把那些透明的液体涂抹开,润滑整根柱身。

“露世每天都在想这个。"

她抬起头,绿瞳直直地对上弟弟君的眼睛。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听见零衣的声音就在想。"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裙摆下的大腿夹紧弟弟君的腰,整个人微微颤抖。

“想要弟弟君只看露世一个人……"

露世的手法生涩却执着。

她的手指握住柱身的力度时轻时重,拇指每次擦过龟头时都会停顿一下,像是在确认弟弟君的反应。前液不断从马眼渗出,把她的掌心弄得湿滑黏腻,每一次撸动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舒服吗?"

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弟弟君的表情。银色长发垂落在他的大腿上,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

弟弟君没回答,只是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露世把这当作肯定。

她加快了速度,手腕转动的幅度更大,指腹描绘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弟弟君的呼吸变得粗重,腹肌绷紧,大腿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要……"

露世感觉到掌心里的肉棒跳动了一下,柱身比刚才又涨大了一圈。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零衣高潮前也会这样,身体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她的手突然停了。

弟弟君猛地低下头,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和困惑。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着,龟头涨得发紫,距离射精只差最后一点刺激。

“露世……"

她没让他说完。

露世从他腿上站起来,裙摆落下遮住大腿。她的脸烧得通红,红瞳里却带着狡黠。裸露的右手还沾着他的前液,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她往卧室的方向偏了偏头。

“去房间。"

她没等弟弟君反应,转身往卧室走去,去的是她们的房间。黑色制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银色长发在背后晃荡。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弟弟君一眼。

那一眼里有催促,有期待,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得意。

“快点。"

她推开门走进去,没有关门。

弟弟君低头看了看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站起身跟了过去。

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柠檬香,那是零衣常用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床单被拉开,露出洁白的床垫,露世已经站在床边,背对着弟弟君,双手紧紧地抓着睡裙的边缘。闪刀系统,可以迅速切换战斗装备,当然,日常服饰也能做到。

露世换的是零衣的睡裙,她们身材相仿,并不显得不合身。

白色棉质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肩带滑落到手臂,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肩头。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银色长发披散在背后,衬得那片裸露的肌肤像上好的瓷器。

她没穿内衣。

布料太薄,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身处的褶皱勾勒出纤细的曲线,臀部的弧度把裙摆撑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零衣的……"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想让你闻到她的味道。"

弟弟君走近,柠檬香和另一种更隐秘的气息混在一起钻进鼻腔。露世的耳尖红透了,却没有躲开。她转过身,红瞳里蒙着一层水雾,睡裙的领口大敞着,露出胸前那道浅浅的沟壑。

“在她的床上……"

她咬住下唇,裸露的脚趾蜷缩起来。

“……操我。"

她伸出手来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她抓住弟弟君的手腕,用力一拽,两个人一起倒在零衣的床上。

床垫凹陷下去。柠檬香混着露世身上淡淡的皂香扑面而来。

“这里……"

露世翻身跨坐在弟弟君身上,银发倾泻而下,遮住她半边通红的脸。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零衣每次都在这里被你抱。"

睡裙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她只是撩起裙摆,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内裤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洇开一片。

“露世也要在这里。"

她扯开内裤边缘,裸露的穴口泛着水光,嫣红的穴肉微微翕动。她握住弟弟君硬挺的肉棒,抵在穴口,深吸一口气。

然后坐了下去。

“唔——!"

龟头挤开紧致的穴肉,一寸寸没入湿热的甬道。露世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她的大腿剧烈颤抖,指甲掐进弟弟君的胸膛,留下几道红痕。

“好……好深……"

她没有停。

腰往下沉,肉棒整根没入,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她低下头,银发凌乱地散落在弟弟君胸口,红瞳里蒙着一层水雾。

“这是零衣的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零衣每晚都睡在这里。"

她开始动。

腰肢起伏,穴肉紧紧绞着柱身,每一次落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呻吟,眼角却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我想要……被你记住……"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弟弟君的耳廓,呼吸滚烫:

“比零衣更深地……记住……"

她的穴肉痉挛般收缩,感受着弟弟肉棒的存在。床单皱成一团,沾上了两个人的汗水和体液。

零衣的床。

零衣的味道。

现在全是露世的痕迹。

弟弟君收到了露世的邀请,也丝毫不客气。配合露世扭动的腰肢开始上下起伏。

“……哈,你不要动……我自己来。”但是露世不满弟弟君这种主动,改变了扭动的频率,想要打破弟弟君的节奏。

龟头被收缩的湿腻穴肉层层裹吸,棒身被紧致的肉环死死箍住。每次露世腰肢下沉,那些温热柔软的穴肉就像要把整根肉棒吞进体内深处,拼命地蠕动绞紧。她没穿内裤,光裸的大腿内侧全是溢出的爱液,顺着肉棒根部流到弟弟君的小腹上。

“哈啊……别动……"

露世的声音破碎得厉害。她撑着弟弟君的胸膛想要控制节奏,却因为太敏感而腰软得不成样子。穴肉痉挛般收缩,冠状沟嵌进最深处的那层软肉里,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弟弟君咬紧牙关,感受着被湿滑肠肉层层剥离般挤压套弄的刺激。她每次抬腰,穴口就紧紧咬住龟头不肯放,仿佛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把那圈嫩肉一起翻出来。

“今天,这么主动吗?”

“……”

露世没回答。

她只是咬住下唇,腰肢下沉得更狠,整根肉棒顶进最深处,宫口被龟头撞得生疼。她闷哼一声,身体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你……你闭嘴……"

银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被汗水打湿,红瞳里蓄满了水光。她穴肉疯狂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抬腰都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把床单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弟弟君想起早餐时的画面——零衣穿着皱巴巴的睡裙,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而露世站在灶台前,握着锅铲的手指关节泛白。

“露世……"

“不许叫我名字!"

她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弟弟君头侧,银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把两个人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她的脸离得很近,呼吸滚烫地喷在弟弟君脸上。

“今天……不许叫我名字……"

她开始趴在弟弟君的身上,臀部开始疯狂地晃动,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裙蹭过弟弟君胸膛,乳尖硬得发疼,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战栗。

穴肉收缩得越来越紧,像是要把弟弟君的精液全部榨干。她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滴在弟弟君脸上。

“全部……全部射给我……"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在零衣的床上,穿着零衣的睡裙,说着这样的话。

她嫉妒得发疯。

嫉妒零衣可以在早餐时随意亲吻弟弟君,嫉妒零衣可以毫无顾忌地对他撒娇,嫉妒零衣拥有的那些她永远学不会的亲密方式。

所以她要夺走。

腰肢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湿滑的穴肉绞得肉棒发疼,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宫口。露世的呼吸变得急促破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快……快射……"

“射在……零衣的床上……"

穴肉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整根肉棒吞进子宫里。

弟弟君感觉到最后的临界点逼近,双手不自觉地扣住露世的腰。

“要去了……"

露世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的深处,一股一股地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她咬住弟弟君的肩膀,闷哼声从牙缝里泄出来。

“唔……好烫……"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银发凌乱地散落在弟弟君脸侧,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枕头上。

零衣的枕头。

露世的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微微上扬。她撑起身体,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在白色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弄脏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餍足的慵懒,"零衣的床……全是我们的味道……"

门锁转动的声音。

露世的身体瞬间僵住。

“我回来了——邮局说今天不营业,周末才……"

零衣的声音从玄关传来,伴随着换鞋的窸窣声。

露世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要从弟弟君身上翻下来,但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穴肉不自觉地收缩着,把还埋在体内的肉棒绞得更紧。

“露世?弟弟君?"

脚步声越来越近。

露世疯狂地扯过被子想要遮住两人的身体,但被子被压在床垫下面,根本拉不动。她的手在发抖,指甲划过布料发出刺耳的声响。

弟弟君伸手想要帮忙,但已经来不及了。

卧室的门被推开。

零衣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出门时带的帆布袋。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片明亮的剪影。

她的目光落在床上。

落在穿着自己睡裙的露世身上。

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落在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水渍上。

空气凝固了。

帆布袋从零衣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里面装的东西滚了出来——是一盒露世爱喝的红茶,她特意绕路去买的。

“零……零衣……"露世的声音在发抖,红瞳里全是慌乱,"这……这不是……"

她想解释,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还跨坐在弟弟君身上,体内还含着他的肉棒,大腿内侧全是两个人的体液。白色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锁骨上还有刚才弟弟君留下的红痕。

零衣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绿瞳直直地盯着床上的两个人。脸上没有表情,像一尊瓷娃娃。

“零衣,听我解释……"露世想要从床上下来,但双腿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零衣的视线跟随着那些液体,从露世的大腿移到床单上,又移到弟弟君的下半身。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让露世的心脏猛地揪紧。

“原来是这样啊。"

零衣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露世……原来是这样想的。"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红茶盒,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放在门口的柜子上。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

“零衣……"露世终于从床上站起来,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睡裙的肩带滑落到手臂。她想要走向零衣,但零衣退后了一步。

“别过来。"

零衣的声音突然冷了下去。

那是露世从未听过的语气——不是平时的温柔,不是撒娇时的软糯,而是一种彻骨的寒意。

“零衣,不是你想的那样……"露世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零衣不要生气……零衣……"

“零衣没有生气。"

零衣打断了她。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空洞的笑容,绿瞳却像结了一层冰。

“零衣只是……有点累了。"

她转过身,走向门口。

“零衣!"

露世冲上去想要抓住她的手腕,但零衣的动作更快。她侧身避开,露世的手指只抓住了空气。

“露世想要弟弟君,零衣可以让给露世。"零衣的背影很瘦小,白色连衣裙在阳光下几乎透明,"零衣本来就只是一个兵器……弟弟君不需要两个兵器。"

“不是的!零衣!"露世的声音带着哭腔,"零衣听露世解释……"

“不用解释。"

零衣没有回头。

她走出卧室,经过客厅,打开玄关的门。

“零衣出去走走。"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露世和弟弟君。

露世跌坐在地板上,银发散乱地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肩膀在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露世……"弟弟君从床上起身,想要靠近她。

“别碰我。"

露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抬起头,红瞳里全是泪水,却没有流下来。

“都是我的错……"她喃喃自语,双手捂住脸,"我只是……只是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弟弟君只看她一个人?想要夺走零衣拥有的一切?想要证明自己也能被爱?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零衣看她的眼神——那种空洞的、像是在看陌生人的眼神——比愤怒和悲伤更让她窒息。

门外传来脚步声远去的声音。

露世猛地站起来,踉跄着冲向玄关。她连鞋都没穿,赤着脚拉开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

零衣的白色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转角。

“不,是我的错。"弟弟君穿好衣服,对露世说。他太贪心了,以为自己能够得到两个女孩的爱,但这样走钢丝的行为,只会伤害她们两个人的心。

“所以,我来解决吧,你回房间。”弟弟君追了出去。

弟弟君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运动鞋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公寓楼外的阳光刺眼,他眯着眼扫视街道。左边是便利店,右边通向小公园。白色的身影在哪里?

他选择了右边。

小公园的长椅上空无一人,秋千在风中轻轻摇晃。弟弟君穿过草坪,绕过灌木丛,终于在公园后面的河堤上看到了那抹白色。

零衣坐在河堤的台阶上,膝盖并拢,双手抱着小腿。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被风吹起,又落下。她的白发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像是随时会消散的雾。

弟弟君放慢脚步,鞋底踩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零衣没有回头,但她的肩膀微微绷紧了。

“零衣。"

他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弟弟君不用追来。"零衣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起伏,"零衣只是出来透透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零衣没有说话。

弟弟君走上前,在她身边坐下。河水在脚下缓缓流淌,倒映着天空的蓝色。

“你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你觉得露世选择了我,所以你应该离开。"弟弟君看着她的侧脸,"你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兵器,可以被替换。"

“零衣本来就是兵器。"她的声音很轻,"在卡玛星的时候,零衣就是这样被造出来的。"

“但你不应该是兵器。"

零衣终于转过头看他。绿瞳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超脱的平静。

“弟弟君不需要安慰零衣。露世比零衣更需要弟弟君。"

“是我的错。"弟弟君直视她的眼睛,"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我贪心,我懦弱,我以为可以两个都要。"

零衣愣住了。

这不是她预想中的对话。她以为弟弟君会解释,会道歉,会说露世是主动的,会把责任推给别人。

“露世……"零衣的声音有些干涩,"露世是零衣最重要的人。"

“我知道。"

“零衣不想和露世抢任何东西。"

“但露世想。"弟弟君说,"她嫉妒你。嫉妒你能在我面前露出羞涩和依赖的表情,嫉妒你能坦然地说出想留在我身边。"

弟弟君直视着零衣的眼睛,那双绿色眼瞳清澈如湖,微微闪烁着不安和惶然。空荡的河堤上只有两人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台阶上,树影随着风轻轻摇动,轻触他们的侧脸。

弟弟君将手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零衣的手背很光滑。

“露世是多么努力地想要融入这个世界,想要得到关心和理解。"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倾诉事实,“而你一直以来都给她温暖,让她觉得自己是被爱的。”

零衣的目光在他脸上游移,像是迷路的孩童找不到出口。

弟弟君继续说着:“但是露世的心里总是有些地方,她自己没有办法填满,但对你,她却没有丝毫防备。”

零衣微微低下头,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对于在弟弟君和露世之间,她并不是被抛弃的,她是被需要的,被两人一起深深地依赖着。

“零衣明白了。”她轻声开口,似是确认又像是说服自己,“零衣在卡玛星的时候,我只知道战斗。自从零衣来到这里,很害怕弟弟君丢下我。”

弟弟君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微微的颤抖,一如他们初见时的场景。

“如果零衣愿意,我希望你可以留下来。"他的声音坚定,包含了一层渴望。

零衣点点头,细细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她急忙用袖子擦去,生怕被弟弟君看到。

“哎呀,零衣的裙子都弄湿了。"她的声音里夹杂着笑意,那是一种从心里流淌出的温柔。

弟弟君抬起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没关系,这只是物质上的污渍,我们可以一起洗干净。" 他微微倾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那一刹那,她感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宁。

他站起身来,伸出手,示意她与他一同离开。

“回去吧,露世还在等零衣。"弟弟君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温暖。

零衣抬头看着他,在阳光下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她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一同站起身来,脚下的台阶通往更高的世界。两人肩并肩地走向公寓的方向,影子在河堤上拖得越来越长,逐渐与其他树影融为一体。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悠长。

弟弟君的手心传来零衣微微发烫的温度,两步宽的人行道上,一片银杏叶打着旋落在她肩头,他没来得及拂去,零衣已经自己伸手捏住叶柄,对着阳光转了两圈。

“弟弟君看,像零衣战斗时的刀光。"她手腕一抖,叶片划出半弧,细碎的光斑在两人脸上跳动。树叶特有的青涩气息混着她洗发水的桃子香,被风揉成细软的绸缎缠上他的鼻尖。

洗衣店转角忽然传来罐头滚动的声响,一群小孩嘻嘻哈哈踢着罐头从他们的身边跑过,铝罐在脚边咕噜噜转出老远。

“这个世界没有战争,零衣喜欢这里。”

就这样,两人手牵手回到了弟弟君的家,露世还在家里,她站在那里,看着零衣朝她走来。

银发垂落在肩侧,遮住了半边脸。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零衣的白色身影越来越近。

“露世。"

那个声音很轻,带着露世熟悉的温柔。

露世的眼眶瞬间涌上热意。

她想起在卡玛星的那些日子。漫长的黑暗,无尽的战斗,冰冷的金属走廊。她是被制造出来的兵器,没有名字,没有过去,只有杀戮的本能。

露世的红瞳盯着那双伸向自己的手。

那是零衣的手。她太熟悉那双手了——修长纤细,在扣动扳机时会微微颤抖,在抚摸她头发时却温柔得让人想哭。

她记得第一次见到零衣的场景。

废墟之间,硝烟未散,她握着刚从斯佩克特拉的武器,准备消灭眼前这个敌人。那时的零衣浑身是血,白色制服被炮火熏黑,却依然挺直脊背站在那里。

绿瞳对上红瞳的瞬间,露世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那是另一个人类,在战场上寻找存在意义的兵器。

她本应该扣下扳机的。

在第二次交战时,零衣说:"即使我们注定要战斗,这也证明我们都活着,都是人类。"然后她认真地全力攻击,雫空武装的光芒划破夜空,击碎了露世的防御。

但零衣没有杀她。

“我不会杀你,这就是我的答案。"夕阳下,零衣递给她一个苹果,转身离开。

那个苹果露世一直带在身边,直到它腐烂。但那句话,那个温柔的眼神,却永远烙印在她心底。

从那时起,露世就知道,零衣是她在这个宇宙里唯一的光。

她以为和零衣能够一直这样。

直到弟弟君的出现,零衣将那束光分给了别人。

零衣的目光开始落在别人身上。零衣的笑容开始为别人绽放。零衣的身体开始被别人触碰。

她以为只要得到弟弟君,就能填补心里的空洞。

但她错了。

那个让她一直以来没有办法忘怀的,从来都不是弟弟君。

是零衣。

是零衣的温柔,零衣的笑容,零衣的手指穿过她发丝时的触感,零衣在深夜里抱住她时的体温。

“零衣……"露世的声音沙哑,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对不起……对不起……"

零衣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银发与白发纠缠在一起。

露世想起刚才零衣看见自己和弟弟君在床上时,那双绿瞳里空洞的平静,像是所有温度都被抽走了。

那比愤怒更可怕。

因为那意味着零衣放弃了。放弃了露世,放弃了她们之间的羁绊,放弃了那个在废墟中说"要一起活下去",“一起去吃美味食物”的约定。

露世的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零衣。。。。。。"

声音破碎得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

“露世一直很寂寞。"零衣的声音很轻,"零衣知道的。"

泪水决堤。

她或许是明白了。

她嫉妒的不是弟弟君也能得到了零衣的身体。

她嫉妒的是零衣可以去毫无保留地依赖别人,能坦然地说出"想留在你身边",能露出那种少女般羞涩的表情——

而她永远学不会,即使和零衣旅行这么久,长时间被当做兵器对待,她不知道怎么表达爱意,不知道为什么要示弱,不知道如何去向信任的人展示自己柔软的内心。

她只会沉默,如钢铁般的沉默。接下命令,完成任务,做出汇报,接着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

“零衣不要走。。。。。。"

露世的声音哽咽,手臂搂得更紧。

零衣的手抚上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零衣不会走。"

露世闭上眼睛,泪水浸湿零衣的肩膀。卡玛星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那个被战火映红的夜空,那句"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约定,那个在废墟中递给她的苹果。

她们之间的羁绊,从来不需要言语。

露世的脸埋在零衣怀里,银发抖动着,泪水浸湿了零衣的衣领。零衣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指尖触到制服下绷紧的肩胛骨。

弟弟君看着相拥的两人,阳光从窗外斜斜地打在她们身上,给她们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零衣的白发和露世的银发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零衣不会走。"零衣重复了一遍,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零衣和露世约定过的,记得吗?在卡玛星的那个晚上。"

露世点点头。她当然记得。那个被战火映红的夜空下,零衣握住她的手说"要一起活下去"。

“我去泡茶。"弟弟君转身走向厨房,给她们留出空间。

水壶的嗡鸣声中,他透过门缝看见零衣拉着露世在沙发上坐下。零衣的指尖轻轻梳理着露世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玻璃工艺品。露世低着头,银发垂落遮住表情,但紧绷的肩膀已经放松下来。

“弟弟君泡的茶很难喝。"零衣突然抬头说道,绿眼睛弯成月牙。

露世"噗嗤"笑出声,随即又咬住嘴唇,像是懊恼自己这么快就破功。

弟弟君端着茶杯走过来,故意把露世那杯放在离她最远的位置。露世瞪了他一眼,伸手去够杯子时,零衣趁机捏了捏她的脸颊。

“露世还是笑起来最好看。"

露世的脸瞬间涨红,捧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她低头啜饮,热气氤氲中,银发下的耳尖红得透明。

弟弟君在单人沙发坐下,明明是自己的错,却是零衣解决了一切,自己欠她太多。看着零衣自然地依偎到露世身边,两人的发丝垂落在同一个靠枕上,黑白分明的制服衣角相互交叠。

窗外的云影掠过地板,房间里只剩下茶杯轻碰的声响。某种微妙的平衡在此刻达成。弟弟君看着杯中茶叶沉浮,他们三人之间,本来不需要有这种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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