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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王同人闪刀姬委身于契约者 ~闪刀双子与魔力供给的日常~(中),第3小节

小说:游戏王同人 2026-03-12 13:52 5hhhhh 3280 ℃

她终于出声了。

不是呻吟。是一声极短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气音,像是猛然踩到了什么锐利的东西。然后她立刻咬住了弟弟君的肩膀——还是用咬来封口。牙齿隔着T恤的布料陷进肌肉,力度比刚才锁骨上那两下更狠,像是在惩罚他让她发出了声音。

弟弟君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动。每次推到底时指腹都精确地碾过同一个位置,每次退出时指尖勾住入口处最敏感的嵴线拖拽一下。露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制服松松垮垮地卡在手肘,内衣只剩右边还勉强挂着,左侧的胸部裸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

她的反应随着频率加快而逐渐失控。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断续的喘,每一声都带着从鼻腔里泄漏的鼻音,牙齿咬着他肩膀的力度也在一次次松开又咬紧之间变得没有章法。

然后弟弟君停了。

手指停在最深处,不动了。

露世的身体绷了一瞬。她从他肩膀上抬起头,银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红色的眼睛对焦在弟弟君脸上,瞳孔微微放大。

她不说话。

弟弟君也不动。

沉默持续了五秒。十秒。客厅里只剩空调出风口持续的嗡鸣。

露世的骨盆动了。

幅度极小,几乎只是一个前后摇摆的暗示。她自己把那个停滞的节奏接了过去,用体内含着的手指摩擦自己。她的表情仍然冷着,但耳尖和脖子已经红透了,红色从领口一路蔓延到锁骨。

弟弟君低头看着她腰部起伏的弧线。

“说话。"

露世停住了。

“零衣这次不在了,你可以大声说出来你想要什么。"

露世的骨盆悬在半空,维持着刚才中断的姿势。手指还埋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每一个指节的轮廓。

她的嘴唇动了。

没有声音。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声带和舌根之间的某个狭窄通道里,怎么都推不出来。

弟弟君没有催。手指也没有恢复动作。他就那么看着她,左手仍然按在她脊椎底端,掌心的温度透过汗湿的皮肤传进去。

露世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她闭着眼的脸比睁眼时年轻许多,少了那层刻意维持的冷淡之后,五官的线条显得柔软,甚至有些脆弱——像是博物馆里还没来得及上釉的瓷胚。

她的左手从弟弟君后颈松开。裸露的手指摸索着滑下来,越过他的肩膀,越过他的胸口,最终停在他的手腕上——停在那只正插在她身体里的手的手腕上。

她握住了那截手腕。

不是要拉开。她的手指环住它,拇指按在脉搏点上,感受弟弟君平稳的心跳。然后她往下按。

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推。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不是刻意发出的,是物理意义上的——手指顶到某个深度时身体的本能反应把声音从声带里挤了出来。她的眉心皱了一下,很快抹平。

“……要你。"

两个字,轻到几乎被空调的嗡鸣盖过去。

弟弟君的拇指在她体内按压了一下。

“听不清。"

露世睁开眼。红色瞳孔上面蒙着的水膜终于破了,一滴眼泪从右眼角滑出来,沿着颧骨的弧线淌进散乱的银发里消失不见。她没有擦。她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掉眼泪。

“要你操我。"

每个音节都带着牙齿打架的细碎颤抖。她说完之后整张脸从耳根烧到了下巴,红得不均匀,像是被什么人打翻了颜料盘。

弟弟君抽出了手指。

露世把脸埋进弟弟君的颈窝,银发蹭过他下巴的胡茬。她的呼吸烫得像蒸汽,一口一口喷在他的皮肤上。

弟弟君没有动。

“说清楚。"

露世的肩胛骨绷紧了,制服还卡在手肘弯里,半裸的背脊在空调的冷风中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已经……说了。"

“你想要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弟弟君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拇指沿着脊椎沟慢慢往上推了一寸。"你不说完整我不碰你。"

露世的手指掐进他肩膀的布料里。那只戴着手套的右手拧出了一道深褶。

沉默。

弟弟君开始撤手。掌心从她腰后移开,指尖拖过她侧腰时她的腹肌猛缩了一下。

“想被你抱。"

声音从他的颈窝里闷出来,含糊不清。

“每天都想。隔壁听到零衣的声音就——"

她停住了。

“就什么。"

“嫉妒。"

这个词从她嘴里掉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好像被抽掉了某根支撑结构的钢筋。肩膀塌下去,额头抵在弟弟君的锁骨上,银色长发垂得到处都是。

“想要你只看我一个人。"

弟弟君的手回到她腰上。

——

四十分钟后弟弟君从沙发上撑起身,腿还发软。

露世已经站起来了。她背对着他,手指飞快地把制服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她的手不抖了——或者说某种更高优先级的指令覆盖了所有冗余的生理反应。她从地上捡起左手的黑色手套套回去,拉紧手腕处的搭扣,转身扫视客厅。

红色瞳孔恢复了全部的锐度。

“沙发垫子翻过来。"

弟弟君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坐垫。灰色的棉布面料上洇着一块颜色不均匀的深色水痕,边缘已经开始往填充物里渗。

他把垫子翻了个面。干净的那一面朝上,拍了两下,压出和其他垫子一样的自然褶皱。

露世走到茶几前,拿起弟弟君的手机递给他。屏幕上零衣二十分钟前又发了一条消息:"排队的人好多><"。

弟弟君回了一个"不着急慢慢来"。

露世蹲下身检查地板。木质地面上有几滴溅落的液体,她从厨房扯了两张纸巾擦干净,然后把纸巾团成团塞进垃圾袋最底层,上面压了两个空的饮料瓶。

空气里还有残留的味道。

露世拉开窗户。十月的风灌进来,吹起她的披风。她站在窗口,银色长发被风吹得向后飘,脊背挺得笔直。

三分钟后她关上窗,转身走向浴室。经过弟弟君身边时步伐没有停顿,视线没有偏移——和他们发生任何事情之前一模一样的冷淡姿态。

但她的裸露的左手在经过的瞬间碰了一下弟弟君垂在身侧的手背。

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蜻蜓点水,随即收回。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起。

弟弟君站在客厅中央,低头闻了闻自己的T恤。他把T恤脱掉换了一件干净的,脏的塞进洗衣机,倒了洗衣液按下快洗。

门锁响了。

零衣拎着两个塑料袋推门进来,白色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脸颊因为走路带着浅浅的红。她把袋子放在鞋柜上换鞋,抬头看到弟弟君站在洗衣机旁边。

“衣服脏了?"

“倒水洒的。"

零衣点点头,弯腰系鞋带的间隙里,浴室的水声恰好停了。

零衣把塑料袋拎进厨房,从里面掏出一棵卷心菜、两盒豆腐和一袋打折的鸡胸肉。她把食材分门别类地摆在台面上,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执行某种战术部署。

“今晚吃什么?"弟弟君靠在厨房门框上。

“味噌汤,鸡肉沙拉。"零衣打开冰箱门,蹲下身往保鲜层里塞豆腐。"露世不喜欢太油的东西。"

浴室的门开了。

露世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水汽,银色的发丝贴着脖子和肩膀。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制服,每一颗扣子都扣到位,手套戴好,靴子拉链拉到顶。

零衣从冰箱后面探出头。

“露世,今晚味噌汤好不好?"

“嗯。"

露世穿过客厅走向餐桌。弟弟君还靠在厨房门框上,两个人的路线在那个三步宽的过道里交汇了。

露世的脚步顿了半拍。

弟弟君往旁边让了一步。

露世从他空出来的那侧走过去,两人之间隔了将近一臂的距离。她经过时视线直直地钉在餐桌的方向,连余光都没有分给他。

零衣在厨房里哗啦啦地洗菜,什么都没注意到。

晚餐的准备花了四十分钟。零衣切菜,弟弟君被指挥着去淘米煮饭,露世坐在餐桌前,用食指划手机屏幕——其实她还不怎么会用这个世界的手机,但是她很喜欢这个出厂自带的天气APP,但她划得很认真。

饭菜上桌。三个人坐下来。零衣坐弟弟君左边,露世坐对面。

零衣给露世碗里夹了一块鸡肉。

“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露世低头看着碗里的鸡肉,筷子拨了拨,吃了。

“弟弟君也是。"零衣转向右边,筷子夹着一块豆腐伸过来。

弟弟君张嘴接住。

露世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声音很轻,淹没在咀嚼声里。

零衣喝了一口味噌汤,满足地眯起眼。

“今天超市碰到隔壁的阿姨了,她问我家里住了几个人,我说三个。她说年轻人住一起真热闹。"

零衣笑着复述的时候,弟弟君伸手去拿桌上的酱油瓶。

露世同时伸了手。

两个人的手指在瓶身上撞在一起。

弟弟君缩回去。露世也缩回去。酱油瓶孤零零地立在桌子中央,谁都没有再去拿。

零衣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的视线从弟弟君脸上移到露世脸上,又移回来。

“……你们俩怎么了?"

“没什么。"弟弟君端起碗扒了一口饭。

露世没回答。她夹起碗里剩下的最后一片卷心菜塞进嘴里,咀嚼,吞咽。

“吃完了。"

她站起来端着碗走向水池。经过弟弟君椅背时身体向外绕了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大到不自然——像是在绕开某种只有她能感知到的磁场边界。

零衣看着露世的背影,又转头看弟弟君。弟弟君正低着头认真地喝味噌汤,喝得太认真了,认真到不太对。

零衣歪了一下头。

水龙头的水声哗地响起来,露世洗碗的侧影映在厨房雾蒙蒙的窗玻璃上,肩膀端得平直。

零衣没有追问。

她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站起来,走到水池旁边。露世正拿着海绵刷碗底,动作机械而精确,每一圈都沿着同样的轨迹旋转。

零衣把自己的碗递过去。

露世接了。

零衣的手指碰到露世的手背时,露世的动作没有任何变化——稳定、均匀、不带一丝多余的力道。但零衣没有立刻松手。她的手覆在露世戴着手套的手背上,停了两秒。

“手好凉。"

“刚洗过冷水。"

零衣把露世的手从水龙头下拉开,两只手捂上去,手掌贴着手掌。零衣的体温偏高,小小的手掌几乎包不住露世的手背,但她认真地握着,拇指来回蹭着手套上那道缝合线。

露世的肩膀松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幅度。

弟弟君端着空碗走进厨房。他看到了水池前那两双交叠的手。

他把碗放在台面上,转身出去了。

客厅里洗衣机的蜂鸣响了,快洗程序结束。弟弟君打开舱门,把那件T恤拎出来抖了抖。湿棉布在灯光下颜色均匀,什么痕迹都没有。他把它搭在阳台的晾衣架上,夹子卡住肩缝。

夜风从阳台灌进来。十月的凉意贴着小臂的皮肤往上爬。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锁骨。换过的干净T恤领口规规矩矩地待在原位,底下的两排齿痕藏在布料的阴影里。

厨房里传来零衣的声音,说着什么"明天想去商场看看秋装",露世嗯了一声。水龙头关了。脚步声,两个人的,一前一后从厨房走出来。零衣经过阳台门口时朝他挥了挥手。

“进来吧,外面冷。"

弟弟君拉上了阳台的推拉门。玻璃上映出客厅的倒影——零衣正把遥控器递给露世,露世接过去,坐在沙发上。

那个翻过面的坐垫被露世的重量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第四章 暴露

日子像水一样往前流。

零衣每隔三天就会来弟弟君房间进行魔力补充。她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手足无措了,会主动脱掉睡裙,跨坐在弟弟君身上,用那双绿瞳直直地看着他。

“弟弟君……零衣想要了。"

她学会了扭腰,学会了配合弟弟君的节奏收紧穴肉,学会了在高潮来临前咬住弟弟君的肩膀闷住呻吟。完事后她会趴在弟弟君胸口喘气,细软的白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摊融化的雪。

露世从不在这种时候出现。她会待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或者站在阳台望着夜空,仿佛那些从房间里漏出来的细碎声响与她毫无关系。

但零衣离开公寓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周二下午,零衣去超市。

弟弟君坐在沙发上翻手机,露世从他身后绕过来,黑色手套覆上他的眼睛。

“猜猜是谁。"

他没猜。

他把她拉到身前。

制服扣子是他解的,内裤是她自己褪到膝盖的。露世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靠背,银色长发垂下来挡住侧脸。弟弟君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轻点。"

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几乎听不清。

弟弟君没有轻。

二十分钟后,露世夹着腿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的时候,零衣的钥匙正好插进门锁。

“我回来了——"

弟弟君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姿势和零衣出门时一模一样。

“欢迎回来。"

露世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毛巾搭在肩上。她经过零衣身边时,零衣凑过去闻了闻。

“露世用了我的洗发水?"

“嗯。"

“味道很好闻。"零衣笑起来,踮脚去够露世的头发。

露世低下头,让零衣的手指穿过那些还在滴水的银色发丝。

沙发上的弟弟君看着这一幕,想起十分钟前那些发丝缠在自己指间的触感。

他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周四晚上,零衣准时来进行魔力补充。

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套流程——推门,关灯,脱掉睡裙,赤裸着钻进弟弟君的被子里。今晚她格外主动,没等弟弟君有所动作就自己跨坐上来,扶着那根半硬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零衣今天……想自己来。"

她咬着下唇,绿色的眸子在卧室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细碎的微光,那光芒里盛满了她此刻克制不住的欲望,比平时冷静干练的样子要柔软得多,也坦诚得多。龟头刚刚顶上穴口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一声轻响几乎是本能地从喉间逸出,腰肢不自觉地往下沉,身体比理智更迫切地想要将那个位置填满。粗硕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挤,将紧致的穴肉一点一点撑开,那种被撑涨的酥麻感顺着脊骨一路蔓延上去,让她夹着的大腿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太深了……"

她双手撑着弟弟君结实的胸膛,手掌微微陷进他的肌肤里,试图找到一个能让自己更舒服、更深入的角度。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她湿润火热的体内,龟头狠狠顶在她最敏感的深处,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她喘息着,慢慢抬起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从紧致的甬道里退出来,直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落下去,将整根粗大的肉棒重新吞进深处。湿滑滚烫的穴肉紧紧地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透明黏稠的爱液,在昏暗的卧室里发出淫靡而清晰的水声。

“啊……好舒服……"她忍不住呻吟出声,白皙的身体在弟弟君身上起伏着,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让我先休息下。”

她喘息着说,但腰肢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湿润的穴肉紧紧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透明黏稠的爱液,混着泡沫状的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昏暗的卧室里发出淫靡的水声。

弟弟君的手扶上她纤细的腰,感受着她起伏的节奏。零衣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咬着下唇,绿色的眸子半眯着,眼角泛起生泪光。

“这样……会不会太深了……"

零衣的声音带着鼻音,腰肢往上抬了些许,让那根肉棒退出一点。但刚刚退到一半,小穴深处的空虚又让她忍不住把腰再次沉下去,将整根粗大的柱身重新吞进湿热的深处。

“啊……"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白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头上。

弟弟君看着她努力控制节奏的样子,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零衣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显然是在克制自己不要动得太快。

“零衣想……想试试这样……"

她喘息着解释,双手从弟弟君胸膛移到他肩上,身体前倾了些。这个角度让肉棒的顶端刚好抵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次轻微的摆动都让她浑身发颤。

“嗯……这里……"

零衣的声音越来越软,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位置。湿滑的穴肉随着她的动作收缩又放松,将那根粗硕的肉棒绞得更紧。

弟弟君感觉到她体内温度越来越高,湿润的程度也在不断增加。爱液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浸湿了床单。零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她强迫自己放慢速度,不让自己太快到达顶点。

“零衣……累不累……"

弟弟君问,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腰。

“不累……"

零衣摇摇头,银色的发丝在空中划出弧线。她深吸一口气,双手重新撑在弟弟君胸膛上,开始更用力地起伏。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好烫……"

她呻吟着,腰肢的动作越来越娴熟。从最初的生疏笨拙,到现在已经能掌握节奏,零衣的学习能力一向很快。她知道什么角度会让自己更舒服,知道什么速度能让快感持续更久。

弟弟君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移,轻轻托住她晃动的乳房。柔软的触感填满掌心,粉嫩的乳尖在指缝间若隐若现。零衣的身体微微一颤,穴肉下意识地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肉棒。

“不要……不要摸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羞涩,脸颊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但她并没有阻止弟弟君的动作,反而腰肢摆动得更用力了些。

门外有脚步声。

零衣没听见。她闭着眼睛专注于身下的律动,呼吸越来越急促。弟弟君的双手握住她的腰,帮她稳住节奏。每一次落下,饱满的乳房都跟着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弟弟君……零衣……要去了……"

她的速度加快,穴肉痉挛般地收缩,绞得弟弟君差点缴械。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弟弟君胸口剧烈喘息。

门缝下,一道阴影静静停留。

弟弟君看见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抚摸零衣汗湿的脊背。零衣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餍足的猫。

阴影消失了。

“零衣……我还没射呢。”弟弟君在零衣耳边小声说到、

“嗯?”

“我的意思是,该轮到我的回合了。”

弟弟君一个翻身,将零衣压在身下。

她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里,眼角还挂泪花,绿瞳在昏暗的卧室里泛着湿润的光。白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零衣……"

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品尝她口腔里甜腻的味道。零衣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任由他的舌头在口腔里肆虐。吻得她喘不过气时,他才松开她,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出细细的弧线。

弟弟君的手掌抚上她纤细的小腿,摩挲着光滑细腻的肌肤。零衣的腿还并拢着,大腿内侧沾满了刚才流出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张开。"

零衣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一点,又羞涩地合上。

“刚刚……高潮了呢……"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绿瞳躲闪着不敢看他。刚才被她自己折腾得一塌糊涂的蜜穴还在轻微收缩,敏感得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泛起酥麻的电流。

弟弟君没有说话,只是握住她的膝盖,缓缓将她的双腿分开。

零衣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她没有反抗,腿被一点一点掰开,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那些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当她的双腿完全分开时,那处秘密的花园终于暴露在弟弟君眼前。

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还泛着刚才被揉弄过的红肿。穴口正满足地合着,一股股混合着白沫的透明液体从紧闭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向臀缝。小巧的阴蒂从包皮下探出头,充血得发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好湿……"

弟弟君伸出手指,轻轻按在那朵湿润的花瓣上。指尖刚刚触碰到敏感的软肉,零衣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不要……还很敏感……"

她想要并拢双腿,但被弟弟君牢牢按住膝盖。他的手指沿着花瓣的轮廓缓缓滑动,描绘着那些柔软的褶皱。每触碰一处,零衣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来。

“明明刚去过,怎么还这么湿?"

弟弟君的手指按在穴口,那里正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什么。他轻轻一推,指尖没入温热湿滑的通道。

“嗯……"

零衣咬住嘴唇,克制住想要溢出的呻吟。但身体太诚实了,湿润的穴肉立刻缠上他的手指,一股一股贪婪地吸吮着。

“还在动呢。"弟弟君又加进一根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抽插起来,"零衣的身体很想要吧?"

“没……没有……"

零衣摇着头否认,但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她的腰肢微微抬起,好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每次手指退出时,都会带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

弟弟君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握住自己半硬的肉棒,龟头抵在那处湿滑的入口,肉棒如同一根棒子,正准备击打下方软糯丰腴的饱满年糕。

“第二回合,零衣准备好了吗?"

他没等零衣回答,腰身一沉,粗硕的肉棒缓缓挤进紧致的穴肉。刚才被内射过的甬道还残留着精液,混着新涌出的爱液,将进入变得格外顺滑。

“啊……好烫……"

因为节奏不是由自己掌控,这种失控感使得这次进入的快感格外猛烈,而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还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挤,坚硬滚烫的肉柱让她的穴肉痉挛,不由自主的把肉棒送入更深入的位置。她刚才自己动的时候还能控制深度,但现在完全由不得她了。

“太深了……顶到了……"

弟弟君还没完全进去,龟头就已经撞上了她最敏感的深处。零衣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一抽一抽地吸吮的肉棒,本想要把侵入的异物推出去,却反而将它绞得更紧。

“放松。"

弟弟君低头吻住她的额头,手掌抚摸她绷紧的腰侧。零衣努力调整呼吸,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趁着这个机会,弟弟君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

“嗯……"

零衣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形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了她所有的空隙,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撑得她有种要被捅穿的错觉。

他握住零衣纤细的腰,缓缓抽出肉棒,直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挺身,将整根粗硕的柱身重新捅进湿热的深处。

“啊——"

零衣忍不住叫出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弟弟君握住零衣纤细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最深处,龟头碾过湿滑的穴肉,在子宫口上反复研磨。零衣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饱满的乳房在胸前划出淫靡的弧线。

“不行……太快了……"

她的声音已经破碎成片段,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原本冷静干练的脸此刻完全扭曲,快感。每次肉棒狠狠撞进来的瞬间,她的眼睛就会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啊……啊啊……慢……慢点……"

零衣试图说出完整的句子,但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淫靡的鼻音,像一只发情的小动物。

“噗滋——"

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大量的淫腻水汁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零衣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床单。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将她整个下半身都涂抹上一层淫靡的色泽。

弟弟君低头看着连接处,粗硕的肉棒每次退出时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液体,证明零衣的身体有多兴奋。那朵粉嫩的花瓣已经被撑得红肿,紧紧吸附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翻进翻出。

“零衣……夹得好紧……"

他加快速度,腰身狠狠撞击在零衣柔软的臀部上。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圈圈的肉浪,发出啪啪的拍打声。零衣娇小的身体完全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整个人被撞得往床头滑去。

“不……不要……要坏了……"

零衣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无意识地夹着弟弟君的腰。她想要逃离这种过于强烈的快感,但身体却诚实地把弟弟君牢牢咬住。湿润的穴肉抽动着,当肉棒插入时,便兴奋地朵颐;肉棒拔出时,又大力挽留它。

弟弟君的手从她的腰移到胸前,疼爱起对晃动的乳房。柔软的脂肪从指缝间挤出来,粉嫩的乳尖被挤得变了形。他像握住把手一样掐着她的胸部,借力将肉棒捅得更深。

“啊啊啊——疼……"

零衣尖叫出声,腰身剧烈扭动想要逃离,但这样的挣扎反而让穴肉绞得更紧,将肉棒死死咬住。她红肿的花瓣努力收缩,试图把那根粗大的东西推出去,却只是徒劳地增加了彼此的快感。

“弟弟……弟弟君……饶了零衣……"

她哭着求饶,眼泪混着口水糊了一脸。原本精致的五官此刻完全崩坏,只剩下被快感折磨到极致的淫靡表情。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随着身体的晃动甩来甩去。

弟弟君感觉到零衣的身体越来越紧绷,高潮的前兆已经很明显了。他立刻停下动作,粗硕的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但不再抽插。

“不……不要停……"

零衣哭着哀求,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自己创造摩擦。她离高潮只差一点点,这种被悬在边缘的感觉比什么都要折磨人。湿润的穴肉拼命收缩,想要把那根肉棒绞射,但弟弟君牢牢握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零衣……还没到时候。"

他低头吻住她哭花的脸,舌尖舔掉她脸颊上的泪水。零衣的身体剧烈颤抖,被强行寸止高潮让她几乎崩溃。她张着嘴喘息,舌头无力地垂在唇边,眼神已经涣散。

“求你……让零衣去……"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双腿死死缠着弟弟君的腰,试图把他拉得更深。但弟弟君就是不动,只是静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些湿滑的穴肉如何疯狂地吸吮他。

“零衣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呢……"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比刚才的狂风骤雨更加难耐。零衣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压,想要把那根半进不出的肉棒完全吞进去。

“求你了……全部……全部进来……"

她终于说出这句话,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在多说一点,就奖励你。”

“零衣的……零衣的小穴……好痒……"

她哭着说,绿色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水雾。白色长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原本冷静干练的脸此刻完全崩坏,只剩下被欲望折磨到极致的淫靡表情。

“零衣是……是下贱的母狗……只会用身体讨好主人……"

她的舌头笨拙地舔着自己的嘴唇,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娇小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满了自己流出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零衣的骚穴……离不开弟弟君的肉棒了……每天都想被插……想被灌满……"

她哽咽着说出这些羞耻的话,脸颊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湿润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试图把那根静止不动的肉棒绞射。

“求求你……操零衣……用力操这个下贱的小骚货……"

零衣的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压,想要把那根半进不出的肉棒完全吞进去。

“零衣……零衣好想去……想被弟弟君射满……把精液全部灌进零衣的子宫里……"

她的声音破碎成片段,眼泪混着口水糊了一脸。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一只发情的小动物在哀求。

“零衣是弟弟君的性奴……是只会张开腿的肉便器……求主人……求主人用大肉棒惩罚这个淫荡的母狗……"

她哭着说完最后一句话,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湿透的蜜穴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渴求着那个能让她解脱的猛烈冲击。

“零衣……零衣想死在弟弟君的肉棒上……"

弟弟君满意地笑了,腰身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重新捅进最深处。

“啊——"

零衣的身体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

弟弟君握住零衣纤细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最深处,龟头碾过湿滑的穴肉,在子宫口上反复研磨。零衣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饱满的乳房在胸前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啊——要……要去了……"

零衣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双腿死死缠着弟弟君的腰。她的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口水混着眼泪糊了一脸,原本冷静干练的表情此刻完全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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