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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王同人闪刀姬委身于契约者 ~闪刀双子与魔力供给的日常~(中),第2小节

小说:游戏王同人 2026-03-12 13:52 5hhhhh 6700 ℃

“咬嘴唇可不是个好习惯"

弟弟君的手指没停。

她的腰抵进床垫里,脊背从床垫上浮起来一道弧,银发散乱地贴在枕头和脸颊上,那截暴露在外的锁骨随着她起伏的呼吸一张一弛。声音还是压着的,但缝隙越来越多,细碎的、不成形的气音从牙缝里一粒一粒漏出来,像是漏水的容器,堵不住了。

“……停。"

弟弟君的手停了。

露世翻身,把他的手从里面拔出去,动作很快,像是再晚一秒就会出什么事。她坐起来,银发全部滑到一侧,侧脸对着他,胸口的起伏还没平,睡衣领口歪着,锁骨一侧的皮肤上压出一道红痕,是枕套留下的。

她不说话。

弟弟君等着。

露世伸出手,五根裸露的手指按在他的胸口。没有白天那次的迟疑,这次直接压下去,掌心贴住了他心跳的位置。她低着头,银发帘子一样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嘴唇露在外面,那道被反复咬深的痕迹在黑暗里还是红的。

“你的心跳比我快。"

弟弟君低头看着她的手。

“你量过自己的?"

“我的很慢。"她的拇指在他胸口蹭了一下,像在感受布料的纹路。"零衣说不正常。我不觉得。"

“慢到什么程度。"

“不重要。"

她抬起脸。这么近的距离,弟弟君看到了她眼眶里那层还没退干净的潮意,像是涨上来的水位,涨到某条线就停住了,不往下溢,但也退不回去。

弟弟君把她重新压回床垫上。

露世没有抵抗。她的背贴上床垫,银发散开,红色的眼睛盯着他,那层水位线还停在眼眶里,没涨也没退。

他的手顺着睡衣下摆伸进去,中指慢慢往里推。

露世的嘴唇分开了。没有声音,只有一口气从牙缝里漏出来,细长的,像被针刺破的气球慢慢在放气,那口气呼出去以后她的整个身体随之软了半寸,脊背往床垫里沉了一点。

他停了一下,感受着她的状态。

里面好热。

比外面高出来的温度让他愣了一下——她皮肤是凉的,手是凉的,嘴唇刚开始也是凉的,但这里不一样,裹住他手指的热度是真实的,柔软的,随着他小小的动作微微收缩,像是将他的存在辨认了一遍又一遍。

“继续。"

露世的声音比蚊鸣还细。

弟弟君把手指往里送了一节。

她的腰离开了床垫,往上顶了一下,膝盖无意识地弯起来,脚跟压进床垫里。她攥着他小臂的手指松了一下,然后重新扣紧,这次不是掐,是攥,像是需要一个支点。

他慢慢开始动。

抽插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压得很深。露世的眉头皱起来,不是痛,是某种她从来没处理过的信号在她的神经里乱窜,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接,于是什么表情都叠在了一起——蹙眉,咬唇,眼角湿润,下巴微微扬起来,脖颈的线条拉得很直。

一声从喉咙最深处冒出来。

是那种她白天对零衣做的事情里绝对不会有的声音。低的,破的,带着一截真实的颤,她自己也感觉到了,手指立刻收紧,像是想把那声音掐回去。

“出声也没关系。"

“……闭嘴。"

弟弟君加快了一点。

露世的头往后仰,后脑勺陷进枕头里,银发全部散开,一缕贴在脸颊上被她呼出的热气打湿了,黏在嘴角旁边。她的胸腔起伏完全乱掉了,那种被她刻意压成浅层的呼吸彻底垮了,变成了深的、急的、每一口都带着下沉的颤。

他弯曲手指,顶住了里面某个地方。

她发出了一声真实的呻吟。

不长,但清晰,没有堵住,从喉咙直接出来,撞在黑暗里散开。露世立刻把手背压在了嘴唇上,五根手指弯着,手背的骨骼硌着嘴唇,把后续的声音堵了回去,但那已经来不及了。

弟弟君低头看着她。

手背后面,她的眼睛睁着,眼眶里那层水位终于漫过了那条线,湿润的一圈,没有流下来,就在眼眶里漫着。红色的瞳孔盯着他。但是一会后就移开了,转向墙壁,下颌抬得很高,像是这个姿势可以让她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手指还在动。

她的腰又往上顶了一下,这次没有压回去。

弟弟君把她压着腰的那只手从床垫上拿开,让她顶上来。

露世的腰悬在半空里,脊背拱起一道弧,床垫在她身后空着,她的重量全部压在他的手指上。她的手背还堵着嘴,但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了,细碎的、均匀的、每一下都跟他手指的节奏咬合得分毫不差。

她在配合他。

弟弟君用拇指在外侧轻轻压了一下。

露世的整条腿弹起来,膝盖撞上他的胯侧,她意识到了,把腿重新压回去,脚踝绷直,脚趾扣进床单里。那只堵着嘴的手往上滑,五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银发里,攥着,手腕的筋绷起来一条清晰的弧线。

她不看他了。

红色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眶里漫出来的那层潮意顺着眼角的弧度往鬓角流,细细的一条,沾湿了几缕银发,在台灯残留的微光里反着光。她的嘴唇分开着,手背移开以后那些声音没有全部漏出来,只有呼吸,深的、乱的,每一口都从腹腔里顶出来。

弟弟君弯下腰,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比手指带出来的颤更大,从肩膀到腰全部过了一遍,像一根弦被人用指甲弹了一下。他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停住,用嘴唇感受那里皮肤的温度——已经热起来了,比刚开始高了将近一个人的体温,那种冷白的、漂过的棉布的感觉消失了,换成了真实的、活的、在他嘴唇底下起伏的东西。

“……你,"

她开口了。声音从喉咙里爬出来,破碎的,每个字之间都有气音漏进去。

“你怎么知道那里。"

弟弟君的嘴唇从锁骨移到颈侧。

“猜的。"

露世把攥着头发的手松开了,五根手指摊开,手背重新落在枕头上。她偏过头,侧脸压进枕头里,银发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的弧线和那截被他嘴唇烫热了的锁骨。

她的腰慢慢落回床垫上。

弟弟君的手指没有停。她落下来的重量让那个角度更深了,她的嘴唇抿紧,下唇又被自己咬住,那道反复加深的痕迹在今晚会彻底留下来。

他感觉到她开始收紧了。

不是抵抗,是另一种——从里面开始的,细密的、阵发的,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紧一点,像是什么东西在积压,在往某个临界点靠近。

露世的手从枕头上抓起来,握住了他的小臂。十根手指完整地握住他的小臂,她的手掌已经热了,汗意从指腹渗出来,那双一直冰凉的手终于有了真实的温度。

“弟弟君。"

她叫了他的名字。

第一次。低的,压在喉咙最底下,带着一截她控制不住的颤——但她叫出来了,完整的两个字,不含糊,不吞回去。

弟弟君停了一下,抬头看她。

露世的眼睛还是对着侧面,但眼角已经彻底湿透了,那层水漫过了所有的线,鬓角的银发贴在脸颊上,她的胸腔起伏到了某个临界点就停住了,像是憋着一口气不敢呼出来。

他把手指压深了最后一节。

她呼出来了。

“我也想要,不止是手。"

弟弟君把手指抽出来。

露世的腰跟着往下沉,落回床垫,她的呼吸还乱着,胸腔一起一伏,银发粘在脸颊和颈侧,眼角还是湿的。她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只一眼,然后把视线移开,下颌往上扬了一点,像是用这个姿势告诉他她没有在等。

但她的膝盖分开了。

弟弟君俯身下去。

露世的睡衣已经在之前的拉扯里褪到腰侧,那截皮肤从锁骨一路暴露到小腹,白得像没有血色,但现在不是了——他嘴唇烫过的锁骨凹陷还留着一点红,胸口起伏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弛,比零衣更丰满半分,触感更软,他的手掌按上去时感觉到了那种差异,肉在掌心里收拢,指缝间溢出来的弧度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捏了一下。手指陷进露世饱满的乳肉里,五指一收,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白得晃眼。她浑身一抖,两颗红樱桃硬得发亮,被他用拇指碾过去时,银发甩得像泼出去的豆浆,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又咽回去。

弟弟君的手掌顺着露世腰侧的曲线往下滑,指尖划过她紧绷的小腹时,她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睡衣下摆被彻底掀开,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比零衣的肤色更冷白,在黑暗里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弟弟君的手停在腿根处,拇指轻轻摩挲着内侧敏感的皮肤。那里已经泛起一层薄汗,触感比想象中温热许多。他抬眼看向露世——她正偏着头,银发凌乱地散在枕上,睫毛随着他手指的每一下触碰而轻颤。

“放松。"

露世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扯破布料。她的红瞳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少废话。"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固执地维持着命令式的语气。拽着衣领的手在发抖,指甲隔着布料陷入他的皮肤。

弟弟君俯身吻住她。这个吻比之前的都要凶狠,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露世起初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放弃抵抗般松开了攥着床单的手,转而环住他的脖颈。她的回应笨拙而生涩,牙齿几次磕到他的嘴唇,却异常热烈。

当弟弟君终于进入她时,露世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背的皮肤,喉咙里溢出半声痛呼,又被她生生咽回去。银发黏在汗湿的额角,睫毛剧烈颤抖着,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疼就说。"

弟弟君停住动作,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湿意。露世倔强地别过脸,却在不经意间将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截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不疼。"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环在他腰间的双腿却不自觉地收紧,像是害怕他突然离开。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真实的情绪——那种近乎脆弱的依赖,与平日冷硬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

弟弟君低头吻她的锁骨,动作放得极轻。他感觉到露世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原本紧绷的腰肢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起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际,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看着我。"

露世的瞳孔重新聚焦在他脸上。

弟弟君开始动。

第一下很浅,只进了一半就退出来。露世的腰跟着往上追了一截,追到了,她的膝盖内侧夹紧了他的胯骨,脚跟压在他腰后,把他往回拽。

第二下他整根没入。

露世的嘴张着,没有声音——不是憋着,是那一瞬间所有的气都被顶空了,肺里什么都不剩,喉咙只能做一个无声的吞咽。

弟弟君停在最深处。

她的内壁紧紧裹着他,热的,湿的,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在辨认一个从没出现过的形状。他感觉到那种收缩的节奏在变——从最初惊慌的、痉挛式的紧绷,慢慢放松成细密的、有规律的吮吸,一下,一下,跟她还没恢复过来的心跳咬合在一起。

他退出来一半。

露世的脚跟在他腰后收紧了。

再进去。这次比上一次快,腰胯撞上她大腿内侧的声响在黑暗里闷闷地弹了一下。露世的嘴终于合上了,合上的瞬间一声呻吟从鼻腔里冲出来,尾音往上拐,拐到某个她自己都没听过的音高。

那个声音在房间里散开。

露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的手从他肩胛骨上松开,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手背上的青筋从腕骨一直绷到指根。她偏过头看向墙壁——就是那堵薄得能传声的墙。

零衣在那边。

露世的瞳孔里掠过一阵清晰的恐慌。不是对弟弟君的,不是对这件事本身的——是那种被抓住的、无处遁形的恐惧。她咽了下唾沫,那只捂着嘴的手又压紧了一分,指甲陷进自己脸颊的皮肤里。

弟弟君没有停。

他维持着那个深度,慢慢地碾了一下。

露世的腹肌整片抽紧,一声呜咽从她指缝里漏出来——她捂得很用力,但那个音还是穿透了手掌的阻隔,闷闷的,湿的,像是把声带泡在水里发出来的振动。

她用力摇了一下头。

弟弟君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廓上。

“小声点。"

露世的耳朵烫得能煎东西。她的眼角漫出来的水终于顺着鬓角流下去了,淌进枕头的褶皱里。她把脸偏到一侧,将整张脸埋进枕头和散开的银发之间,手还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在无声地哭又像在压抑全身每一个想要发出声响的器官。

弟弟君的手插进她捂着嘴的那只手底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露世的红瞳从银发帘子后面瞪过来。

他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的。

她的呜咽被封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振动沿着舌头传过来,热的,碎的。弟弟君吞掉她每一个没来得及成形的音节,同时腰胯的动作没有停——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抖一次,每一次抖动都带出一截被他嘴唇截住的声音。

露世攥住他后颈的头发,攥得很紧。

像是在说别松开。

弟弟君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变化。

那种细密的、有节律的收缩开始加速,从规律变成不规律,从温柔的吮吸变成痉挛式的绞紧。露世的腰离开了床垫,整条脊背弓成一道弧,她攥着他后颈头发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指甲刮过他的头皮。

弟弟君松开她的嘴唇。

一根银丝从两个人之间断开。露世的嘴张着,嘴唇湿得反光,被吻到肿起来的下唇上那道咬痕彻底充了血,红得像被人用指甲掐出来的。她大口吸气,每一口都带着颤,喉头的软骨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腰胯顶进去的角度换了,从正面偏向她的左侧,龟头碾过内壁某一处的时候露世的整条右腿弹起来,膝盖撞上他的肋骨,力气大得在肋间留下一片麻。她的嘴唇分开,一声完整的呻吟从声带上被拽出来,没有手挡着,没有枕头堵着,赤裸裸地撞进黑暗里,音调比之前所有的都高,尾音往上翘,翘到顶端断了。

露世的眼睛瞬间清醒了一秒。

恐慌。

她偏头看向那堵墙。嘴唇翕动着,什么都没说出来,银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胸口急剧起伏。弟弟君看见她的喉结吞咽了两次,像是在确认隔壁有没有动静传过来。

没有。

零衣那边安静得像睡着了。

露世的视线从墙壁移回来,红色的瞳孔里恐慌褪了一层,底下露出另一种东西——更深的、更暗的、带着某种自暴自弃的意味。她的腿重新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锁死。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到肩膀,十根手指摊开,掌心贴在他的肩胛骨上。

没有推开。

弟弟君往里顶了一下。

露世咬住了他的肩膀。

牙齿陷进去,隔着T恤的棉布,他感觉到门齿的锋利和犬齿的钝痛交替碾压。她把所有声音全部灌进那一口咬合里,喉咙的振动沿着他的肩肉传导上来,闷的,热的,像是一口滚烫的水被封在密闭的容器里来回撞壁。

他加快了。

密集的、短促的、每一下都维持在同一个深度的短促抽插。露世咬在他肩膀上的牙关松了一下又合紧,她的呼吸全部从鼻腔里冲出来,喷在他肩窝的皮肤上,弄得他有点痒痒的。

她的内壁开始收缩。

那是一种深处席卷而来的痉挛,一波接一波,间隔越来越短。弟弟君感觉到那种紧致几乎要把他挤出去,他抵住不退,龟头死死压在最深的那一点上。

露世松开了咬在他肩膀上的牙。

T恤的棉布上留下一圈湿漉漉的咬痕,布料被唾液浸透,贴在他的皮肤上。她仰起头,后脑勺陷进枕头,喉咙完全暴露出来,那截脖颈拉成一条绷紧的线,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搏动着。

“——别停,我也想要。"

弟弟君把她的腰抬起来。

双手卡在她胯骨两侧,拇指按进腰窝的凹陷里,把她整个下半身从床垫上提起来。露世的肩胛骨还压在枕头上,脊背悬成一道弧,银发从两侧垂下去扫着床单,像融化的锡液。

他顶进去。

这个角度比之前深了整整一截。

露世的嘴张到最大,没有声音——连气都没有,所有的东西都被顶空了,肺是瘪的,喉咙是空的,她的手指在身侧的床单上抓了一把又松开,指甲在棉布上刮出一道白印。

弟弟君没有停。

他的腰胯撞上她抬起的臀部,声响在黑暗里闷闷地响起,一下,两下,肉撞肉的钝响。露世的腹肌整面痉挛,她终于吸进去一口气,那口气在胸腔里碎成了一声——

高的。

亮的。

从声带最薄的地方被挤出来的那种声音,尖锐到她自己听见了都猛地咬住下唇,但已经晚了,那个音在房间里弹了一下,撞上墙壁,撞上天花板,消散之前拖着一截湿漉漉的颤尾。

弟弟君俯下身吻住她。

他的腰没停。节奏变了,从短促切换成深而慢的插入,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转一个极小的角度,再退出来。露世的呻吟全部被堵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她的舌头终于不再躲了,主动缠上来,笨拙的、用力过猛的,牙齿磕在他的下唇上磕出一阵刺痛。

她的腿夹得越来越紧。

脚踝在他腰后持续发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搂进自己身体里。她的内壁痉挛的频率已经不是一波一波了,是连续的、不间断的绞紧,每一寸都在往内收缩,热得他头皮发麻。

弟弟君松开她的嘴唇。

银丝断开。

露世的眼睛对不上焦了。红色的瞳孔涣散着,眼眶里的水终于淌下来,不是一滴,是两道,顺着眼角流进鬓角的银发里。她的嘴唇分着,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碎掉的尾音,短的,密的,像雨点打在铁皮上。

他最后顶了三下。

第一下露世的拳头锤击了他的后背。第二下她的脊背从床垫上弹起来,胸口撞上他的胸膛,那颗快得乱掉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砸过来。

第三下。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他从没听过的声音,仿佛是从腹腔最深处响起,沙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尾音在空气里拖了很长很长才断掉。她的内壁猛烈地痉挛着,弟弟君被那股力道裹住,整个人往前压下去,额头抵在她汗湿的颈窝里。

他射在了里面。

露世的手指插在他后颈的头发里,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余韵一阵一阵地从腰腹扩散到四肢末端,每一波都让她的脚趾蜷缩一下。

两个人的喘息叠在一起。

露世的手慢慢松开了。从他后颈滑到肩膀,再从肩膀滑到胸口,掌心贴着他心跳的位置,指尖微微蜷着。

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呼吸从鼻腔里慢慢变匀。

“你的心跳,"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比刚才更快了。"

“和跟零衣做相比,怎么样?"弟弟君没有回露世的话,而是和世界上每一个不服输的男人一样,问出这个问题。

露世睁开眼睛。

红色的瞳孔从涣散中重新聚焦,盯着他,湿漉漉的睫毛底下那层刚刚被撞碎的冰壳正在一片一片往回冻。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下唇上那道被反复咬开的伤口渗出一粒极小的血珠,在黑暗里暗得几乎看不见。

她没有回答。

她的手从他胸口收回来,五根手指慢慢攥成拳,搁在自己的腹部上。弟弟君的东西还在她身体里,她能感觉到那种温度正在从深处向外扩散,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爬上来,让她后背的汗毛全部竖起来。

“你想听什么答案。"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一部分——不是完全恢复,嗓子还是哑的,气音比平时多,但那熟悉冷硬的壳子重新扣回来了,像一扇被踹开的门又被人从里面推上了。

弟弟君撑在她上方没有动。

露世偏过头,视线扫过他的脸,停在他嘴角上。她的嘴唇上沾着自己的血珠,弟弟君的唾液,和某种说不清的、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她舔了一下,把那颗血珠卷进去吞掉了。

“零衣比我软。"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移到了天花板上。

“她会哭,会叫你的名字,会把所有东西都给你看。"

弟弟君感觉到她的内壁又收缩了一下,不是余韵,是主动的,像在确认他还在里面。

“我不会。"

露世重新看向他。红瞳里那层水退干净了,剩下的东西很硬,很亮,像两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弹珠。

“所以你自己判断。"

她的手伸上来,食指抵住他的下巴,指尖的温度已经凉回去了,那段短暂的热度蒸发得干干净净,像从来没存在过。

“不过——"

她的指尖从他下巴划到喉结,停住。

“你射在里面的时候叫的不是零衣的名字。"

弟弟君的呼吸顿了一拍。

露世的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猎手确认猎物踩进陷阱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她把手指从他喉结上收回去,掌心翻过来,看了看自己的手。

五根手指在黑暗里张开又合拢。刚才攥过他头发、掐过他后背、插进床单里的手。现在干干净净,苍白,凉,指甲盖泛着冷调的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露世从他身下滑出来。

动作利落得不像刚刚经历过那些的人——她的腰弯下去,脚踩上地板,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晃了一下。只一下。她把重心压回脚跟,站稳了。

睡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她把下摆拽平,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系回去。手指没有抖。

弟弟君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银发从肩膀垂下来,尾端扫过腰侧,发丝间夹着几缕被汗水黏成绺的。她没有回头。

门把手压下去的声音很轻。

走廊里她的脚步停了一瞬。

然后隔壁的门开了,又关了。

* * *

 

第三天。

零衣出门买菜。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弟弟君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屏幕上跳着零衣发来的消息——"超市在打折,可能会晚一点回来",末尾跟了一个笨拙的爱心表情,像是研究了很久才找到的。

他正要回复,余光捕捉到走廊尽头的门开了。

露世靠在门框上。

黑色制服穿戴整齐,手套、靴子、披风,连领口的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那颗。但她的头发没有绑,银色长发散着,披满肩膀。

她没说话。

弟弟君放下手机。

露世从门框上站直身体,走过来。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不急不慢,像某种计算过步频的节拍。她走到沙发前,站在弟弟君两腿之间,低头看他。

红色瞳孔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她伸手摘掉了左手的黑色手套。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褪,皮肤从指尖露出来,苍白,骨节分明。手套被扔在茶几上,压住了弟弟君的手机屏幕——压住了零衣那条消息。

“零衣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一个小时。"

露世点了一下头。

她跨上沙发,膝盖分开,落在弟弟君大腿两侧。制服的下摆撩开,黑色长靴的皮革贴着他的牛仔裤外侧。两条飘带状的披风从她肩后垂下来,扫过弟弟君的手背。

她没有脱衣服。

她只是坐在那里,没有摘下的右手手套按在弟弟君的肩膀上,左手裸露的手指捏住了他T恤的领口往下扯。

锁骨露出来,她俯下身。

牙齿咬上去的时候弟弟君吸了一口气。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咬,犬齿压进皮肤,力道控制在刚好不会破皮但一定会留下淤痕的临界点。她咬了会,松开,看了看那个半月形的牙印。

不够深。

她又咬了一次,位置往下偏移半寸,正好在T恤领口遮盖的范围内。这一次更用力,弟弟君的手按住了她的腰,她没有理会,牙关咬紧又缓慢松开,舌尖在齿痕上舔过,唾液沁进毛细血管破裂后浮起的暗红色里。

“穿衣服能看到吗。"

弟弟君低头看了一眼。领口只要不被拉扯,完全看不到。

“看不到。"

露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某种确认完毕后的松弛。她直起上身,坐在弟弟君腿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银色长发从她肩头滑落,垂在弟弟君胸口,冰凉的触感隔着薄棉布渗进来。

她抬起右手——戴着手套的那只——按在弟弟君脸侧。黑色布料的粗糙纹理蹭过他的颧骨。

红色瞳孔盯着他。

这一次的眼神里有某种弟弟君从未在露世脸上见过的东西。她在搜索。像在他五官的排列组合里寻找某个答案,或者某种许可。

她的拇指擦过他的下唇,手套的接缝线刮过嘴唇上干燥的皮肤。

弟弟君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露世没有挣开。手腕上传来的脉搏比她的表情诚实得多——跳得又快又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什么东西在拼命撞击。

弟弟君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但没有松开。他握着那截手腕,拇指隔着手套按在脉搏点上。

“你在发抖。"

“没有。"

她确实在发抖。

不是冷。客厅的空调开着二十六度。是那种从骨骼深处涌出来的震颤,传导到肌肉末梢变成几不可见的细微振动。弟弟君之所以能感觉到,纯粹是因为她的膝盖正夹着他的大腿。

露世低下头。银色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整张脸。

她用左手——裸露的那只——去解自己制服的领扣。第一颗扣子被抽出扣眼,领口松开,白皙的锁骨线条从黑色布料里显露。

第二颗。制服的V字开口下移,黑色内衣的边缘出现在视野里。

第三颗。她的手指停住了。

不是因为犹豫。弟弟君看到了原因——她的手指抖得太厉害,指腹在扣子的光滑表面上打滑,怎么都捏不住那个小小的金属圆片。她试了两次,指甲刮过扣子发出细碎的咔哒声,面无表情,但耳尖烧红了。

弟弟君松开她的手腕,把手伸过去。

露世的手退开了。退到身侧,攥成拳,指节发白。

第三颗扣子从扣眼里滑出。第四颗。第五颗。制服彻底敞开,从肩膀上滑下去,堆在她的手肘弯里,两条披风失去了支撑,软塌塌地垂在身后。

比零衣稍丰满半杯的胸部裹在黑色内衣里,随着呼吸起伏。内衣的款式极简,没有蕾丝没有花纹,像是她不认为有人会看到这层布料。弟弟君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腹部猛地收紧,但身体没有后退。布料下面的乳肉被手指压进去,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一直传到手腕——比零衣的更软,像是某种半凝固的流体,手指陷多深它就填满多少缝隙。

露世咬住了下唇。

她的呼吸变得破碎,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流又短又急。弟弟君把内衣的肩带从她左肩推下去,黑色的布料松弛了,她的左胸从罩杯的束缚里滑出来。皮肤的颜色比她暴露在外面的部位还要白上一个色度,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因为空气的温差而微微挺立。

弟弟君的拇指碾过乳尖。

露世的身体弹了一下。

她仍然不出声。嘴唇咬得发白,下颌线条绷紧,牙关咬合的力度在颊侧制造出一小块凹陷。但她的手出卖了她——戴着手套的右手攥住了弟弟君的T恤前襟,揪紧了布料,指节隔着黑色织物勒出白痕。

弟弟君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指腹蹭过制服裙摆与皮肤之间那道温热的缝隙,摸到了大腿内侧。她的腿合拢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松开。

“看着我。"弟弟君说。

露世的头抬起来。银色长发从脸上滑开。

她的表情仍然是平的——眉毛没有拧,嘴角没有弯,五官各自安分地待在正确的位置上。但眼睛不对。红色瞳孔外面裹着一层水膜,像雨后的玻璃窗,把所有情绪都隔在透明的屏障后面模模糊糊地晃。

弟弟君的手指触到了内裤的边缘。黑色的,和内衣同一套。布料是湿的。

他的指腹刚贴上去,织物里的潮气就洇上来,温热的,粘稠的,浸透了整个布面。这个生理反应与她脸上的冷淡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像是一个人的身体和灵魂在使用两套完全不同的语法。

他把内裤拨开。

手指滑进去的时候露世全身僵住了,她的大腿根部在弟弟君手掌两侧微微发颤,膝盖夹紧了他的腰,靴子的皮革发出挤压的吱嘎声。

里面很热。温度比体表高出一截,黏膜紧密地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微弱的水声。她的身体柔软到了某种不讲道理的程度,内壁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让手指推进了两个指节。

露世的手终于松开了他的衣领。她的手臂搭上弟弟君的肩膀,十指在他后颈交叉扣紧,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银色的呼吸喷在他脸上,热的。

弟弟君的手指弯曲,指腹按压内壁上方隆起的那一小块软肉。

露世的嘴唇张开了。

但没有声音。只有呼吸断裂了一拍,然后以两倍的速度续上。她的指甲掐进弟弟君后颈的皮肤,那只裸露的左手留下了五个浅浅的月牙形压痕,戴着手套的右手则因为隔了一层布料而什么都留不下来。

弟弟君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撑开的幅度让露世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寸,但弟弟君的左手已经绕到她腰后,掌心按住脊椎底端,把她牢牢固定在原位。她无处可退。内壁紧紧地吸附着手指,随着他推进的节奏一收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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