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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绝世剑姬的我,原作命运是被轮番凌辱的NTR女主?那就化身纯爱战神逆天改命爆杀所有NTR反派吧~,第4小节

小说: 2026-03-26 09:20 5hhhhh 7370 ℃

第十章 · 故人

沈行之修炼天枢诀两个月后,已经突破到了二流武师。

速度惊人。

更惊人的是,他的战力提升不成比例——天枢诀配合他的经脉天赋,让他的每一分真气都被高效地转化为战力。同样是二流武师,他打起来像一流高手。

我们继续南下,到了一座叫临水城的地方。

在这里,我遇到了原作中的第四个NTR桥段——也是让我情绪波动最大的一个。

代表"执念型青梅竹马/以过去的情分绑架"的NTR类型。

原作背景设定:慕清雪幼年时全村被屠,她是唯一的幸存者,被玄清真人救下收为弟子。但实际上还有一个幸存者——村里一个叫江南生的小男孩,比她大两岁,从小就对她有好感。

在原作中,江南生十年后以"青梅竹马"的身份出现,用过去的情分绑架慕清雪。原作的剧情是他先用"往事"打动慕清雪(慕清雪对灭村之事心存愧疚),再利用她的心软一步步得寸进尺,最终凌辱了她。

又是那种恶心的套路。

而我——

"慕清雪?"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街道对面传来。

我转头。

临水城的主街上人来人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来,穿着体面的锦衣,腰间佩着玉,五官清秀但眼神有些阴翳。他看着我,脸上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激动、怀念、小心翼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江南生。

"真的是你吗?清雪——是我,阿生。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我们是一个村子的。"

沈行之在旁边看着,有些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江南生。

原作中的慕清雪对这个人是有情感的——童年唯一的玩伴、灭村之夜的共同记忆,这些东西构成了一个强大的情感枷锁。原作用了整整两个章节来描写慕清雪在"往事""愧疚""旧情"面前一步步沦陷的过程。

但我不是原作慕清雪。

我没有那些记忆。

或者说,我有原身的记忆片段——确实记得小时候村子里有这么一个男孩子,但感情?没有。原身的慕清雪被收为弟子上山后,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修炼上,对幼年的记忆已经很淡了。

所以当江南生站在我面前,用那种"十年来日夜思念你"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我记得。"我平静地说。

他的眼睛立刻亮了。"你还记得我!我就知道你会记得——清雪,你不知道这些年我——"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我打断他。

"我——我现在是临水城江家商行的少东家。当年……当年灭村之后我被一个行商救了,辗转到了这里,被江家收养。"

他的眼神深深地盯着我,声音放柔了。

"清雪,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我打听到你在青璇宗修炼,但青璇宗是隐世宗门,外人根本进不去。我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你下山了。"

我看着他。

原作中这段话之后,慕清雪被感动了。她的防线从这里开始松动。

"阿生。"我说。

他身体前倾,一脸期待。

"谢谢你还记得我。但我们小时候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我现在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也有你的生活。就到这里吧。"

他的表情僵住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们叙了旧,很高兴你过得不错。但仅此而已。"

"可是——"他向前迈了一步,"清雪,我等了你十年——"

"那是你的选择。"我的语气没有波动,"不是我让你等的。"

旁边的沈行之无声地向我靠近了半步。

江南生的脸色变了。从激动变成了不可置信,然后是——怒意。一闪而逝,很快被他压了下去,重新换上了温情脉脉的面具。

"清雪,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

"没有误会。"我说,"阿生,你应该好好过你的日子。忘了我吧。"

转身。走了。

沈行之跟在我身后,走了好一段路才开口。

"师姐,那个人——是你小时候认识的人?"

"嗯。同村的。"

"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

"哪里不对?"

"我说不好。"他皱着眉,很认真地想了想,"就是——不像在看一个人,像在看一个自己觉得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站住了。

这小子的感知力什么时候变这么强了?

原作里的沈行之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他只会觉得"原来师姐小时候有个青梅竹马啊",然后大大咧咧地祝福。

但眼前这个沈行之——经过了我几个月的训练和引导之后的沈行之——居然能看出江南生眼神里的占有欲。

"你说得对。"我说。

他有些意外。

"以后遇到这种人,记住一件事。"我继续走,"不管对方用什么理由——旧情、恩情、往事、愧疚——想要绑架你的选择,你都有权利说不。"

他在身后沉默了一会儿。

"师姐是在教我吗?"

"嗯。"

"……谢谢。"

我没回头。

但嘴角翘了一点。

他在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原作中那个"善良但容易被拿捏的少年",变成一个有判断力、有棱角的人。

是我在改变他。

这种感觉——

很好。

(但江南生的事没有完。当晚,我派了一只灵蝶——宗门的传讯灵物——去查探江南生的底细。几天后回信来了:江南生在成为临水城商行少东家之后,暗中收买了好几个二三流的江湖打手。他来找慕清雪不止是叙旧那么简单。如果我没有拒绝他,后续的展开会跟原作一模一样——先是叙旧感动,然后约出来叙旧,然后动手。

又一个被我提前掐灭的NTR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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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 初夜

原作的时间线已经推进到了中段。

前面四个NTR桥段——工具人型(王清河)、公开击败型(赵横天)、解毒胁迫型(丰州下毒事件)、执念型青梅竹马(江南生)——全部被我碾压或化解。

但接下来的NTR桥段等级更高了。

第五个:暴力权势型。

一个一流高手中的顶尖存在,接近后天宗师的门槛。手下有几百号人,在江南一带横行霸道。在原作中他以"无数无辜百姓的性命"来要挟慕清雪献身——经典的"以众人安危胁迫女主"桥段。

以我目前的功力(二流武师),正面对上他确实吃力。但我的实战经验碾压他。

沈行之现在也是二流武师了——不过距离这个对手还有差距。

问题在于:我的功力卡在了二流武师的瓶颈上。

玲珑心典的设定——要突破二流的瓶颈,必须与修炼天枢诀的男修进行双修。

也就是说。

我需要和沈行之上床。

这件事——

我在客栈房间里坐了一整个下午。

从纯战略角度分析:我现在的功力不足以百分百保证碾压后面的NTR反派。突破到一流高手甚至后天宗师,才能确保万无一失。而突破的唯一途径就是双修。

从情感角度分析:我已经偷偷在他身上用嘴和胸"吃"了无数次了。说我对他没有感觉那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但"偷吃"和"正式发生关系"是两回事。

偷吃的时候他不知道。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功法效应的释放",跟感情无关。

但正式发生关系——他得知情、他得参与、他得看着我——

光是想象他看着我的画面,我的手指就开始发抖了。

他会看到我什么样子?

会看到我的身体。看到这具被原作者精心设计的、用来被糟蹋的身体。

会看到我在他面前失控——当面的、赤裸的、无处可藏的失控。

会看到慕清雪——那个冷漠的、强大的、从不对任何人展露弱点的剑姬——在他身下变得软弱、贪婪、渴求。

他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

我把脸埋进双手。

够了。不要想了。

战略需求。双修是突破功力的唯一途径。接下来的NTR反派更强,不突破就有翻车的风险。

就这样。

我站起来。

走出房间。敲了隔壁的门。

"师姐?"沈行之开门,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他刚刚练完剑,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领口松着,露出锁骨和一截胸膛。

我的视线在他的锁骨上停了半秒。

"有事跟你说。"

"请进。"

我走进他的房间,他关上门。

我背对着他。

深呼吸。

"沈行之。"

"嗯?"

"你知道我修炼的功法叫玲珑心典。"

"知道。"

"它有一个限制——到了二流武师的境界之后,没办法单靠自己突破瓶颈。"

"……"

"需要和修炼天枢诀的人双修,才能继续提升功力。"

沉默。

我听到他的呼吸声变了。

"师姐的意思是——"

"你修炼的天枢诀,和我的玲珑心典,是一套双生功法的两半。我把天枢诀给你的时候就知道,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我转过身,面对他。

他的脸已经红了。但他的眼神没有躲避——带着震惊、紧张、还有一丝不知该如何形容的东西。

"接下来的敌人会很强。"我看着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我需要突破。这是唯一的办法。"

"师姐——"

"你不愿意的话,我不勉强。我可以想其他——"

"我愿意。"

他回答得太快了。

快到我准备好的后续台词全都噎了回去。

"……你听清楚了吗?我说的是双修。不是对练,不是渡真气。是——"

"我知道。"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但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师姐,我知道双修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那张红得像熟虾的脸,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也有点想哭。

"那……今晚。"我说。

"好。"

说完他就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现在。"我说。

"现在?"

"现在。"

他的嗓子里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呜咽还是呻吟的声音。

我走到门口上了闩。然后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严。

回过身,他还站在原地,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儿,左手握右手又松开,右手握左手又松开。

这副模样和他拿着剑冲向一流高手时的果决判若两人。

"坐到床上去。"

他照做了。

我站在他面前。

灯火在桌上跳动,把我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又长又细。他坐在床边,仰头看我。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我的下巴、嘴唇和胸口的轮廓。

我伸手,解自己的衣带。

剑服的腰带松开,衣襟散落。外袍滑下肩头,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束带绕在胸口——我伸到背后解扣子。

"师姐,我——我可以帮——"

"别动。"

束带解开。

那两团被压了一整天的东西弹了出来,在中衣薄薄的布料下形成了两个夸张的弧度。乳尖顶着布料,轮廓清晰可见。

他的呼吸声变粗了。

我把中衣也脱了。

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灯火之下。白到发光的皮肤,修长的腰肢,以及——

以及原作者花了大量笔墨描写的那对东西。

饱满、浑圆、挺翘。因为长期被束带压着,解开束带后它们像终于获得自由一样弹了开来。形状好得不真实——这也正常,毕竟是作者精心设计的。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尖硬挺着,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泽。

从他的角度,两团白肉几乎占满了他的视野。

"……"他的嘴微微张开,呼吸停了一瞬。

我的脸在发烫。

但我没有遮挡。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看够了吗?"

"没……没有……"他老实得让我想打人。

"那继续看。"

我弯腰——两团胸肉随着动作重重地晃了一下——解下裤腰,连同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来。

光裸地站在他面前。

一丝不挂。

灯火在我的皮肤上描出温暖的光影。从锁骨到胸、到腰、到腹部的微微凹陷、到那一处——

我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下面已经湿了。不需要触碰,光是站在修炼天枢诀的他面前,光是被他的目光注视着,玲珑心典的真气就已经开始作怪了。两腿之间有温热的液体慢慢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师姐。"

他的声音哑了。

"你——"

"我先来。"

我跪了下去。

在他面前跪下。拉开了他的裤带。

他的阳具已经硬了。不需要任何前戏,光是看我脱衣服就已经完全挺立了。

我看着它——熟悉的形状,熟悉的粗细和长度。在过去的日子里,我含着它的嘴已经熟悉了它的每一个纹路和起伏。

差别在于——这一次他是醒着的。

他看得到。

我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向上舔。

"嘶——"他倒吸了一口气。

我的舌面贴着他的皮肤滑动。温热、滚烫、带着天枢诀真气特有的压迫感。每舔一寸,我的全身就软一分。

到了顶端,我张嘴含住。

"啊……"他的手不知道放哪里好,最后按在了床沿上。

我的嘴唇裹紧他的顶端,舌头在里面灵活地转了一圈。然后往下——一寸一寸地把更多的部分纳入口中。

这具嘴做过这件事太多次了。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不像处女——

等一下。

不对。这是"初夜"。我现在在做的事情——口交——熟练得太过分了。

他会不会察觉到?

"师……师姐……"他的声音带着喘息,"你……怎么这么……"

来了。

"闭嘴。"我含着他的阳具含混不清地说。

他闭嘴了。

……好险。

我继续吞吐,舌面在柱身上来回游走。口水多了,从嘴角溢出来,淌在他的裆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我大半张脸,但他还是能看到我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鼻尖几乎顶到他的小腹的画面。

他的手犹豫了很久,终于轻轻放在了我的头顶。

不是按着。只是放着。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我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功法效应。

是——

算了。

我加快了速度。用口交把他带到接近临界点的时候,吐出来。

站起身,把他推倒在床上。

"师姐?"

"躺好。"

我跨上了他的身体。

跪在他的腰两侧。他的阳具抵在我的身下,硬挺着,顶端顶着我那里的入口。

我往下看——他的脸通红,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有一点点惶恐。

这是他的第一次。

也是我的——这具身体的第一次。

我深吸一口气。

腰一沉。

"——!"

痛。

一瞬间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撑开了。但几乎同时,天枢诀和玲珑心典的真气共鸣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出来,一波铺天盖地的酥麻感把疼痛冲淡了大半。

他完全进来了。

里面——满满的。

被撑到极限的胀满感。内壁紧紧裹着他的形状,每一寸褶皱都被他推平了。温度高得惊人,像是有一团火被塞进了身体里。

"师……师姐……你还好——"

"闭嘴。"

我开始动。

腰上下起伏。每次落下去,他的阳具都会顶到最深处,撞击一个让我眼前发白的点。两团胸肉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拍打在我自己的皮肤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真气在我们的身体之间疯狂流转。每一次交合都是一次真气的交换——他的天枢真气灌入我的经脉,而我的玲珑真气涌向他。这种真气层面的交合比身体层面的结合还要致命——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瓶颈在被一点一点撬动。

功力在提升。但我现在根本顾不上感受功力的变化。

因为这太——

"嗯……啊……"

声音从喉咙里漏了出来。我咬紧嘴唇想压住,但根本压不住。玲珑心典在双修中放大了我对他的一切感知——他的热度、他的形状、他在我体内每一次轻微的跳动——全部被放大到极限。

我趴在他的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长发散落在两人之间。下半身还在自己动,腰塌下去又弓起来,臀肉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潮湿的脆响。

他的双手终于不再犹豫了。手掌贴上了我的腰侧,然后滑到了我的臀部——

"别——"我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手掌托住了我的臀,跟着我的节奏,帮我。没有粗暴的揉捏,是笨拙的、小心翼翼的配合——向上托起再放下,向上托起再放下。

但这个动作改变了角度。

他顶到了更深的地方。

"——!"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尖细的呻吟脱口而出。

不行。太深了。

"等、等一下——嗯啊——"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也许是本能——腰向上一挺,狠狠地撞了一下。

那一下直接把我的意识打碎了。

高潮猛地涌上来。

"啊——!!"

全身痉挛。内壁疯狂收缩,紧紧绞着他的阳具。腿夹不住了,身体软倒在他身上,胸肉压在他的胸口上被挤得变形。他的手还托着我的臀,在我高潮的余波中又顶了几下——

他也来了。

一股灼热的液体直接射在最深处。

"唔——嗯——"

被内射的感觉和之前含在嘴里完全不同。精液裹着天枢真气在我的身体里炸开,像一颗小型炸弹。玲珑心典的真气欢天喜地地迎了上去——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在扩张,瓶颈正在松动。

但比功力突破更强烈的感受是——

被填满。

从里到外、从经脉到身体、从丹田到心脏——

我被他填满了。

眼泪在高潮的最后一瞬滚了下来。无声的,两滴,滑过脸颊,落在他的胸口。

他感觉到了。

"师姐?你——你怎么了?疼吗?"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没有。"

"但你在哭——"

"没有在哭。"

"可是——"

"闭嘴。"

第三次了。

他又闭嘴了。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他的阳具还在我的身体里,慢慢变软。精液和体液从结合处溢出来,把床单打湿了一片。

我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心跳也慢慢恢复正常。

然后——

"师姐。"

"嗯。"

"你刚才那个口交……为什么那么熟练?"

冰。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成了冰。

"……什么?"

"就是——之前那个——我也不懂,但是感觉——好像不是第一次——"

我撑起身体。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他缩了一下。

"没、没有——我可能感觉错了——"

"你感觉错了。"

"嗯嗯嗯对我肯定感觉错了——"

"闭嘴。"

"是。"

我从他身上翻下来,背对着他。

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了。

他注意到了。他居然注意到了。

——行,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永远不准再提。

那天晚上的后半程,我们又做了两次。

每一次都伴随着玲珑心典和天枢诀真气的剧烈交换。我的功力在一次次双修中飞速提升——从二流武师的瓶颈到突破到准一流,再到一流高手的入口。

到天亮的时候,我的功力已经稳稳地跨入了一流高手的门槛。

而我的身体——

整个人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浑身酸软,腿根的位置又胀又热,下面到现在还在断断续续地渗着东西——他射在里面的和我自己的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躺在他旁边,看着天花板逐渐亮起来。

他已经睡着了。这次是自然入睡。双修耗费的精力比他修炼天枢诀大得多,做完之后他几乎是秒睡。

我侧过头看他。

睡着的样子还是那样。干净、平和、嘴角微微带着笑。

我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

很轻很轻。

"……沈行之。"

他没有回应。

"你太讨厌了。"

只有清晨的阳光听到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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