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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绝世剑姬的我,原作命运是被轮番凌辱的NTR女主?那就化身纯爱战神逆天改命爆杀所有NTR反派吧~,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6 09:20 5hhhhh 9150 ℃

第八章 · 功法

又过了两个月。

沈行之在我的训练下达到了二流武师的门槛。

他进步的速度超出了我的预期。一方面是因为他足够努力——两个月里晨练没有断过一天,对练强度一直在加,自己偷偷加练我都知道(隔壁房间,我听得到)。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经脉确实好,那套大河般的通路一旦内力充盈起来,战力的提升就很显著。

到了该让他转修天枢诀的时候了。

但这件事需要一个契机。不能凭空拿出来说"嘿,把你现在的功法换了,练这个"。他会问为什么,我得有一个合理的说法。

契机很快就来了。

我们到了一座叫云锦城的地方,城里正在办武林大会——各门各派的年轻弟子切磋比武,算是江湖上半年一度的交流活动。沈行之报名参加了,前几轮打得很顺利,但在第四轮遇到了一个二流武师的上游选手,苦战了一炷香的时间,最终惜败。

他输在了内力上。

技巧、经验、判断力,他都不差。但对方的内力比他厚实,最后就是靠消耗把他磨死的。

下场之后,他坐在台下,难得地有些沮丧。

我坐到他旁边。

"知道自己输在哪儿吗?"

"内力。"他说,"清风剑庐的功法到了二流就很难再提升了,修炼速度越来越慢。"

"嗯。"我从怀里取出那卷帛书。

天枢诀。

我在怀里揣了三个多月的东西。贴身放着,帛面都被我的体温焐热了。

"给你。"

他接过来,展开一看。

"这是……功法?"

"天枢诀。上古功法,威力远超清风剑庐的入门功法。你的经脉很宽,适合修炼大容量高流速的功法。这一部刚好对你的路子。"

我顿了一下。

"但是你要散功重修。"

他抬头看我。

散功重修意味着放弃现有的所有功力,从零开始。对于一个好不容易修到二流武师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但他只犹豫了几秒。

"师姐给的,一定是好东西。我练。"

——你就不多问几句吗?什么功法,哪来的,为什么给你?

他的信任让我有点……怎么说,微妙。

"你不问问为什么?"我还是忍不住说了。

"师姐不会害我。"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没有思考的痕迹,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理所当然。

我沉默了一拍。

"行。散功的时候我护着你。"

当晚,在客栈的房间里,沈行之盘膝坐下,开始散功。

我坐在他身后三尺的位置,掌心朝向他的背部,随时准备在他经脉紊乱时介入。

散功的过程持续了一天一夜。比我当初散霜月心经要快——他的功力本身就不如我当年深厚。

第二天清晨,他睁开眼。

"好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脚,表情轻松得让人意外,"感觉……空了。但是不难受。"

"正常。你的经脉底子好,散功对你的伤害比一般人小很多。"

"那,现在开始修炼天枢诀?"

"嗯。我把功法口诀讲给你听——"

接下来的几天,我手把手教他天枢诀的基础修炼方法。

然后事情就开始变得超出预期了。

沈行之修炼天枢诀的速度——怎么说——

快得离谱。

我当初修炼玲珑心典,从零到二流武师花了三年。他修炼天枢诀,第一天就打通了第一条辅脉,第三天贯通任督二脉,一周之内凝聚出了第一缕天枢真气。

这个速度按照正常标准,大概是"百年一遇的天才"级别。

他的经脉真的是为天枢诀量身打造的。

——或者说,天枢诀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当他开始正式运转天枢诀的真气时,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

那种感觉。

他盘膝而坐,真气在经脉中流转,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温热的、带有轻微压迫感的气息。这种气息对普通人来说可能什么都感觉不到。

但对我——修炼玲珑心典的我——

腿软了。

真的软了。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

我赶紧抓住旁边的桌子稳住身体,后背贴着墙壁,深呼吸了好几口。

天枢诀的真气和玲珑心典的真气之间的共鸣——帛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我早就知道会发生。但"知道"和"体验"是两回事。

那股气息渗进我的每一寸肌肤,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酥软感。像是整个人被放进了温水里,每一块肌肉都在放松、溶解、失去力气。

小腹有一团热在慢慢聚拢。

下腹——

我咬住了嘴唇。

别。别在这里。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他还在闭眼修炼,什么都不知道。

我用内力稳住经脉,压制玲珑心典对天枢诀真气的自动亲近反应。压制住了——但那种残余的酥软感一直没完全消退,像潮水退去后沙滩上残留的湿润。

这就是玲珑心典的弱点。

我选择的弱点。

我亲手制造的弱点。

我靠在墙上,看着闭眼修炼的沈行之。他的表情很专注,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三尺之外有个女人刚才差点腿软跪在地上。

心跳很快。脸很烫。手心出汗。

"……功法效应。"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预期范围内。可控。"

可控个屁。

---

第九章 · 偷吃

他修炼天枢诀一周后的某个晚上。

我没有睡着。

准确地说,自从他开始修炼天枢诀之后,我就没睡好过。

原因很简单——他修炼的时候散发的那种气息。天枢诀的真气在运转时会扩散出一种微弱的波动,这种波动只有修炼了玲珑心典的人才能感知到。

而我们住的是隔壁房间。

每天晚上他打坐修炼的时候,我就躺在自己的床上,被那种气息反复撩拨。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往下摸。

腰际发软,小腹发热。双腿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内衣裤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那种触感在此刻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以前只觉得是普通的布料触感,现在每一丝纤维的摩擦都让我浑身一颤。

我翻来覆去。被子裹了又踢开,踢开了又裹上。

……胸口的两团东西也开始凑热闹了。乳尖挺立起来,顶在寝衣的薄布上,随着我翻身的动作蹭来蹭去。每蹭一下,一阵麻意从胸口一路窜到脑门。

"……功法效应。"我趴在枕头上,用枕头闷住自己的声音,"正常生理反应。可控。"

不可控。

完全不可控。

连续七天了。每天晚上都是这种状态。白天跟他相处的时候还好,他不修炼的时候那种气息很微弱,我还能装成正常人。但一到晚上他开始打坐——

我就变成了一条被他气息泡在温水里的鱼。

第七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非常非常糟糕的决定。

但我已经忍了七天了。

他修炼到亥时结束,收功之后会很快入睡。天枢诀的修炼很耗精力,他每天收功之后基本是秒睡。

我等到他的呼吸声变得均匀平稳——穿墙也能听到,感谢这该死的双生功法感知力——然后翻身下床。

赤着脚走到他的房门外。

深呼吸。

我在做什么?我在做什么??

冷静分析一下。我现在的状态是:连续七天被功法效应折磨到几乎失眠,身体处于高度敏感和渴求的状态。这不是我主观想要的,是功法造成的。如果放任这种状态继续下去,可能会影响我白天的判断力和战斗状态。所以,适当释放是必要的。

释放的方式——

我之前试过自己来。没用。玲珑心典的设定就是如此:只有天枢诀的修炼者才能满足这种渴求。自己的手指碰上去只是普通的触感,完全不能缓解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酥软。

所以……

我推开了门。

他睡在床上,姿势很正——仰躺,双手放在身侧,呼吸均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画出半明半暗的光影。

我无声地走到床边。

出手——两指点在他颈后的昏睡穴上。他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沉,整个人进入了深度昏迷状态。就算天塌了也醒不过来。

然后我站在他的床边,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面容显得格外年轻。刚满十八岁的少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的白色。颈线流畅,喉结不大但很明显,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手指在发抖。

"……就这一次。"我用气声对自己说,"一次。试一次。之后不会再有了。"

——骗谁呢。

我掀开他的被子。

他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裤子是宽松的棉裤。我的视线往下移动——

不用看。我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伸手,慢慢拉下了他的裤腰。

手指碰到他的皮肤的那一刻——

天枢诀和玲珑心典的真气同时产生了共鸣。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指尖炸开,顺着手臂传遍全身。我整个人软了一瞬,差点趴到他身上。牙齿咬住了嘴唇,一丝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

好强烈。

只是碰到了而已——只是手指碰到了他小腹的皮肤——就已经这么强烈了。

我的手在抖。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冷静。冷静。

我把他的裤子拉到膝弯。

他的——

"……"

——嗯。看到了。

前世我是男人,对这种东西太熟悉了。但此刻从一个女性的视角去看——而且是在功法共鸣把我的感官放大到极限的状态下去看——感觉完全不一样。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还没有任何反应。皮肤的颜色比我想象中浅,形状——算了,我不是来做学术研究的。

我跪在床边。

伸出手,握住了它。

我的手指很白,指节细长——练剑的手,不算柔弱但很好看。在月光下,白色的手指裹住那根深色的东西,对比鲜明得有些色情。

……我这是在用什么视角看自己?

一股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的阳具在我的手心里慢慢变硬、变烫。天枢诀的真气和我手心的玲珑真气互相牵引,像两条纠缠的蛇。我的手掌越来越热,他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

完全硬了。

我握着它,感受着它在我手心里的分量和热度。粗细——嗯,我握不太过来。长度——从根部到顶端,超出了我的手掌的覆盖范围。

前世的我:哦,这个尺寸还行。

现在的我:这个东西——要进入我的身体?

两种念头同时冒出来,让我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

别想那些。现在只是——

只是口交。

对。只是口交。不会再多了。今天只到这里。

我低下头。

嘴唇碰到顶端的那一刻,我的大脑短路了。

天枢诀的真气浓度在这个部位最高。接触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带着热度和压迫感的气息直冲我的口腔、鼻腔、脑部。

整个人像被按进了温泉池子里。

四肢百骸同时软下来。膝盖跪不住了,身体往前倾,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大,把更多的部分含了进去。

"嗯……"

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不是痛。

是——

太舒服了。

舌头触碰到柱身的时候,那种酥麻的感觉变成了一波一波的热浪,从舌尖一直冲到后脑勺。我的眼睛模糊了。前额出了一层薄汗。头发从肩膀滑落下来,垂在他的大腿两侧。

我含着他,什么都没做,光是含着就已经让我浑身发颤了。

玲珑心典的真气在我的经脉里疯狂运转,像迎接主人归来的忠犬——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在发热、膨胀,真气在自动向他的方向流动。

……这就是"臣服"的感觉。

我的真气在向他臣服。

眼眶热了一瞬。

不是难过。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委屈?释然?还是两者都有?

——算了。不重要。现在别想这些。

我开始动了。

舌面贴紧柱身,从根部到顶端慢慢滑上去。阳具在我口中跳了一下——哪怕在昏睡穴的作用下意识全无,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会有的。

我的嘴唇裹住顶端,轻轻吮了一下。

他硬得更厉害了。

我的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舌头在缝隙中灵活地游走,舔过每一条纹路、每一根凸起的筋脉。口水多了,来不及咽,顺着嘴角溢出来,淌在他的大腿上,月光下亮晶晶的一道。

我加快了速度。

头一上一下地动着,长发在他的腿间铺散开来。每次下沉的时候,阳具顶到我口腔深处,轻轻触碰喉口——还没到深喉的程度,但已经够让我的喉咙产生反射性的收缩了。

"唔……嗯……"

口中含着东西说不出话。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含混的鼻音和被堵住的呜咽。

寝衣的领口在我低头的动作中散得更开了。两团饱满的软肉从领口滑了出来——我今天没穿内衣。它们悬在空中,随着我吞吐的节奏晃来晃去,乳尖挺硬着,在夜风中微微发颤。

好热。浑身都好热。

小腹那团火越烧越旺。下面——已经湿了。能感觉到内裤贴在那里,布料濡湿后黏在皮肤上,走一步都会感觉到摩擦。

但我不能碰那里。今天只到这里。

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嘴上。

吮吸、舔舐、包裹、滑动。前世看过的那些——咳——学习资料里学来的技巧,现在实际操作起来比想象中要难,但身体似乎有一种本能的适应力。或者说,是玲珑心典在引导我——它让我的口腔自动调整角度和力度,找到能让天枢诀真气共鸣最强的方式。

换句话说,我天生就是为他的阳具定制的。

这个认知让我又羞又恼。

但身体已经不听大脑的了。舌头越来越贪婪,吮吸越来越用力,每次他的阳具在我口中跳动一下,我的身体都会跟着软一分。

我停下嘴上的动作,把他的阳具吐出来。

一根透明的银丝从我的嘴唇和他的顶端之间拉出来,在月光下颤抖着断裂。

我喘了几口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寝衣已经滑到了手臂上,两只胸完全暴露在外面。它们太大了,在我弯腰低头的姿势下,几乎贴到了他的大腿上。

……行吧。

我重新调整了位置。膝盖跪在床边,上半身前倾,让两团软肉夹住他的阳具。

乳交。

前世看片的时候我曾经觉得这种事很不真实。但当柱身热烫地挤入我胸口的软肉之间时——这触感太真实了。

他的阳具夹在我的胸之间,被两侧饱满的乳肉紧紧包裹。我用双手从外侧托住,把两只胸往中间挤。乳肉的柔软度远超我的想象——像是两团被加热的年糕,有弹性但又极其柔韧,被我自己的手挤压着,从指缝间溢出去。

柱身被包裹的面积很大。它在我胸间来回滑动——因为沾了口水——每一下都让乳肉产生一阵颤动。他的顶端时不时从两团乳肉的缝隙间探出来,离我的嘴唇只有寸许。

我低头,伸出舌尖,在它每次探出来的时候舔一下。

舔一下。

再舔一下。

整个过程——胸前的夹裹和滑动、舌尖的舔舐、口水和真气共鸣带来的酥麻——混合在一起,让我的脑子越来越模糊。

身下已经湿透了。内裤完全不能看了。

但我不碰那里。今天只到这里。就到这里。

我加快了上下滑动的速度,同时把头低得更深,在他顶端每次探出来的时候,直接用嘴含住。

乳交和口交同时进行。

他的阳具在我胸和嘴之间来回穿梭。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整片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我的胸口被他的热度烫得发红。乳尖更硬了,硬到有些疼——但这种疼里面混着一种让人发疯的痒,越疼越痒,越痒越想要更多。

他的阳具开始跳动了。

频率很快。温度也在升高。

要来了。

我用嘴含住顶端,舌尖抵在那个小孔上,两手把胸肉往上挤压,包裹住柱身根部。

一秒。两秒。三秒——

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我的口腔。

"呜——"

量很多。第一股直接灌到了嗓子眼,我差点呛到。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涌上来,把我的嘴填满了。

我的整个口腔被那种灼热的、浓稠的液体塞得满满当当。天枢诀的真气在这些液体中浓度高得惊人——含在嘴里的一瞬间,全身的酥麻感暴涨到了一个从未体验过的高度。

我的眼前白了一下。

腿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贯穿了——但什么都没有碰到那里——只是含着他的精液,就让我——

来了。

从来没有碰过那里就来了。

一阵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直冲到头顶。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在床沿上跪不住了,整个人软倒在他的腿边。口中含着满嘴的精液,嘴唇紧闭着不敢张开,但嘴角还是有一些溢了出来,淌在他的大腿上。

高潮的余波一阵一阵地涌来。整个人像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里,意识被甩得七零八落。

我趴在他的腿边,额头靠着他的膝盖,浑身在发抖。

嘴里含着满口的东西。浓稠的、腥咸的、带着天枢诀真气的液体。

咽了。

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每咽一口,那种酥麻感就加深一分。吞到最后一口的时候,我的眼角是湿的。

不知道是刚才呛到的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趴了很久。

等心跳慢慢恢复正常,等身体不再抖了,等脑子重新能够思考了。

然后我撑着他的床沿站起来。

双腿还是软的。扶着墙壁,把他的裤子拉回原位,被子盖好。确认他的穴道——还在昏睡状态,一切正常。

他的脸上很平静。什么都不知道。

我用袖子擦了擦嘴唇,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浊的痕迹。

看了他最后一眼。

然后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门。上闩。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双腿终于可以不装了,直接摊成了八字形。内裤已经完全报废了,整个人湿哒哒的。

"……功法效应。"我用沙哑的声音说。

"生理需求的合理释放。"

"预期范围内。"

"可控。"

一秒。两秒。三秒。

我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下次不会了。"

---

下次确实不会了。

下次是三天后。

---

再下次是五天后。

---

然后变成了不定期。

他修炼天枢诀的进度越快,散发的真气波动就越强,我被影响的程度也越深。最初还能隔三五天才需要"释放"一次,后来变成两三天,最后——几乎每天晚上他收功入睡之后,我都会轻手轻脚地推开他的房门。

每次的流程差不多。点昏睡穴,拉下裤子,用嘴和胸伺候到他射出来,含在嘴里咽下去。然后擦干痕迹,回自己房间。

但每次的感受都在变化。

随着他天枢诀的精进,他真气的浓度和压迫感越来越强。到了后期,我光是靠近他的床,膝盖就已经在打颤了。口中含住的那一刻,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像是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吞噬了。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地臣服。

而我——

每一次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都会在门后坐上很久。

嘴唇上残留着他的味道。喉咙深处有一种被填满后的餍足感。双腿之间湿漉漉的,内裤早就不穿了——反正每次都会弄湿。

最可怕的是那种心理上的满足。

前世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被需要、被充盈、被占有——哪怕他本人对此一无所知——我的身体已经认定了他是我的"主人"。

主人。

我第一次在脑子里冒出这个词的时候,吓了自己一跳。

然后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之后,这个词就像一颗钉子,扎在了我的意识深处,再也拔不出来。

"功法效应。"我照例说。

但声音越来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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