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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式催眠3-催眠系统篇·下(完结),第9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7 5hhhhh 5510 ℃

  向薄戎环顾球场外的黑暗空间:“我承认你很厉害,只是我觉得你很幼稚。”

  “哦?”

  向薄戎往对方那边迈了一步:“有这样强大的能力,你就只是用来做这种事情……把别人当成椅子?你之前到底被人怎么欺负过,才会这么喜欢耀武扬威呢?”

  曾秦野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只是换了一条腿跷,震得身下的白衬衫少年腰往下一塌,又马上撑住:“这就开始剖析我了是吗。不好意思,我的人生过得很顺的,就连获得这个‘催眠系统’也一样。我很喜欢一个词,叫作‘物尽其用’。获得强大的力量而不去使用,看到帅哥不去想着征服他们,是不是有点过于暴殄天物了呢。”

  向薄戎看着他爱抚般地摸着白衬衫少年的后脑勺,心头油然升起一股荒谬感:“你不知道你的心血来潮会毁掉别人的一生吗?”

  “当然不会!”曾秦野说起这件事好像很自豪一样,“我根本没有改变这些奴隶的生存轨迹,除了偶尔来伺候我之外,他们该保家卫国的继续保家卫国,该当明星的继续在荧幕里发光发热,甚至我还能给他们一些他们永远得不到的东西,这是共赢啊。”

  向薄戎从鼻子里哼了出来:“说得好像你催眠他们是在为他们好一样。”

  曾秦野在白衬衫少年的头上拍了拍:“这话说得中听。确实,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慈善家。我会解放这些男人的欲望,赏赐给他们普通人无法体验到的精神快乐,这难道不算做好事吗?比如我最近最喜欢的这个。”

  谈话间他又打了个响指,这回同时飞过来好几个光点。光点贴在球场的各个角落,两人身边的场景忽然开始变形转化,在几秒内变成了一副商场内街的样子。

  有一对男女站在向薄戎和坐在人椅上的曾秦野中间,被商场的柔光打得男俊女靓。其中的男人脖子上还骑着一个也就三四岁的孩子,一手牵着女人,一手扶着脖颈上的孩子,旁若无人地聊着天。

  “老婆,我今天好想……”

  面目姣好的女人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耐烦道:“你又想,你天天都想……这才两天不到你又想那种事情,难道我们不是在备孕吗?”

  等那个男人凑近些,向薄戎才看清他的样貌。这个男人约莫三十岁,身形挺拔匀称,穿着简单的衬衫和灰色针织背心,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下面血管清晰可见的结实手臂,一看就是勤于锻炼的类型。

  他的五官更是如同精心烧就的瓷器,脸部皮肤上没有半点痘印凹痕,下颌线上的胡茬修剪得干净利落,眉眼锋利俊朗,除了带了丝成熟男人的深沉外,竟然与余然比都不遑多让。

  “你知道我一天不做都难受。”

  年轻的奶爸摸着脖子上幼童粉雕玉琢的小手,慵懒的笑颜勾得路人频频侧目,却只有向薄戎他们才能听见,他在说着和他禁欲的面容毫不相干的下流话:“老婆啊,你清楚我的能力,就算前两天射过,现在精子的活力也绝对不差。”

  “哎呀你小点声!让别人听到了怎么办?”女人佯怒倒,轻轻推了推男人的窄腰,更像是怕把他的完美老公给打坏了,“何况朵朵不还在这呢吗!你怎么好意思……”

  “朵朵这么小,她懂什么。”男人听着孩子口中念念有词的儿歌不屑道,“媳妇儿,想不想今晚就给朵朵造个弟弟出来?”

  女人撅嘴:“都说了!你给我老老实实憋七天!这事没得商量!”

  曾秦野一个响指,无论是这对夫妻还是周边的路人全部静止。他对着男人伸出手掌一抓,那男人还维持着对老婆苦笑的表情,身旁的女人和脖子上的孩子都不见了,平移来到曾秦野身边。

  “多可怜啊,堂堂一个种马大老爷们,为了备孕这种可笑的理由,自己强烈的欲望得不到释放,你不觉得这事很荒谬吗?”

  向薄戎沉默看着曾秦野在抚摸那奶爸的脸,并不想接对方的话茬。他只是想看看,这个明显更加荒谬的曾秦野到底在演哪一出戏。

  而下一秒,年轻奶爸扑通一下趴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偏偏碎裂,其下宽厚的背肌和紧致的腰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在一张桌子般从他身下出现,慢慢把他托起,直到他的身体和曾秦野的视线平齐的同时,几条黑色的皮革带子如同蛇一般爬上他肌肉线条流畅饱满的身躯。双手被皮带拽到身后,牢牢绑在挺拔的翘臀上方。二头肌环上向外拉扯的皮带,让他极具力量感的背脊暴露得一览无余。颈部环绕的项圈抻出一条金属的肛钩,狠狠剜进他的后庭里面。

  在奶爸“嗷嗷”的叫声中,他的大腿被皮带扯开,露出胯下勃起的黑粗肉茎。这根巨物被一条缠绕在冠状沟里的细绳拉得反掰于他的身后,茎身完全贴服于桌面之上,其上青筋暴起,显得更加伟岸了。

  大概是禁欲了许久,奶爸的一对多毛的卵蛋显得硕大无比。这会儿又有一对黑色的阴囊束缚夹在它两边合上,上面的栓子自动锁好,把这对蓄满男性生命力量的睾丸挤得紫纹横生。

  曾秦野伸出手,在那对大如鸡蛋般雄卵上一弹,痛得奶爸浑身一缩:“哎我说小狗子,你现在禁欲多久了哦?”

  奶爸开口,声音听起来还是刚刚对老婆欲求不满的音色,内容却变了性质:“回主人,已经一个月了!”

  隔着奶爸被黑色皮带扯得如同古罗马雕塑般性张力十足的身躯,曾秦野偏着头对向薄戎望过来,轻笑道:“向同学,想不想欣赏下一个性瘾种马直男憋了这么久,再次射精会有多壮观?”

3.44

  向薄戎完全不想看,可他也知道,在这个空间里,见识到曾秦野的手段,他不合作一点胜算都没有。所以他只能沉默以对,耐着性子去看对方要做什么。

  曾秦野的视线回到身前的奶爸身上,手指在奶爸涨成紫红色的肉棒上反复抚摸,指腹沿着柱体盘绕的如同老树根般的血管描摹着,深情专注得像一个工匠在审视他刚打磨出来的工艺品。

  奶爸的肉茎习惯了在老婆的逼里快速打桩,哪受得住这种轻挑慢拢,口中本来利索的回答变成了淫秽的呓语:“主人……主人……唔……骚狗受不了了……让狗子射吧!求你了!”

  曾秦野像是听不见似的,依旧在慢慢玩弄奶爸的鸡巴。沾着这条傲人肉棒顶端分泌出来的淫水,他用手指在奶爸的冠状沟里转着圈划动,扯起系带又松开,沿着海绵体之间隆起的沟壑慢慢往下蹭,指尖戳到两颗卵蛋之间的软皮里钻了钻,又捻回到龟头的肉棱上,如同挑逗贝壳般拨弄着尿道口的两瓣嫩肉。

  在他的刺激下,奶爸蘑菇般的硕大龟头就像是个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滴接着一滴往外滴落黏稠的淫汁。曾秦野手指一动,就让奶爸趴着的桌面倾斜起来。那些滴落在桌面的前列腺液即使再粘也经受不住重力的拉扯,缓缓沿着桌面往下流动,留下一条条如同蜗牛爬过般的亮条痕迹。

  直到桌面倾斜的角度变得像是张画板,曾秦野才让它停下。奶爸的身体还被那些皮革带子牢牢束缚在上面,健硕的雄肉被挤得从皮带两边凸了出来。

  “求您让我射……求您让我射……”变成了画卷上的作品,射精的欲望也是奶爸唯一的念头。

  曾秦野的兴趣不在于此。立在这件“作品”旁边,环住奶爸快要爆开的肉茎,他有些得意地看着向薄戎:“从一个gay的角度,你来点评点评,我的作品好不好看啊?”

  向薄戎脸色不悦,没有回话,曾秦野似乎并不在乎他回答与否,自顾自讲了起来:“从原材料来讲,这条狗子的长相不必说,是个万里挑一的帅男人。体脂低,肩宽腰窄,皮肤好,说明没有不良嗜好,肉体活力高。屁股翘,多毛,鸡巴也大,证明生育能力强,精子强壮,是匹好的种马。”

  奶爸的声音适时插进来:“……好想射……想射得要死了……求求您……”

  “……从立意来讲,”曾秦野捏了一指奶爸的前列腺液,放在鼻尖前捻了捻,深嗅一口继续说道,“这条狗是个备孕奶爸,为了他老婆良好受孕,身体状态保持在人生的最巅峰。在捕获前他已经一周没射了,又被我强制憋了三周,大脑也已经被性欲完全占领,正是最适合表演射精的绝佳时机。”

  奶爸像是在配合曾秦野的解说般,上下扭动被紧缚的肉体,想让自己的鸡巴蹭到什么,哪怕只是冰凉的桌面,只要能把自己那泡精给排出来,他能做任何事情。

  “……最后就是表现的方式了。让他普普通通射出来就太没创意了,白瞎了这么好的素材。要射就得让他射得精彩一点,绚烂一点,你说对不对啊?”

  向薄戎终于忍不住,皱着眉道:“你要干什么?我到这里来不是来看这些的。”

  “你别急嘛。”

  曾秦野招了招手,他身后当作靠背的特种兵正步走着出列,小跑到奶爸一旁,戴着战术手套的手飞快解开迷彩裤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条肥粗的鸡巴,稍微套弄了两下就硬成一根上翘的肉棒,看大小,竟然比奶爸那条已经超越绝大多数男人的肉茎还要粗一些,和左庭毅的那条肉棒差不多大了。

  拉开战术背心其中一个口袋,里面放着的不是手榴弹,而是一瓶润滑油。特种兵非常娴熟地给自己的大鸡巴上涂抹好润滑,然后直接趴到了奶爸的身后,拽出奶爸身体里的肛钩,把自己那条凶器般的阳物对着奶爸微微张开的洞口抵了上去。

  “最后的时刻马上就要来了,不好好助兴助兴怎么行?”

  “啊!!!我操……你妈……啊!!!喔!!!唔!!!”

  未经任何扩张,特种兵铁棍般的男根直接对着奶爸的雄穴捅了进去,顿时让奶爸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惨叫声。他开始挣扎,全身的肌肉都鼓了起来,但那些束缚带把他绑得死死的,爆凸的肌肉和皮质的带子摩擦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啊啊啊啊……拿出去!!啊!!操!!不行了!!啊疼!!”

  双腿肌肉不停地颤抖,手被皮带勒得不过血变成了猪肝色,这是极度痛苦下真实的哀号和挣扎。听到这个声音,曾秦野反而变得很兴奋,像是在对朋友炫耀一样看着向薄戎:“哎操!你听听,这才是真实的直男被开苞的声音,不像那些被肏多了的基佬叫得娘兮兮的,这才是真爷们的叫声!带劲儿!”

  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相机,他从他的人椅上站起,围着被特种兵肏的奶爸咔嚓咔嚓拍上了照,把奶爸肏到后仰的背,涨红的脸还有身上渗出来的冷汗全都在闪光灯的照射下完整记录下来。

  “啊操!!!!不行了!!!你妈的逼!!死变态!!!”似乎是被疼痛弄得清醒了过来,奶爸短暂脱离了催眠的掌控,用肩膀砸得桌面哐哐直响。

  可不说身上的那些皮带,他身后的特种兵也不是吃素的。他叫的声音越大,特种兵往他屁股上夯得越狠。黑色的靴子蹬开奶爸的脚,金属皮带扣啪嗒啪嗒打在奶爸的腰上,手里还掐着奶爸的头发。即使看不清他的面目,这个高壮的军爷也在肆意张扬着他极致的性能力。

  随着他势如惊雷般的抽插,奶爸的屁股不断被带起又落下,身下那条肉嘟嘟的肥茎不断砸在桌面上,发出“咚咚”的大响,拍得淫水四散,活色生香。

  “啊啊啊啊!!!疼……好疼……不行了……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挣扎也没有任何用处,奶爸这会儿好像渐渐适应了身后的疼痛,惨叫的音量也渐渐变低,曾秦野凑到他旁边,像是在恶魔低语。

  “骚逼,你说你受不了,可你怎么还越被肏越硬呢?说,你是不是开始爽了?天天肏你老婆的逼,今天体验体验你老婆被你肏的感觉不行吗?你不是最爱你老婆了吗?”

  奶爸机械地说着:“我……最爱我老婆……我也好痛……好麻……好胀……”

  特种兵把鸡巴猛地往外一抽,他的粗鸡巴“啪”地打在迷彩裤上。后穴里的粗大消失,奶爸的雄穴一时半会还合不上,维持着被撑大的梭形。穴口红嫩的软肉还在抽搐,随着奶爸打颤的腿努力往里合着。

  曾秦野放下相机,扒开奶爸的翘臀,手指伸进去一番搅动:“你看你这里的样子,和女人的逼有什么区别?没区别好吧!天天想着肏老婆的逼,不知道自己也长了一张大肥逼吗?你看它还一张一合的,还是个会呼吸的逼。”

  奶爸嘴里喃喃着:“我的后面……也是逼……啊……啊!逼……又被肏进去了!啊啊!”

  特种兵再一次把鸡巴插进奶爸的身体里。从向薄戎的角度,他能看见特种兵的鸡巴正在不断往一个对它来说过小的洞口里挤,以至于奶爸穴口的一圈肠肉都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体外,有粉红色的泡沫从二人的交合处往外潺潺流着。

  “啊!啊!啊!麻死了……逼被肏怎么这么麻……想尿尿……操……啊啊啊!”

  曾秦野抽了他鸡巴一下,让那条肉茎在桌面弹动又跳了起来:“你看你现在叫得比女人被肏声音还大,你还自诩纯爷们是吗?你叫得可比你老婆被肏叫得骚贱多了!”

  奶爸的嘴里的哼声确实变了调,至少痛苦的音色不见了,变成了单纯的呻吟:“啊……啊……我控制不住……啊!啊!操!妈的顶得好酸啊!我好想射!”

  “嗯?怎么就要射了?”曾秦野在旁边大笑,“你不是留着种为了备孕吗?不是要捅到你老婆的逼里让她给你生儿子用的吗?怎么不留了?”

  “不留了……不留了……要……要被肏逼肏射了……好……好他妈的爽……”

  特种兵双手插到奶爸的膝下,适时奶爸身上的皮带和阴囊束缚夹都松掉了,一米八几的身躯像是小孩被把尿一样被特种兵轻松托在怀里,对着向薄戎的方向转过来,而他的鸡巴还一直留在奶爸的体内。

  向薄戎看到奶爸本来英俊的脸庞已经变得迷乱,脸色潮红,表情完全是一副被肏高潮了的样子,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滴落,把他修剪完美的络腮胡都打湿了:“被肏……好爽……我老婆被肏原来这么爽……好喜欢被鸡巴肏……以后……再也不肏她了……以后……都要被肏……”

  曾秦野给他被颠到直抖的臀肉响亮一巴掌:“别他妈像女人一样夹腿!纯爷们挨肏得敞亮点!大大方方,痛痛快快的!来揉自己奶子!对,再骚一点!记住被鸡巴肏的感觉,以后你的屁眼儿就是逼,专门吃男人鸡巴的逼!”

  “哎嘿……嘿嘿嘿……好舒服……”奶爸被肏得甚至傻笑了起来,活脱脱一副无脑骚逼的样子,和半小时前那个在商场里牵着老婆,抱着孩子的英气男子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后庭被特种兵贯穿,身下那条蓄满精的肉茎随着特种兵的肏干上下甩动,不断有白色的浊液从马眼口挤出,被甩得四散飞洒。

  这都不是精液,仅仅只是他的前列腺被一根粗大反复撞击所顶出来的淫浆而已,是这个备孕备了太久的奶爸合不住精关的表现。那对乱甩的雄卵里面的浓精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争着想要往外涌,经由饱胀的阴茎加速,恨不得马上就从外翻的马眼口把自己全力飙射出去。

  “啊!啊!啊!啊!肏我!肏我!肏死我吧!肏烂我吧!”

  曾秦野掐住奶爸的脸,看他刀刻般立体的脸庞被肏得直伸舌头:“骚逼,就你这样还是种马?你现在就是个种壶,容纳男人精液的种壶!

  奶爸的话都说不利索了:“骚逼是……是种壶……是容纳男人鸡巴的容器……是配种的母狗……”

  曾秦野的手往下伸,攥住奶爸已经涨得和拳头似的睾丸。这对蕴满了备孕所憋精子的卵蛋现在随着特种兵的肏干上下翻飞着:“这母狗骚得差不多了,来吧,给老子狠狠地肏,把他操射喷给老子看!”

  他话音刚落,特种兵就开始了加速,胯下的速度近乎快了两三倍,那根不断进出奶爸身体的粗大男根都顶出了虚影。向薄戎不知道这个特种兵是谁,战术目镜和面罩下不知是一张什么样的脸,但他这种性能力绝对算得上冠绝男人之巅了。

  看久了,向薄戎甚至也觉得这样的一幕好有美感。一个高大威猛,除了鸡巴外连一片皮肤都没露出来的全副武装的男人,正在快速而游刃有余地抽插他抱着的一丝不挂的熟男,把他当成个飞机杯一样不断往自己鸡巴上套弄着,这一幕的冲击力就算向薄戎是个性冷淡也把持不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酸好胀啊!我受不了了!我要射了!啊啊啊!!!”

  奶爸的嘴里吐着痛苦与迷乱的嚎叫,失控的表情混合了发骚和挣扎。他那条呈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在一甩一甩中忽然精关失守,一股接一股腥黄色的精柱从他的马眼口涌出来,十几道浓精喷得极远,有力到向薄戎不得不闪身躲开才不会被射在身上。

  向薄戎他们宿舍的人也能射到这个距离,但绝对不会有这么浓,量有这么大。毕竟他们几个往往一两天就要欢愉一次,根本没办法把自己的精液憋成这种浓郁的淡黄色。

  “怎么样,这场献给你的表演?”看着奶爸终于射完,曾秦野突然把话题拉回到向薄戎身上。

  他捏着奶爸阴茎的根部,把最后一点柱身里残留的精液挤出来,在拇指和食指间拉出一条黏丝,透过那缕丝线去看向薄戎:“这是这条狗准备生儿子,辛辛苦苦攒的精子,就这么被我浪费掉随便射了出来,再也进不到他老婆逼里面了。生不了儿子,可他自己变成了我的狗儿子,这么一看是不是很有破碎的美感?”

  向薄戎看着高潮过去,在特种兵身上无力蜷缩着的男人,看着他脸上不断闪烁着的颓废与绝望的神色,神智里才涌现的性冲动渐渐冷却下来:“有意思吗,我只觉得无聊。”

  像是分享给好友的好笑段子被无视掉,曾秦野脸上的兴奋迅速褪去:“这样有意思的作品都不感兴趣吗?真服了!我看你这个人才无聊,一点鉴赏力都没有!罢了罢了,你这样搞得我也没兴致了,把他拿去填地板吧。”

  向薄戎不知道曾秦野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他们所在这个空无其他一人的商场忽然变幻,并不像之前从球场变来一样改换场景,而是地板和墙面都像海浪一样开始晃动。

  面对着变得不再平坦的地面,向薄戎赶紧抓了身后的柱子来稳住自己的身体,可是摸到的东西却是软软的,仔细一看,他抓的竟然是一个男人的胸肌。

  无数赤裸的男人像是浮木一般从地面的波浪中升了上来,身板僵硬,表情木讷。他们手臂互搭,小腿交错,相互拼接成全新的地面。

  不止脚下,还有柱子和墙面。这里在几秒钟内,变成了一间纯粹由裸体的男人所搭建的屋子。

  哪怕他们一个个仔细看去,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基本都是余然那个级别的,帅得各有特色且全都惊为天人,向薄戎对这样的场景根本一点性欲都没有,反而觉得这么一大片白花花肉体凑在一块,活像屠宰场挂着的仔猪胴体,激得他一阵反胃。

  先前的奶爸被特种兵丢在这堆男人中间。他之前脸上的痛苦、挣扎或是纵欲的表情都不见了,只剩下和其他男人一样的麻木空洞。地板上有处还空着,他自己慢慢走了过去,躺在里面,手臂搭在旁边男人的身上,把自己变成了这方地面的一部分。

  向薄戎这会儿无暇顾及这种地狱般的场景。他不想踩到这些人,可除了这些男人的身体外他无处落脚。他就只能找了个壮实的男人踩在他的小腿上,俯身扶着旁边男人的膝盖才能稳定身体。

  特种兵那边对于脚下的踩踏则是毫不在乎。重新走回到曾秦野身后,他拉链处掏出来的肉茎还没发射过,却也听话地软了下去,被他收回裤子里,让自己重新变成了人椅的椅背。曾秦野坐回到小明星的脊背上,翻看相机里他刚拍下的照片,地板上男人们的胳膊如同盘根错节的老树根,绞成轮盘托着上方他们的主人。

  向薄戎刚稳住摇晃的身躯,脱口而出的话语溢满了不爽。

  “你把人都当什么了?”

  曾秦野似乎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看都不看他一眼:“当人啊。”

  “你放屁!”

  “哎,你这么冲动干什么?”曾秦野从相机上抬头,似乎觉得向薄戎有些太吵而挑眉道,“我当然把他们当人啊。正因为这些人是人,我才把他们放在这里,肌肉男的身体踩着可比冷冰冰的地板爽多了。”

  向薄戎觉得很恶心,不论是这个房间还是对方展现出来的无所谓的性格:“你也是同样是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为什么做不出?”曾秦野像是用累了眼睛,摘掉黑框眼镜随手挂在身旁篮球运动员的耳朵上,并指捏着自己的眉间,“古代的皇帝有钱到用金子贴满自己的寝宫。他多的是金子,而我多的是男人,同样是用自己喜欢的东西装饰自己的地盘,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区别呢?”

  向薄戎这会儿确实觉得曾秦野不是人,以这个男生的道德准则,已经不配称之为“人”了。

3.45

  目光扫过那个把自己融合进地面的奶爸,向薄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额头的血管正在突突直跳,按捺不住的不爽感沿着头皮一路往脊柱窜去。

  “如果输给你,我也会躺在这里是吗?变成你的椅子,或者脚垫什么的?”

  摘了眼镜的曾秦野多了丝玩世不恭的气质,睥睨地看着他:“作为催眠战争胜利的纪念品,你肯定要比他们的待遇好很多,至少也可以做盏台灯。不过那都是玩腻之后的事了,在那之前,我会好好地使用你的。”

  言语间被对方当成了物品一样看待,向薄戎已经习惯了对方的非人感:“其他人呢?”

  “其他人?谁啊?”

  曾秦野认真思考了几秒钟,才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你说你身边那几个歪瓜裂枣?放心放心,我可不像你一样爱捡废品,只有最优质的男人才能留在我身边。就像我刚刚说过的那样,顶多用一两次,他们就爱去哪去哪吧。”

  看到向薄戎脸上露出明显的愠怒神色,曾秦野像是在困惑道:“不是吗?那我再看看。”

  黑色的瞳孔里闪出几道蓝色的微光,向薄戎看到曾秦野的视线像是穿过了他的身体,落在他身后的地方,似乎是在端详某些凭空出现的,他看不见的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那边都有……启鸣楠和启鸣费两兄弟,我丢出去的垃圾,连一米八都没到,就是两个小矮子。罗鹰,气质太憨了,让我觉得他的智商可能有问题。左庭毅,除了身材还行,普普通通没什么亮点……剩下的也就余然配得上我的收藏,可惜脸毁了,是个残次品。还有个辛白渺?这什么鬼,怎么看都是个娘炮弱受吧,你也太不挑了,这种人你也要。”

  眼睛里的蓝光消失,曾秦野的目光重新投在向薄戎身上,轻笑道:“确认好了,你尽管放心,我就只要你,只要你一个人就好。也幸亏你是自己来的,不然你心心念念的这群……一言难尽的人可就要被我清扫掉了。”

  曾秦野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一点挑衅或者是蔑视都没有,听起来就像是在陈述他所认为的事实一般。向薄戎眯起眼睛盯着对方:“你一点都不把我们当回事,怎么还要往我们这边安插内奸?以你的能力,把我们灭掉都是随手的事吧。”

  曾秦野眉毛一挑,手指在金融精英的头发里哒哒敲着:“噢?这都知道,是明晟被你拷打说出来的吧?难怪你会自己一个人过来,是不是信不过身边所有人了?”

  向薄戎冷哼道:“我当然相信他们。”

  曾秦野对着他摊手:“可你不还是自己来了。说到这位内奸,其实也不是我特意为你安排的。只是当时我很喜欢绿奴的戏码,特意造了一对绿王八情侣出来,可惜后面被你搅和了,不得已才到你那边去,也没怎么用上,无聊啊。”

  向薄戎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绿色头发的男生,拳头攥紧。他不是生气,而是不相信对方会是内奸。摆脱了双胞胎控制的曹让整个人都变得开朗许多,那抹笑容绝对是真心的,向薄戎不觉得那是假的情感。

  可如果曹让真的是内奸,那就和他前面的推测完全对不上了。他才把辛白渺和曹让一起排除,在他们几个人之中曹让反而是最不可能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让他成为你的内奸。”

  曾秦野心情不错,耐心地解答着:“从一开始就是啊,你看他的姓不就知道了,他是我完全洗脑再造出来的一个人。”

  “姓?曹?这个姓怎么了?”

  “曹?我说的是曾啊,曾予欢。”

  “……”

  这回差点轮到向薄戎说“谁啊?”了。怎么和他想得完全不一样……

  不过他对于这个名字还是有印象的。曾予欢,曹让前男友,左庭毅同届田泳系的一个清秀男生。向薄戎上次和他打照面还是在决定双胞胎奴隶去留的时候,后面就完全没了这人的消息。

  对上曾秦野前面的说法,向薄戎认为他没有撒谎。可如果这个人是内奸,就更对不上了,比曹让是内奸还离谱。

  他的沉默让曾秦野颇有兴趣:“混乱了?迷茫了?所以说明晟干得漂亮,把你们之间的所谓信任干得支离破碎。”

  向薄戎摇头,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般语气冷静:“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自己来的。”

  曾秦野吹了声口哨,明显是不相信向薄戎的嘴硬:“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一个没被催眠的人,反而更像是被催眠洗脑了一样。把一些虚妄的东西当成真实陷了进去,实在是太过天真了。”

  从人椅上站了起来,曾秦野面对着向薄戎,一步一步踩着交叠的手掌走下他的神坛。之后他的每一步都毫无怜惜地挑着那些极品男人的鸡巴踩,而被踩的男人们一声不吭,却无一例外地开始勃起,一根根粗长的鸡巴如同升起的桅杆般支了起来,有种淫靡而诡谲的“步步生莲”感。

  看着越来越近的曾秦野,还半蹲着的向薄戎想直起身体,但身下那个男人像在和他作对似的,趁他挺身的工夫把腿一晃,向薄戎就又一个不稳伏倒在那。这次的姿势非常不雅,即便膝盖没有落在身下那男人的腹肌上,但他弓着腰的样子,从曾秦野的角度好像就是在跪着一样。

  正对着地板上男人的脸,向薄戎看到对方浓眉大眼,面相硬朗,除了目光涣散外,看气质绝对是个铁骨铮铮的军人。

  但在曾秦野这里,他过往一切的轰轰烈烈都沦为了虚无。艰苦的拉练或是戍边的寂寞不再是为了保家卫国,一腔热血塑练出来的肉体让他变成了优质的猎物,以至于现在被物化成为曾秦野身旁微不足道的尘埃,连自己的人格都不存在了。

  只是一恍惚的时间,再一抬头,曾秦野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俯视着他的眼神充斥着类似同情般的情感:“你真以为,是你自己的魅力才让那些男人觉得自己离不开你是吗?把催眠塑造的依赖当成什么,可笑的‘爱’?”

  尽管努力维持身体的平衡维持到额头冒汗,向薄戎还是不卑不亢:“当然,我和他们的关系,你是永远都不会懂的。”

  “我怎么不懂?”曾秦野踩在一个男人的肚子上,身体的重量让对方的腹肌深深陷了进去。光是这样,男人的鸡巴就变得越来越硬,像根紫红的竹笋支棱着,被他用鞋底简单蹭了两下,就一阵抽搐,喷出了冲天的洁白浓精。

  “你看,这里的人每个人对我都是一样,甚至更狂热,把我当成神一样看待。”把沾到精浆的鞋底凑到一个男人的嘴边,对方马上捧住曾秦野的鞋疯狂舔舐起来,“只要我碰触到他们的身体,他们就能体会到高潮来临般的爽感。欲望是可以被塑造的,你所认为的爱当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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