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非正式催眠3-催眠系统篇·下(完结),第8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7 5hhhhh 6160 ℃

  当然这只是他内核里的思维,一些感动。外在的他被男人肏逼肏出来的汗泡着,比之前被校医大叔催眠的时候还要疯狂。

  “肏我,肏我,我操你妈的,太鸡巴爽了!”

  向薄戎用双脚环着邹郁的薄腰,感受到田径男生十足的爆发力。即使自己是被进入的那个,他还是扯着黑皮男生的头发,盯着对方凶戾与乖巧共存的眼睛。

  轮肏里,每个人的风格都不一样,连双胞胎兄弟间都是,这是向薄戎用自己的身体试出来的。一个人借着上一个人的精液润滑进入他的身体,明明都是被肏,却像在依次品尝不同风格的菜肴。

  邹郁肏完了是启鸣楠启鸣费,然后又是歇过来的罗鹰,甚至辛白渺都试着进来了一次。向薄戎感觉自己像是众星捧月的篝火,被自己喜欢的男生们围着狂欢。

  屁股里捅着一根火热的阴茎,左右手各攥着一根。嘴里上个人射过的精液还有点糊嗓子,马上又补进来下一根往他喉咙里捅。

  他的身体只能同时满足四个男生,插不进来的人只能排队,在一旁狂撸鸡巴。如果没有催眠蛊术对身体的支持,他不可能受得住这群体育生们近乎摧残一般的玩弄。

  精液越灌越多,向薄戎自己都能感觉到麻木的屁眼儿都开始外翻。他像是一个被体育生们肆意玩弄的肉便器,被使用,被抽插,被轮肏,被配种。鸡巴被什么人含住,乳头也被人玩弄舔舐,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在被刺激着,每一个地方都好爽好舒服。

  后穴里的阴茎还在大力抽插,撞得他前列腺一阵痉挛,差点就精关失守射出来。左手的那根鸡巴硬得像铁块,包皮滑溜溜的,攥着饱满充实;右手的那条肉棒有点往上翘,龟头一个劲泌着前列腺液。口中的肉柱应该是刚射过,半勃戳在他腮帮上,肉棱的地方舔起来一片腥涩。

  向薄戎觉得自己要熔化了,大脑接受不了这么刺激正在过载,胸口潮红,整具身体都像要烧起来一样。他觉得如果地球这时候毁灭了就好,那他就是此刻世界上最爽的人。

  “呼……呼……”

  最爽的高潮过后,向薄戎虚脱地躺在像刚被洗过的床单上,大口喘着粗气,脑袋放空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冲水声。

  左庭毅用毛巾擦干他身上的精痕,放在鼻子下面嗅了下,似乎突然开始觉得害臊,用那条沾满了精液的毛巾盖住自己下身,但马上又被罗鹰扯掉了。

  “还盖啥呀,屁眼都肏完了这时候害羞了。”

  左庭毅也没跟他客气,反手一抓扯住罗鹰的手腕。罗鹰没挣开,身体贴上去撞他。两人扑通一下摔在向薄戎旁边,打闹了一会儿累了,抱在一起呼哧带喘,哈哈直乐。

  从浴室里洗好出来的启鸣楠嫌弃地看着他们俩:“俩大傻子。”

  余然从后面揉了揉他湿乎乎的头发:“我看你最像傻子。”

  结果罗鹰那边还没闹完呢,这边又闹起来了,精力好得就像他们刚刚没有做过几个小时那样。

  曹让和辛白渺先前洗过,这会儿到沙发那边进入了他们的二人世界,一个含情脉脉地捧着另一个的脸,像是把前面一起被肏得嗷嗷叫的事都给忘了。启鸣费在旁边看得直撇嘴,跑去和独自靠在角落里看手机的邹郁聊天去了。

  向薄戎起身去洗澡,余然也挤了过来,两个人抱在一块冲水,不自觉又亲了对方一下。

  “戎哥你还行吧?”

  “没事,没太大感觉。”向薄戎知道他指的是刚刚的轮肏。他用下体的雄毛当浴花搓出泡泡:“还好有启鸣楠,不然我还真受不住。”

  余然把自己头发上的泡沫冲掉,像小狗一样甩了甩头,凌乱的短发酷酷地支棱着:“那也不是他的功劳啊,是催眠蛊术。”

  “那不是一个意思吗。”

  “才不是。”余然帮向薄戎把泡沫涂到背肌上,眼角带着一丝歆羨,“我都想要是催眠蛊术是我的就好了。”

  “为什么啊?”

  余然叹了口气:“哎,就——你看他们的催眠术都帮上你了。这个催眠蛊术不用说,还有催眠吊坠,催眠钥匙……他们的催眠特性都知道,就我的催眠幻术不知道能做什么。”

  向薄戎抱了抱他,把一身的泡沫又蹭上余然已经冲好水的光洁肉体:“之前那些催眠特性也不是都能用上的,你纠结这东西干什么?”

  “只是想帮你更多嘛。”

  “你在我旁边就是在帮我了。”

  余然一把将他推开,帅气的五官都纠结在一起:“我——靠,戎哥你要不要这么肉麻!”

  向薄戎往他侧腰点了一指,痒得余然“嗷!”地往旁边一跳:“我这才哪到哪,你刚刚被邹郁肏时屁股都被拍红了,那才叫肉……”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余然用花洒里喷出来的水给堵住了。水珠混合着沐浴露泡泡沿着他们的肌肉线条往下淌,狭小的浴室间里回响着男生们毫无保留的爽朗笑声,这大概是这些不过才20岁出头的男生最鲜活滚烫的青春模样。

3.42

  缓缓转动的老式排气扇滤过冬日里惨白的日光,把影子投在糊了一层陈年油污的瓷砖上。空气里萦绕的油烟味向薄戎很讨厌,更令他讨厌的是面前椅子上被绑着的那个,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男生。

  连日的禁食消耗着明晟的肌肉,让这个篮球生比之前瘦了一大圈,身材从健壮匀称褪成了精瘦,却不像邹郁那种肌肉紧实的精悍,只剩生理层面的虚弱感在他的身躯上蔓延。

  曾经跃动着炯炯生命火焰的小狗眼变得呆滞,蜡黄的脸不再那么养眼,失去美式前刺造型的头发软趴趴贴在额头上。明晟就像是个摆在商场墙角的破烂人偶,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破败的味道。

  说向薄戎在虐待他,不给他吃饭就太冤了。正相反,是明晟自己在绝食,不管谁来喂都不吃。用他的话说,只要向薄戎不放他走,他就不会吃任何东西。

  “为什么催眠对你没有效果?”

  “只要你把曾秦野的秘密告诉我,我马上就放你走!”

  “你他妈到底在坚持什么?曾秦野这种人!他……”

  面对气急败坏的向薄戎,明晟就只是抿了抿干燥起皮的嘴唇,惨兮兮地笑着:“看到你这样……我就知道……我们不会输……”

  “你他妈有种连水也别喝啊!”

  明晟的语速很慢:“那我会死……然后……你就完了……”

  被一个绑起来的人威胁,向薄戎眉头扭成了井字:“你至于为了曾秦野这样吗?被关了这么久,他可一次都没有来找过你哦。”

  “很正常……他……不会在乎一个可以被随意抛弃的工具人……”

  “我操你有毛病吧!”向薄戎气得连爆粗口,觉得这个没有被催眠的男生,比任何一个他见过的被催眠的人都更像是被洗脑过,“哎不是哥们!我以前没发现你这样啊?你不和你那对象关系挺好的吗?怎么就栽到了曾秦野身上……”

  明晟头垂着:“这我倒是可以告诉你……那都是假的……我从头到尾……都只喜欢主人一个人。”

  向薄戎当然知道那是假的,从知道明晟是对方那边的人之后,向薄戎就觉得明晟的对象估计只是个被催眠的幌子。他只是不服气,不相信曾经那个闪耀度不亚于余然的男生,会在没有被催眠的情况下心甘情愿做曾秦野的一条走狗。

  手掌搭上明晟冰凉的肩膀,向薄戎扯住这个篮球生的头发,让他的头后仰,不得不正视自己:“在那个视频里,我看到你也肏了其他被催眠的人。你不是喜欢曾秦野吗,为什么要主动肏别人?吃别人的鸡巴?”

  明晟不卑不亢地看着他:“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我就会遵循……”

  “哪怕毫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向薄戎用手掐住对方红肿的乳头,“如果我说,接下来我会找一群人来肏你,你也觉得无所谓吗?”

  明晟的目光疲累却毫无畏惧:“找一群人轮奸我……也不会比……被那对双胞胎虐了几个晚上更惨了……你们接下来还有什么手段呢……用针扎我?还是……喂我吃……”

  “够了够了!”向薄戎愤怒地打断他的话。再被对方挑衅下去,他恐怕真的会忍不住抄起旁边的菜刀架在对方脖子上。

  向薄戎这时候无比怀念催眠对普通人手拿把掐的能力。如果明晟能被催眠,他也不至于在这被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反制。

  他们现有的手段,无论是催眠吊坠、催眠蛊术还是催眠钥匙和催眠幻术,就只能让明晟失神几秒,然后他身上所有催眠效果都会马上失效。

  催眠用不了,其他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也没用,再关下去怕不是真的会搞出人命来。沉默了几秒,向薄戎绕到明晟的身后,松掉了把男生禁锢在椅背上的麻绳。

  捆了好多天的束缚没了,明晟一时半会还站不起来,眼睛里多了点惊讶的成色:“就这么把我放了?”

  “不然呢。”这么多天没有任何进展,向薄戎也倦了,一边盘着绳子一边没好气道,“打也打不得,问也问不出,你确实是条汉子,算我输了好吧?”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只是承认输给你了,但你那个傻叉主人我还是要去收拾的。怎么,你还要阻止我?”

  明晟用手撑着椅背摇摇晃晃站起来,好多天没有伸展的腿直发抖:“我……也没办法阻止你……只是薄戎……你也是个很好的……对手……”

  向薄戎听得心烦,把洗好的明晟的衣裤往他身上一甩:“操,赶紧滚吧!记得别饿死在半路上!”

  明晟穿衣服的速度就像是个八十岁的老头。等他把外套拉上拉索,向薄戎还坐在他刚刚被绑着的椅子上,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像是在赌气一样。

  “薄戎……”

  “操,别叫得这么暧昧!”

  “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作为放我走的答谢……”

  “有屁快放!”

  “你们之中……有个内奸……”

  咚!

  向薄戎一拳砸在灶台上,震得旁边的锅碗瓢盆一通乱颤:“少他妈胡扯!”

  “你熟悉我的……这种时候……我不会撒谎……”明晟扶着门口的柱子,脸色虽然虚弱,但透着一股不掺杂质的真诚。

  “我熟悉你妈个蛋啊!”

  啪!

  向薄戎三连步走到明晟旁边,一个巴掌把男生扇得身体往旁边一栽,刚好没多久的脸又红了起来。他把明晟才开了条缝的门“咚”地按上,俯视沿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的男生:“我放你走你就继续给我下套是吧?挑拨离间?”

  明晟还维持着脸被扇歪的姿势:“我可以证明……”

  向薄戎额头的血管凸着,手都快把门框掐碎了:“行啊,那你说说,这位内鬼是谁呢?”

  “我不能告诉你……”明晟的眼神移回来,盯着向薄戎暴怒中带着戏谑的脸,确认他没有再抬手才继续往下说,“我的证据是……主人在我们失败之后一直没出手……就是因为……他不想破坏你们九个人之间的‘小游戏’,他之前说过,想让你多开心一会儿再来摧毁你……那样会更有意思一些……”

  轰隆!

  脑子里像有一团炸雷被点燃,向薄戎被这句话所蕴含的信息给震住了,以至于连明晟什么时候开门走掉他都不知道。

  等到思维里的火花散尽,变成一片后怕的空白,他才重新坐回到那张椅子上,双手比刚刚的明晟还要更抖一些。

  他本来以为曾秦野是因为手下都失败了,觉得主动出击有风险才蛰伏下来。没想到明晟这句话,让他对曾秦野的警戒又上升了几分。

  所以说什么意思?自己的所作所为,一直都在曾秦野的掌控之下?

  明晟被抓在前,他话里“九个人的‘小游戏’”,也就是他们前不久那场轰轰烈烈的大群p在后,曾秦野是早就预料到明晟会输会被抓,甚至知道之后他们会做什么,才提前把这些告诉了他吗?

  砸碎催眠药水是他的狠招,连他身边最亲近的他们都想不出的行为,曾秦野难道也清楚?

  一想到自己此刻头顶仿佛悬着一对阴暗的瞳孔,向薄戎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对。

  向薄戎觉得如果真的如他想得这样,那他们也不用挣扎了。明晟说是有内奸,所以并不是曾秦野未卜先知,是这位内奸将信息传递给了曾秦野以及明晟。

  向薄戎脑海中,那些在他生命中无比重要的人慢慢浮现。

  罗鹰抱着篮球在他面前憨笑:“等会多传给我几个球,求求你啦戎戎戎哥戎爷爷!”

  余然摆弄自己手上的缠手胶布,拖着长调叫他:“戎——哥!今天比赛你还用小电驴送我好不?”

  左庭毅打开衣柜,非常正经地问他:“今天我要穿哪件衣服?阿戎你帮我选一下。”

  启鸣楠刚洗过头,一头湿漉漉地对他皱着眉:“你不着急上课去光盯着我干什么?我今天绝对不犯事!”

  启鸣费在小地毯上环住他的腿,一脸狡黠:“今天我哥他们都有事,好不容易就咱俩在,咱出去吃顿大的好不好?”

  邹郁在田径场准备发力跑步,看到他的身影时动作一滞,断眉低垂着:“你来了。”

  辛白渺在商场里揣着他的胳膊,笑戎灿烂:“今天有两个帅男人陪我逛街,也是扬眉吐气了!”

  在他们身后的曹让双手插兜,牛油果绿色的头发惹得路人频频回头:“宝,等会儿看电影,你要坐在我和戎哥中间,还是我们坐在他两边啊?”

  向薄戎不愿怀疑任何人是内鬼,他绝对不相信这些人会把他的事情透露给曾秦野,他不愿意去想象那样的事实。

  不对,明晟还是有可能在撒谎!

  稍微冷静了一点,向薄戎皱着眉继续思考着。明晟刚刚说的话,是“你们九个人之间的‘小游戏’”,实际上这九个人的数字从他的角度是能够推算出来的。

  之前在与被催眠笔记反转性格的左庭毅对峙的时候,明晟见到了辛白渺,作为敌人肯定也知道曹让的存在。加上他们宿舍四个人,双胞胎,邹郁,“九”这个数字对于明晟来说不难推算。

  至于“小游戏”的部分,向薄戎觉得以曾秦野给他展示的能力,他们这九个人之间发生关系也很容易被推测到,毕竟庭毅刚回归,发生点什么做庆祝,他这样的意图也被明晟推测到了吗?

  也不对,这样太牵强了。

  向薄戎和曹让夫夫的关系基本没有拿在明面上过。从正常的角度看,他在外与曹让和辛白渺维持的联系貌似就只是朋友而已,群交这种事,怎么可能精准定位到他们两个?

  而且,向薄戎加上启鸣楠明里暗里维持的奴隶还有好多呢,就不说校医大叔,启鸣楠那里留下的奴隶还有好几个,偶尔双胞胎也会去解决他们的生理问题……加上这些不确定因素,明晟要精准地编出“九个人的小游戏”太过不切实际了。

  难道真的有内鬼……在那场狂欢中的内鬼,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了明晟?以及曾秦野?

  他妈的!

  向薄戎觉得很憋屈,憋屈自己被明晟一句话就给拿捏了,憋屈自己没办法对明晟做出更残酷的手段。

  铛!

  一脚踹在明晟关掉的防盗门上,听到走廊里回荡着的隆隆回音,向薄戎吃痛大叫了一声,疼得眼眶都酸涩起来。他一瘸一拐走回到沙发那边,把自己摔进弹簧都有点塌陷的海绵垫里,仰天长叹。

  废物,向薄戎,你真是个废物!

  向薄戎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大力揉搓了几下,搓得脸皮生疼。

  明明都已经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家人了,为什么还要去怀疑他们呢?

  明明承诺了,要带他们走向胜利,打败曾秦野,获得真正的自由,为什么退缩了呢?

  他回忆起那些男生们在他面前情绪失控的样子。被催眠所折磨,他们的不甘、他们的悲壮。

  罗鹰跪在宿舍冰凉的地板上,双目含泪:“肏我……求求你们俩了……快点来肏我吧……我后面好痒啊……”

  左庭毅脸上挂着和他本人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狰狞:“媳妇儿终于开始爽了是吗?就是这样,大点声!让别人都来看看你的骚样!”

  余然从满脸血光中挤出一个惨烈的笑容,用手拍着他的后背:“戎哥你别着急,我——没事的。”

  邹郁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也曾泄气:“我本来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人,控制着他们兄弟两个,躲在后面保障自己的安全……到头来自己只是个‘小boss’,身上甚至被‘大boss’装了‘通关礼物’……我他妈不服气!”

  回想到这里,向薄戎突然坐了起来。

  万一没有内鬼呢?

  或者说,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内鬼。

  向薄戎想到曾秦野做过的事,虽然有些确实超脱了他目前了解的催眠体系太多,包括控制视频网站,让一个全民视频网播放一些过不了审的东西,以及修改双胞胎和邹郁的记忆。

  但如果深入思考,那个视频也有可能是假的,毕竟涉及的事件太过广阔,如果曾秦野真的能做到,他早就控制全世界了,没必要在这里和他兜圈子。

  重点在于,修改记忆,这个向薄戎差点忘记了的手段。

  有没有一种可能,明晟说得是对的,他们中有内鬼。而且他自己也是对的,所有人都是可信的。两种情况共存——这个内鬼,并不知道自己是内鬼?

  向薄戎觉得这个思路越来越清晰。曾秦野可以修改别人的记忆,那他就有可能创造一个“不知道自己是内鬼的内鬼”。这个人要参与了那次群交,又接触过被他绑起来的明晟,那就不可能是曹让和辛白渺。

  另外就要换位思考曾秦野的性格。

  从给启鸣楠拍摄九宫格裸照,制作健身房的淫乱视频,用“520520520”的号码给他打电话,设计4vs4这样的对抗,到把邹郁和双胞胎修改记忆做成“小boss”,这个人就是个十足的乐子人。

  安排内鬼的原因,以曾秦野的性格,估计会设置“在最后时刻,他身边最信任的人跳出来背刺他”这样的戏码,用最恶心的方式折磨他。提前透露内鬼会破坏他的安排,就像打开一本期待的侦探小说,发现凶手的名字被人圈了出来,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所以,明晟这是在破坏曾秦野的计划?

  向薄戎觉得这也不太可能。对于明晟这样一个被折磨了这么久都不肯开口的人,他没必要在最后时刻突然“良心发现”来背叛曾秦野。

  向薄戎还是倾向于,明晟给的这个消息,不会损害曾秦野,不会让曾秦野的计划变得无趣,同时也算告诉他一些“事实”。而且这个内奸明晟有信心就算向薄戎去查也不会暴露,反而会扰乱他的阵脚。

  想让我走进你们的圈套,那怎么可能?

  敌人要他什么,他就偏不什么。向薄戎把手伸进裤兜里摸了摸,把掏出来的东西用拇指往天上一弹,然后又抓进手中,只有指间一抹金色露了出来。

  想拿捏老子,你们想得太美了!

3.43

  体院十栋,和向薄戎的宿舍中间隔了其他几栋宿舍楼,还有个二田径场。距离算起来不是特别远。

  向薄戎出发的时候没有叫任何人。罗鹰和余然还在呼呼大睡,一个四仰八叉毫无睡相,另一个搂着怀里的被子蜷得像个婴儿。只有左庭毅的床是空的,被子已经整齐叠好。放假以后向薄戎不让他自己一个人去游泳馆,这会儿他应该是在消防楼梯那边爬楼训练。

  余然睡在宿舍,他的租房现在双胞胎和邹郁住着,这会儿应该也都没起床,没有碰到的风险。至于辛白渺和曹让就更不可能了,他们俩平时一个比一个睡得晚,现在放假是绝对不可能早起的。

  清晨的气温比白天可能低了有五六度,向薄戎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一团白雾四散在有些冻鼻尖的冷空气中。冬天的操场没了其余季节的鸟叫,只剩一片沉寂。他的鞋子踩在碎石子上,咔啦咔啦的声音尤为响亮。

  十栋的楼龄比他们宿舍新很多,门口还有门禁。向薄戎探头瞄了下门卫室里合眼打盹的保安,往后退了两步,再冲刺,两手撑住门禁挡板轻巧翻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除了落地时软底鞋发出的轻轻一声“啪嗒”外,没有发出任何突兀的异响。

  摸了摸衣服口袋里的东西还在,向薄戎沿着盘旋的楼梯空隙往上看了眼。确认这会儿走廊里没有人,他才三步并两步往上飞快跑起来。

  403,是他此行的目标。

  可能是太过紧张的原因,向薄戎觉得这几段楼梯异常的短。好像自己前一秒还躺在暖乎乎的被窝里,下一秒就来到了这扇似乎在散发着寒气的门之前。

  其实这只是很普通的一扇木门,除了门牌上写着的“403”三个数字外,这扇门和他们五栋宿舍606的大门几乎没有任何区别。门口随意摆着几双穿得很旧的鞋,窗台上有盆半死不活的仙人掌,门把手的漆皮都掉了,露出下面锈蚀的金属原色。

  向薄戎鼓起勇气,攥在了那个门把手上,往里一拧,门“吱呀”一声旋开了。

  宿舍里空无一人。

  向薄戎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不爽。

  大概是因为放假的缘故,所有人的铺都卷着防潮,露出了下面原木色的光秃床板。和一般的体育生宿舍相比,这里显得有些过于干净了。没有随处摆放的球鞋和乱扔的袜子,墙角没有燃尽的烟头和没扫干净的瓜子壳,只有落灰的白墙上贴着几张老旧的球星海报。

  向薄戎往宿舍里面走,看到最里面那张书桌的抽屉半敞着,有两本书斜插在里面。他不由自主伸出手来,抽出上面一本书,翻看到扉页,上面写着隽秀的三个字。

  “曾秦野”

  这是一本摄影书,向薄戎翻到中间,发现书里夹着一张薄薄的照片,上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照片中的他穿着那身黑色的篮球服,定格在他正运球过人的姿势上,不知是何时被拍下来的。

  “我的收藏被你发现了。”

  这一声吓得向薄戎血液都凝固了,不过想到本来的目的,他又迅速镇静下来。

  面不改色地把相片夹回到书中,合上书页放在一旁,他转头看向靠在门口的那个男生,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开口。

  “你侵犯了我的肖像权。”

  对方笑着回应他:“那你这私闯别人宿舍的行为算什么呢?”

  这个男生还是向薄戎在摄影店里初见时一模一样的打扮。下身一条利落的黑色短裤,裤脚下方的大腿梭长紧实。上身一件印满了白色雏菊的深蓝色短袖衬衫,袖口被他饱满的手臂肌肉撑得很紧,手腕处箍着一圈和他衬衫颜色差不多的蓝色运动手环,英气逼人的眉眼间支着一副清爽的黑框眼镜。

  这般模样,并不像是个常年泡在训练场的击剑体育生,更像是个在海边滩涂漫步归来的活力少年,身上一点敌意都没有,反而散发着松弛而明媚的味道。

  回想起自己曾经在这件衣服上吐了个爽,向薄戎不再畏惧,语气变得凌厉起来:“宿舍算是公共空间,又不是你一个人独占的,我怎么就不能进了?”

  “好像很有道理。”曾秦野歪着头似乎是在思考,“那要不你来我私人的地方坐坐?”

  不等向薄戎说什么,曾秦野手腕上的手环突然蓝光大作。紧接着,以那手环为中心,向薄戎眼中的宿舍景象忽然越缩越小。像是身处某个拉开了底部塞子的浴缸,所有光线都旋转着吸进了那个手环之中。

  等到一切静止之后,无论是宿舍里的床铺,灰扑扑的墙面还是窗外的清晨熹光都消失了。他的周围就只剩下一片黑暗,和一道仿佛利刃般划破这方黑色幕布的,刺眼的白光所刻成的地平线。

  站在这片黑暗中,向薄戎一丁点都不敢动。脚下看起来什么都没有,仿佛迈出一步就会坠入深不见底的虚空之中。曾秦野还在他对面,背靠着那条白色的地平线。逆光让他的脸有些看不清,只有一句懒洋洋的话语传了过来。

  “欢迎光临我的地盘,你还是第一位到访的客人呢。”

  向薄戎尽量不去看脚下,只是盯着曾秦野面目模糊的脸:“你这地盘看起来不怎么样啊,什么都没有。”

  “噢抱歉,”曾秦野的声音有些俏皮,“我忘了给你搬椅子。”

  一声响指过后,向薄戎看到曾秦野眼中有蓝色的光影一阵闪动。在曾秦野背后的地平线里,有一个光点随着这声响指脱离那条刺目的光带,像是被某种力量牵扯过来,越来越大,展成一个平面从下方向两人靠近。

  空间感混乱,向薄戎有种自己是在往下跳的感觉,一时间有点站不住。好在那个平面在接触到他脚底的同时就停了下来,他才稳住身体,意识到自己踩在了一方结结实实的塑胶地面上。

  这个被曾秦野召唤过来的空间是一个标准的篮球场,无论地面的颜色、白色的划线,还是场外随意摆放的椅子、绿色的铁丝栅栏、球场四角高耸刺目的照明灯,都是向薄戎记忆里曾经和被双胞胎支配的罗鹰打过球的那个球场。

  虽然是熟悉的场地,向薄戎根本放松不下来。球场边界之外依旧是无尽的黑暗,更别说从那黑暗里还走出来五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面目都被迷彩面罩和墨镜遮着的人。看他的头盔的样式、身上军绿色的战服以及魁梧的身形,很明显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特种兵。在他身后露出来的另外几人都没他高,但没有遮脸,看上去个个相貌俊朗,唯独眼神空洞,很明显是被催眠控制着的情况。

  见到向薄戎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曾秦野笑而不语,只是挥了挥手,让那几个人凑到自己身旁,而他毫无征兆地往后一倒。

  几乎是瞬间,排头的高大特种兵快跑到曾秦野身后,然后马上又恢复了立正的军姿,身板像是白桦树般挺拔。第二个面目稍显清秀,看起来年纪不大,身着白衬衫和皮带束腰牛仔裤的碎短发少年迅速跪了下去,四肢着地,钻到了曾秦野的身后。

  第三和第四人,一个身着和罗鹰那套篮球服差不多样式的红色球衣,看背后的标名至少是省队级别的;另外一个则是一身西装革履,戴着金丝框眼镜的金融界精英打扮的年轻男人。两人一个挨着白衬衫少年的头,一个凑到白衬衫少年的大腿旁。在曾秦野坐下去的同时,他们也同时做着如同单膝跪地的镜面动作,用靠里的那只手臂稳稳接住曾秦野的抓握。

  如此风华绝代的四个极品男人,竟然只是被曾秦野当成椅子使用。

  曾秦野左手扶着金融精英的胳膊,右手搭在篮球运动员的粗壮的小臂上,背靠着特种兵结实的髋部,在身下那个白衬衫少年身上跷起了二郎腿,如同坐在王位之上一般看着向薄戎,对他翘了翘鞋尖。

  “你也坐呀。”

  第五个皮肤黝黑、精壮结实的男人穿着一身明显是消防队作训服的深蓝色短袖短裤,和那个白衬衫少年一样横跪在向薄戎身后,腰塌了下去,静静等待一个成年男人重量的降临。

  向薄戎怎么可能坐下去。他只是攥紧了拳头,看向曾秦野的眼中带火:“你这是在干什么?”

  曾秦野在那个金融精英的手臂上拄着头,说得风轻云淡:“你这个问题有点莫名其妙,我在坐着招待你啊。”

  向薄戎认出那个白衬衫少年好像是某个炙手可热的当红年轻演员:“你这是在对我展示你的能力有多强吗?”

  曾秦野把腿放了下来,往向薄戎这边俯身道:“我以为你来到这个空间就见识到了。”

  “你想招待我,就别做些让我讨厌的事。”

  曾秦野的笑容收敛了些许:“向同学,你要认清现实啊……我招待你这件事在于我,而不是在于你。要不是惊叹你自己一个人来找我,我才没有这么好说话呢。”

  向薄戎坚定地看着他:“这件事不需要牵扯太多人,我一个人就能把它了结掉。”

  “口气不小,”曾秦野摇摇头,“不过我愿意陪你玩,毕竟这么有意思的事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