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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片回廊方遒卷(futa令×女博),第1小节

小说:梦片回廊 2026-03-03 12:37 5hhhhh 1820 ℃

嘟噜嘟嘟嘟嘟嘟~

嚯!

令姐的新皮肤一出来,我直接进行一个原地发情,然后进行一个开动脑筋,然后火速进行一个字的码。

我,我,我——我宣布方遒卷是明日方舟史上最伟大的皮肤呀(之一)!!!

咳咳,本次故事呢,是一个单独的短篇故事,和空壳系列没有关系。

剧情借鉴了sidestory登临意中的不少东西,对于一些设定也带有自己的理解,博士更是完全架空的人物。

总之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感兴趣的话可以来群里一起聊天水群,聊xp,聊游戏,聊被大局局扶她疼爱的生活!

企鹅:711041285

咕咕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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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 方遒卷

【一】

一声烈马嘶鸣,三尺玉剑卷起龙气,遍地乌黑的血。

夕阳,远山,荒村。

颓圮的土墙下,博士护住幼童的身体还在颤抖,远处袭来的邪魔却倒在了剑气之下。

将军收剑,下马,锦绣的官袍外披着精钢的裙甲。将军步伐矫健,甲胄铿然。她身后紧随的三辆“履平沙”,在战马身侧稳稳停下;三队军医携带着急救器械,步履紧凑趋向遍地的伤残。

博士怀中的幼童停止了哭泣。博士将这尚在襁褓的幼童交到那双带着“玉门”字样袖章的医疗兵手中,小心翼翼,莫叫他看见沙地上卧血的爷娘。

「可还记得你我初见时的模样?」

记得……那时的你……

斜阳拂过漫天黄沙,长风卷起她月白于墨色交织的宽大袍袖,金线绣制的暗纹再黄昏中流转着不可名状的光华。

“末将玉门戍卫军长史,令。”身披甲胄的女人伸手挽起膝软在地的博士,将军冰凉的手甲贴合博士紧张发汗的手心,丝丝凉意唤回博士在惊惧中迷失的意识,“军报迟误,连累罗德岛贵客受袭,是本将失职。护送诸位回城后,本将自当向左将军领罚。”

令。

不似人类的名字。

博士抬头与令将军对视:温热与醇厚酒香稍带着边塞特有的粗粝,从层层繁复的领口与洁白温润的颈间悄然逸散,许是行军前在准备宴席时便没耐得住酒瘾;那双幽兰的龙角边缘泛起微光,沉静如湖的蓝色发丝下,深紫的眼眸倒映着博士微微泛红的脸颊。

“将军,不必自责……”

博士身为罗德岛公司派来玉门的援助医疗队的队长,原本计划要在玉门城门下与当地军政机构接洽,却因不巧在来路上遇到这个正在被邪魔袭击的村庄,便当即指挥随行作战干员进行营救。

“博士姑娘,竟还有临阵用兵的本事。”令解下自己的斗篷,为在夜幕垂下中寒颤的博士披上。

“谬赞了。干员们伤残近半,村里的百姓也所剩无多,算什么本事呢?”

博士忽地生起一股剧痛,仿若一团黑雾自腹部的伤口冲上天灵盖,一瞬间天地倒转,身软如抽骨。邪魔溃散前留下的阴寒终于字体内扩散开来,黑色的冰霜顺着博士的脏器血管疯狂攀爬,黑色的光芒在脑海中轰鸣着尖啸。

扑通一下瘫软在令的怀里,博士意识散尽前耳边只听见令那一声全营回城,随后便是依稀破碎的记忆断片。

她没有被令交给军医安置在“履平沙”运兵车内,而是被拦腰抱起,策马疾驰。器伥化作的军马在令的胯下日行万里,蹄声如鼓,卷起滚滚黄沙,将疾驰的运兵车远远甩在身后。

冷——

那是当时唯一的感觉。那种灵魂深处的扭曲让博士感到一种浓烈炙烤般的寒冷,又仿佛千条铁鞭抽碎的骨头,万根钢丝搅碎了血肉,四肢百骸由内到外没有哪一处不是凌迟之痛。

不知过了多久,当断线的神智重新连接慧海,知觉那如舂如捣的快慰从身下阵阵飘开,酥麻的钝痛一下又一下冲击在子宫口,博士终于全身打了一个哆嗦,睁眼望去,喉咙里含着细碎的轻吟。

邪魔之毒浸入脏腑,非以龙精不可驱逐,姑娘多有得罪。

令这样说着,满面红霞,不知是真的愧歉还是被博士的温软小穴包裹得动了情;

博士呆呆看着,脸色煞白,小腹被那巨大的龙根顶起一个柱状轮廓,随着令每一次挺动、每一浪快感,生理性地阵阵收缩。

“变态……”博士闭上眼睛,她不敢看自己,上装包裹得依旧严严实实,一如在公司里那个优雅有礼的高管,下身却被脱得赤身裸体,连阴毛都不知什么时候被刮了去。

她想要拨开令那双掐住她腰窝的双手,但那双连甲都未卸的双手如钳子一样,让博士根本无法挪动分毫。她挣扎着,哭喊着,可这长史大人的寝房里除了她们空无一人。

充盈整个房室的,除了袅袅熏香,便是两位女人或低沉或细碎的喘息声,与肉体碰撞至深夜的啪啪声。

「你当时夹得可紧了……」

紧……?

毕竟那是……第一次。

博士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被雄根进入的滋味,她原本以为罗德的饱和式医疗生理知识教育已经让她不再对此种事面红心跳,无非就是两块肉的摩擦带动激素的分泌,与路边叠在一起小猫没有什么差别。

可当她平生第一次被一个扶她——如此美丽的扶她——死死地压在身下,感受着那处被撑满、抽插,感受着自己像个没了骨头的肉娃娃,随着她的顶弄而有节奏地上下摇晃,唇齿间无意识地哼着那些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的时候,她似乎感觉到自己又回到了十六七岁,深夜窝在学校宿舍里幻想被一位英俊的扶她占有、追求……

博士的腿缠上了令的腰肢,那遒劲的腰力竟然停了一下,令的阴茎深深埋在博士的腔道里,更加膨胀,轻轻跳动着。

“博士,等我射出来,就可以了。”令轻轻摸上博士的大腿,她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办事有点着急,竟然连手甲都没来得及脱,便只好捏一捏。

“我胖么?”博士看着自己大腿肉在令指间溢出。

许是博士凄迷的泪眼与这问题的组合让令感到有些无厘头,她笑了笑:“不胖,纤秾合度,袅娜伶仃,若是姑娘有兴趣,我这里倒是还有几件尚蜀的丝袜,可以赠予姑娘。”

“呵…瞧你那样……”博士别过脸去,耳根发烫;若是换了别的扶她对她说这话,她肯定要犯恶心呢,但令给她的感觉不一样,毕竟——

那种被邪魔碎片污染身体与精神的身心崩溃确实随着与令的性事而渐渐消退——令没有骗她。

“啊~ 轻点…… 那里,那里不行……”随着令继续挺动腰身,博士又止不住地喘息起来,她开始主动配合令的节奏,这就像是跳一支交际舞,熟悉对方的节奏,感受对方的施力、呼吸、抚摸与耳边闷热的低语……

“一定……要射在里面吗?”博士感觉自己快要到了,而那根越来越硬挺凶狠的阴茎更是一下比一下撞得更重、更深,仿佛其后那两颗如鹅卵般大小的玉袋都要塞进来……

令把博士从那已经被两人交合的汁水浸透的被褥中捞起来,结实的臂膀从后面揽住博士的背,博士整个人像个抱树的考拉,被令长史从下面疯狂抽插,那蓬勃的精液仿佛随时就要迸射出来,博士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啊~ 啊~ 最近是……危险期…… ”

「早知道的话,那一次就该让你乖乖受孕的。」

是啊…… 可那毕竟是第一次,如果草率地孕育生命,那么无论是令于博士而言,还是博士于令而言,都是不负责任吧。

“嗯…… 快,快点,啊啊~”博士死死搂着对方的脖子,汗涔涔的却有异香,两人呼吸凌乱,肉波频仍,“射,射完了去给我拿药……”

“呼,呼…… 姑娘,我,出来了……”

突如其来的几次重锤般的顶撞,连那沉重的睾丸都拍打在博士的阴唇上。而博士只感觉一股热潮猛然上涨,淹没了口鼻,连思维都在那一瞬间停滞,白光炸裂,满眼碎雪,她无法控制地痉挛、抽搐,脊柱紧张地扭动,面前之人的体温、柔软和幽香让她贪得无厌地拥抱、收缩和吸吮。

紧紧相拥,待到灵台渐至清明,待到丑时的钟声在城外敲响……

【二】

令是个妙人。

那一夜的交合,不仅让博士那被邪魔碎片浸染的趋势彻底扭转,甚至连小腹上被邪魔撕咬出来的皮肉伤都痊愈得连疤痕也不剩了。

博士曾问她,是否对于她们“岁兽碎片”而言,战胜邪魔就是这般轻松的事。毕竟,她分明瞧见:令在阵前,玉剑挥去,群魔消散;令在阵中,羽扇轻摇,军士破敌如鱼龙入海;令在望楼,提灯高擎,便有灵光伴随万千将士,护佑归人心念澄澈、免于坍缩。

「……生死有命,人自逍遥。」

逍遥…… 是了,令时不时就提起这个词。一开始博士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相处得久了,也便猜测一二:那定是令不想帮人类做太多事时候的托词。

大梦一场,便能虚实相化;酹酒一樽,便有千军万马。若是令想要做,还有什么是她做不成的?

只不过,人也不能太依靠巨兽了。

司岁台的秉烛人时不时就要来登府拜访,说是与令长史沟通政务,但实际上也就是监视动向。

以上种种,博士会为令悉数记录,因为她如今不仅是罗德岛派驻玉门医疗队的队长,还被令招募为“记室参军”。

伴令左右,书记要事,整理文牍,张表奏议,与一应杂事,皆为博士职责;只不过,令心疼她,常把她安置在府内,把绝大多数芜杂军务交给其他的参军事们去做了。

博士那本随身携带的簿册上,记录最多的,还是令那些醉酒后随意题写在墙上的诗词赋。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哎,入秋了,令的酒却是越喝越多”,博士记录好了昨夜令题写在卧房墙壁上的词句,然后弯腰去搓洗那冷水桶里的抹布,准备给墙上恣意泼洒的墨渍擦干净,“正堂里写、厢房里写、卧房里也写……怕是全军上下最没规矩的,就是她令长史了。”

霜月如钩,庭院里柳条徐徐飘逸,是门童开门灌进的夜风。

令推开卧房的门,眉毛上还挂着些许白霜。博士端着温水盆从厨房出来,用毛巾帮令擦去盔甲上的脏血与风沙。

“为我卸甲,博士。”

博士踮起脚尖,纤细葱白的手指灵巧地为令解开哪些繁复的搭扣与被血污粘结的丝绦。

令微阖着深紫的眼眸,一身酒气,任由博士温软的手指穿过她冷硬的甲片,触碰她光洁如玉的肌肤。

“今夜也做了醒酒汤?”厨房里飘来豆腐鱼汤的酸香,趁着博士俯身为她脱靴,令从解下的行囊里掏出一个六寸见方的皮夹,博士的腰背在几个月的操劳中越发单薄细瘦,惹得令鼻尖痒痒的。

“不做怎得行?”博士与令坐在床头,指腹轻捻她紧绷了一天的背肌,而令的尾巴也卷上博士发凉的双脚,带着浑厚的温热,“若是还像上次那样,左将军定要撤你的职了。”

她说的是那次,令与军士们饮酒投壶,宿醉未归,第二日左宣辽左将军派校尉来通知令紧急开会,却在长史府内只寻见了为令搓洗衣物的记室参军。

博士一回想到那替令参加会议的经历,便只觉得脑仁隐隐作痛——整个会议室内,将官云集,黑压压得如浓云密布,而博士这个被临时拉来顶替长史令大人的记室参军,襦裙上还沾着些浆洗衣物时落下的水渍,连官服都没来得及换上……

就是那次,全玉门的将军们都知道了,令长史新招募的那个记室参军,还真是安置在寝室里的;而博士也知道了,那个看似整日饮酒狂歌的令长史,其实为玉门戍卫军献上过多少军策,组织过多少次大战。

也是自那天起,博士主动坐上了令的书案,为她梳理军情、推演沙盘;案头上堆积如山的书简上,如今满是博士累下的蝇头小楷,并夹杂着或多或少的笔锋豪迈的圈画批改。

令的尾巴更收紧了些,近日来天气转凉,而博士又操劳过度,在令温暖的怀里久久不想离开,因为冷。令的手指插在博士乌黑柔顺的发丝间,她蓦然发现,博士那曾经利落的短发,如今已然留过了肩膀。

“嗯?真的不做么?”博士略显瘦削的双腿上包裹着令从礼品皮夹里拿出的那双新织的丝袜,手轻轻拢着令身下依然勃起的龙茎,她以为还要如平常那样,帮这位精力旺盛的巨兽纾解性欲,却见令从床榻上起身。

博士跟着穿了衣裳,随令往城边步去。

大雁南飞。

两人立于巍峨的城墙之上,颈间还带着卧房里熏香的余芬。远处的履平沙拉出一道极长的车辙,在风沙吹掩下渐渐变浅、分断。

博士双手捧着厚实香甜的玛仁糖,糖糕咬下一角,卷着纤长的糖浆丝。这是在来时路过的晚市上,令给博士买的。

“我时常会记混一些事……”令饮了一口葫芦里的烈刀子,声音很轻,却能清晰地透过风声,落尽博士的耳朵里,“昨日巡边时,我忽然想一句曾经最得意的诗文,本想念与你听,却不成想,已经忘了,那究竟是在八百年前,还是一千年前所作的了。”

城门关闭,出城巡夜的履平沙兵车留下的车辙彻底消散的茫茫瀚海中。

博士觉得口中的糖果有些稠腻,久久才咽下。

百千年前……令,曾经的你也为哪一位少女动过诗性吗?

博士这样问。

令没有回答。

“哼哼,令长史啊,那真是可惜了。”见令的紫眸暗敛,那双向来无愁无忧的眼神中闪过一瞬莹润,博士便笑了,纵使这声故作轻松的笑声中暗藏了好些努力,“可惜在不能听你千年前的诗句;不过,若是昨夜新成的诗,今晚我还能替你抄在卷上,等此后再过千年,你可唱给别的姑娘听。”

令与博士对视,有些愕然:“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哎,不说这个。”博士拍了拍令,想起另一个话题来,“话说,你的名字真的就只一个‘令’字吗?听起来好怪。”

“五妹给起的,对你们来说,可能是怪了些。”

“那我给你起一个正常点的名字吧。”博士脱口而出,她知道对方不会拒绝,甚至说,就算她随便取一个更奇怪的名字,对方也不会拒绝。

比如取一些什么“天道”、“地狱”之类的充满神秘气息的怪名字……

但是,面对令,面对她那双深沉而炙热的眼神,博士她不想恶搞,她想给令起一个最好的名字,所以……

“但我还没想好该给你起什么名字,等我想好以后再告诉你!”博士挠挠头。

令也低低笑了一声,隐秘地、却又无可拒绝的自身后揽住博士的腰肢,任凭夜风吹动两人的长发,风沙刮过冰冷的石栏。

八百年、一千年……

什么样的人类名字能配得上这般岁月呢?

「后来你曾问我,如果你也能长命八百年,该有多好。」

「可你又何尝不知,纵使是八千年的岁月,于我而言,也不过如凡间一春秋。」

那为什么…… 人类此等朝菌蟪蛄之辈,值得与史同寿的你们投来目光呢?

【三】

山海众,一群崇拜巨兽力量的匪盗流民纠集起来的恐怖组织。

那一年,山海众对玉门渗透得最是厉害,他们也得到了一位巨兽化身的帮助,那巨兽是睚,在大狩猎时代被炎国人和岁兽联手驱逐的诸多巨兽之一。

在诸多次交锋中,玉门的军士们领教了这位巨兽的厉害,也只有令能够在睚的手下护住军士们周全。

然而那一次的袭击,山海众向玉门城墙发动进攻的大阵中,睚却久久没有出现,令这位岁兽代理人,以及玉门城内钦天监术师、戍卫军将军们也没有出城迎敌。

因为根据之前在城外被刺杀的钦天监信使身上,取得了被篡改的天灾预报,这让玉门误以为天灾来临的时日尚远…… 可当案件调查清楚,真正的天灾预报数据传回的时候,他们发现已经晚了……

巍峨城墙脚下,成群列队的山海众游勇、连阵、司魅们顶着城楼上的“破坚”自行弩炮的轰炸,而在远处渐渐浓烈的天灾云笼罩的天空下,这所谓的山海,也不过是蝼蚁细沙。

无风。

即使隔得很远,深色的诡异气团依然遮蔽了大半个天空。

天灾云看起来没有移动,空气却越来越燥热,仿佛只等一阵风起,就会在眨眼间吹落城头。

玉门来不及躲避,只有举全城之力抗击天灾;届时,城下的山海众便会在天灾引起的源石风暴中被撕得粉碎。

玉门城,四道屏风卫已经升起,瓮城滤沙结构和源石净化工程也已经全部启动,它们会成为玉门第一道屏障。但从远方云团的规模来看,玉门四卫并不足以将风暴全部拦下来,越过屏风卫的沙尘和源石粉尘将形成二次风暴,估计,仍相当于一场小型天灾。

戍卫军分队疏散城中百姓,关联东城的地块已经下沉躲避冲击;驻守玉门的全部十二位钦天监术师登上内城城楼,法杖结成术阵,术法之气冲溃灵根,他们以肉身抵做与天为敌的代价。

而在外城的城墙上,狂风已经折断了旗杆,飞沙已经堵塞了疏通眼。

蓝发翻飞,白袍猎猎。

一壶酒,一提灯,一双靛紫明眸,映衬着漫天压城欲摧的风暴。

令登楼前,博士在家中死死地拉住她的衣襟,叫她不要去。

“博士,如今局面,是玉门有司工作失误所致;我虽为长史,却是这城中为一能够抵御天灾之人…… 职责在身,博士莫要再拦。”

空气越来越紧,即便是城中深处长史府院落里的柳树枝也飘飞起来。

枯黄柳叶吹进府宅,落在博士身前的书案上。博士掸去落叶,继续研究近几日探报传回的山海众动向,与钦天监信使遇袭事件之间的蹊跷。

器伥叼来一碗温水,放在博士枯瘦的手边。连夜的侍寝与工作的压力让她不小心患了风寒,这些器伥是令临行前幻化出来保护她的。

博士敛了敛桌案上的军机,锁回暗格里;她没来得及喝水,而是拍了拍器伥粗糙的鬃毛:“小磨砻,快,带我去左将军府,睚是冲着将军府上的朔魂剑去的!”

「那一日,若大哥未走,或许不至于害你罹难……」

令等十二岁兽代理人中的“大哥”——朔,为了体悟人类,便将自身封印在一把剑内,另塑了肉身行走世间。而那把蕴藏着乾坤权能的宝剑,便托付给了左宣辽,以为向大炎示诚的质物。

向将军府奔袭的路上,门户紧闭,萧索如暮,只有血肉模糊的戍卫军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在街头。且越是接近将军府,便越是堆积如山。

直至博士骑着小磨砻、迎着浓厚的血腥味冲入将军府衙,身后带着大队罗德岛作战干员和以她的军职能够调动的军士,直面那个身形颀长、霜面赤瞳的巨兽代理人——睚。

一声惊雷在突然在耳边炸响,压住所有人的心跳。

只一瞬间,黑云压城。

层层叠叠的气团硬生生把天空拖垮,来回穿梭的弧形闪电像是狰狞的活物。

雨滴在凝聚的瞬间便已蒸发,空气干燥得似乎稍有摩擦便会燃烧起来。

玉门城便是那枚火石。

外城城墙上,令解开酒壶,高饮而尽,身侧的提灯应声而亮。

左将军府内,左宣辽紧握宝剑,博士连接终端,指挥军士背水一战。

百丈狂沙吹雪,咫尺惊雷连云;当年掷盏飞残暮,今宵抔酒对高城。天地入瓮瓶。

满院寒光泣血,十步杀机迫魂;昔日闲指沙盘局,此夜血肉阵凶刃。生死洛微尘。

左宣辽那染血的精钢护甲再一记凌厉的扫击下轰然碎裂,那抹致命的猩红直冲供奉在堂前的朔魂宝剑而去——

直至博士孱弱的躯体,狠狠扑向了供台。

血如泉涌,骨断肉碎。

霎那间,青光乍起,门户震飞,只见一道雄浑剑气挥断殿宇,好一条苍麟玄爪的巨龙,口衔巨剑,怒视睚眦。

那是令的本相。

她没有理会逃遁的睚,一个扭身化回人形,跌跌撞撞地跨过满地残垣,跪在那滩触目惊心的血水里。那双轻掷杯盏、镇散天灾的手臂,此时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捧起博士早已失去血色的脸。

博士怀中,牢牢护着那柄封印朔魂的宝剑。

「或者,若我早归来些,亦不至于错过恢复你伤口的时机。」

……

礼炮声碎,胡笳齐鸣。长史府邸张灯结彩,大红的锦缎一直铺陈到了玉门的十里长街。

庭院中,大炎从二品钦差大员、礼部侍郎宁辞秋立于香案前,手中明黄的礼帖高展。她望着庭前瑞气满天,捏着烫金帖子的指尖仍是不自禁地微微发颤。

毕竟,大炎立国千年,朝廷里还没哪位官员,能为一位岁兽代理人高唱这声——

“吉时已到,请新人入堂——”

门槛外,一只玉葱般的手被牵起。

博士凤冠霞帔,真红大袖衫下是微微颤抖的身躯,盖头遮去了她的视线,博士只能垂眸看着自己脚尖前那一小方青砖,任由走在前方的令引领。

今日的令,身着一袭红锦龙凤褂,暗金绣纹顺着她峻拔丰满的曲线如水般流淌,精干利落的腰身收得极紧;下身是厚实的黑缎百褶马面裙,随着令矫健的步伐,那根沉重的龙根在裙面下隐隐约约地甩动,差点给礼裙顶起一面旗来。

“夫人,小心些迈。”令微微侧身,半拢着博士的腰,声音温润如水。

哔剥的火苗跳跃在陶土盆里,徐徐烟气透过盖头,一种檀香和陈皮的味道。

博士微微提起裙摆,露出包裹在红绣鞋里的白皙脚背。火苗烧得有些旺,博士有点担心会不会烧着了裙角,犹犹豫豫。

令轻轻摆手,火苗便小了些;两人裙裾交叠,一同迈过火盆,来到香案之前。

“一拜天地——” 宁辞秋垂眸看着两位新人,心思缱绻。

两人转身,对着长史府院墙上的碧蓝高天与大漠孤烟,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转身向内。

重岳那双看惯了千秋兵戈的眼中满是悲悯与温厚,他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托着博士的手臂,扶着她起身:

“博士,哦,该说妹媳才是。你是个善良的姑娘,更是个有勇气的姑娘,我这妹妹定然不会看错你。

来,这双玉佩你收下……天地偌大、风物几多,而人的气力和时间都有限,走不完,看不透,护不周全;对于你和令来说,两相厮守,无愧于心,便是最好。”

博士接过重岳手中那双玉佩,感怀道谢。

香案另一侧的凯尔希难得露出了微笑。同样是亘古形寿,悲喜于她而言已经无甚意义,但她知道此时的博士值得她的祝福。

一年前,博士指挥不过百的兵卒与那巨兽睚相抗衡,虽然保住了封印朔的宝剑,却害自己伤重。

她记得当博士从病床上睁开眼后,被告知永久丧失生育能力时,那双杏眼中的波光何等破碎。

“博士,祝你们恩爱幸福。”代替博士高堂的凯尔希捏捏博士婚服下细瘦的臂膀,嗓音分外的醇厚温柔,“大喜的日子,哭什么?阿米娅该笑你了。”

博士心中一怔,她下意识往台下看去,却印着盖头而看不见什么,只听见台下喧闹中一声清脆的祝福:“博士!新婚快乐!”

是阿米娅。紧接着,便是一声又一声。是罗德岛的大家。

“夫妻对拜——” 宁辞秋微笑看着案前已经拉起手的两位新人,若是再不喊这一生,怕是博士当下就要扑在令怀里哭红鼻子了。

博士闻声,稳了稳心神,隔着红彤彤的盖头底部,看到了周围各色宾客的鞋履与衣摆:

左侧的八张桌上,玉门知府与列位将军在席间推杯换盏,而司岁台的秉烛人坐在角落,正掏出绢帕猛擦着额头的冷汗。

右侧的席面上则是一片鸡飞狗跳——岁家的九妹年拉着十一妹夕自吹自擂其为令姐和嫂子造的拔步床多么结实、耐折腾,夕抱着她的墨魉让年少说两句下流话,六妹黍无奈地给两位闹腾妹妹夹菜,说什么吃饭还堵不上你们的嘴……

“夫人?想什么呢,不想拜我这位夫君吗?”

想,怎么不想呢?方才被你那些妹妹们的话分了心罢了。

二人交拜。令那双坚硬的龙角与博士盖头下的凤冠抵在一起,博士突然有点想笑,因为她想起了为了争夺配偶而角力的牛或鹿。

泰拉大地上,百兽诞生、死亡,短短的生命中,寻求食物,寻求配偶,然后在下一代的成长中,老去死去,下一代则步入同样的生命旅程。

卑微的蝼蚁与威风的狮子,同样怀着懵懂来到世界,同样画作养料回归世界,它们的生命,究竟有什么不同?

「对不起。」

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身没不殆。

令的逍遥,便是归心于自然;强行改命,不可为之。

博士明白,逍遥不是推辞。

所以,没关系。

……

子时,门扇合拢,喧嚣褪去。

地板上散落着年和夕放的礼花炮纸屑,喜床上洒满黍带来的麦粒和稻米。

酒碗摞成高高的小山,酒坛一个又一个倒在地上,令与前来贺喜的宾客饮掉了军中三个月的酒配额,饮到最后,左将军咬着牙说不能再多批了。

博士端坐在赤红的鸳鸯被上,目光仍被盖头遮蔽,双手不安地绞着秀禾服的衣摆。明明这具身体早就被那人开发得熟稔无比,两人连最隐秘的姿势都试过千百遍,可不知为何,今日披着这身明媒正娶的嫁衣,博士竟羞赧起来。

脚步声停在身前。酒香混合着令特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博士紧张到了嗓子眼。

紧接着,一股带着惊人热度的粗硕硬物,竟直直抵在了她的下巴上!

“啊!”

博士惊呼出声,那紫红的龟头向上顶翘,气味氤氲在红盖头下,油光水滑的腥甜先走汁涂抹在博士的红唇上,沾染了胭脂色的唇纹。

“你干嘛… 不是要用如意挑盖头吗?哪有你这样……唔!”

雄壮粗硬的龙根向上一挑,红绸滑落,满目锦绣——

这一瞬,天地间的荒凉似乎都被这张脸烧尽了。令的长发如墨染幽兰,额前那抹桃粉却似雪中春蕾,在微醺的烛影里轻颤。那双紫晶般的瞳眸不再沉静如湖,而是翻涌着灼人的情火,倒映出博士满面红霞的模样。

她眼尾一点朱红斜飞入鬓,将平日里不羁的将军英气,生生染上了几分祸乱众生的妖冶。金石璎珞垂在她雪白的颈间,温润的龙角在流光中闪烁,她正挑眉对着博士笑——半是谪仙的清冷,半是良人的浪荡。

“令……你,你化妆了……”

令轻笑一声,与博士并身坐在一起,一手拢过博士的肩膀,另一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博士的裙底,摸到那手感滑腻、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指尖染满汁水,随后便恶意地在博士的大腿根上抹了抹。

“是要化些,毕竟我的夫人今日这么美,我若是素面朝天,怕是要配不上夫人了。”

“油嘴滑舌…… 嘶~ 别,别捏哪里……”娇嫩的阴蒂被令轻轻揉搓,博士兀地夹紧双腿,扭了扭身,不成想那股清液还是满溢了出来,浇湿了令的手,洇湿了这上好布料做成的裙摆,“唔…… 去,去拿匏瓜,我们还没饮合卺酒呢……”

“夫人…平时不是最不喜饮酒吗?”令收紧了臂膀,仿佛要把博士嵌在怀里,同样点了胭脂的唇瓣亲吻着博士的耳根,酒香深沉。

“别,别废话。”博士挣扎着却也不忍脱身,她强忍着直接张开双腿让令进来的冲动,恶狠狠地捏了一把令那早已昂扬如柱的肉根,“要是不喝那个,今晚就…就不让你干我……”

令笑着拍开博士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小手,取过案头上那双红线相系的青匏。两半葫芦各盛一汪清冽却醉人的玉液,映着摇曳的红烛,光影细碎。

两人交颈勾臂,如蛇相缠。令眼睑上的珠粉闪着晶光,长睫轻颤,清目直勾勾地盯着早已酡红不堪的博士的面,博士第一次发现令如此艳丽的一面。

仰首,饮尽,交叠的双臂更紧地纠缠。

一泓辛辣入喉,瞬间化为甘醇。

令倾身而下,吻碎了博士唇边残留的清甜。在这杯酒的余韵中,她解开博士对襟秀禾服的纽扣,温热的手掌轻轻游走在博士肋侧光滑的肌肤上,如同摩挲珍贵的玉盘。

“唔——”令的手指细润,劲道却那样绵长,惹得博士忍不住低声轻喘。

骨节分明的手掌从下面拖住博士的乳房,缓缓推揉。那种被掌握的感觉,是博士自己的小手自我抚慰时无法感受到的。

仿佛心跳都被令握在掌心。

不知何时,令的一只手掐住了博士的腰窝,细细揉捻。博士习惯地摇了摇臀,那双手便摸上博士的臀瓣,悠悠地掂了掂,博士都能听见那阴唇被摇晃的臀肉扯开时,黏液滑动空气的声音。

“夫人,你是不是,在白天跨火盆的时候就湿了?”

讨厌……

“啊~你别这样……”左胸的乳晕被令含住,湿润的吮吸、舔舐,让博士感觉后背都紧了,情不自禁地拱起腰肢,与令那锁骨凌厉的颈项相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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