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的夏天总是潮湿而闷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网吧特有的烟草和汗水的味道。我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把小螺丝刀，盯着面前一台死机的台式机发呆。作为网吧的网管，我的日常就是修修电脑、接接网线，偶尔帮顾客更换下鼠标键盘。日子过得平淡无奇，直到那天，李雪的到来。
那天是周叁，网吧里人不多，老板带了个新收银进来。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随意的披着，清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一尊冷冰冰的雕塑。她站在柜台前，低头听着老板介绍工作内容，老板指着我说：“这是小胖，我们的网管，有啥电脑问题找他。”我笨拙地站起身，冲她点了下头，嘴里挤出一句：“你好。”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从小就胖，圆滚滚的身材配上一张满是痘印的脸，连我妈都说过我像个“肉团子”。所以我早习惯了别人对我的忽视，尤其是女孩子。可那天，李雪那冷淡的眼神还是像根针一样刺进我心里，不是疼，是痒，挠得我心底一阵阵地发慌。我站在原地，低头摆弄着手里的螺丝刀，脑子里却全是她那张脸——清冷、疏离，像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花，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她叫李雪，老板介绍的时候我听见了。名字很普通，可配上她那副模样，总觉得多了几分特别。她被安排在柜台另一头，和另外两个女收银——小丽和阿芳搭班。小丽是个圆脸的姑娘，爱笑爱闹，阿芳年纪稍大，嗓门粗，喜欢嚼着槟榔和客人聊天。她俩对李雪的态度从第一天就有点不对劲。我听见小丽私下里嘀咕：“装什么清高啊，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谁稀罕搭理她？”阿芳也附和着笑：“就是，瘦得跟竹竿似的，男人看了都没胃口。”我坐在旁边修硬盘，假装没听见，心里却暗暗反驳：你们懂什么，她那是仙女的气质。
可我嘴上不敢说。我这人胆子小，自卑惯了，连跟人吵架都不会，更别提为一个刚认识的女孩出头。我只能偷偷地看她，每天上班时趁她不注意多瞄几眼。她站柜台的时候总是挺直了背，手指修长，动作麻利却没什么多余的感情。客人跟她说话，她顶多点个头，偶尔回一句“谢谢”或者“不好意思”，语气冷得像冬天的风。我喜欢看她皱眉的样子，那时候她薄薄的嘴唇会微微抿起来，眉心有个浅浅的川字，像是在跟全世界保持距离。
那天晚上，我在二楼的宿舍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她白天拒绝一个客人的画面。那是个染了黄毛的小混混，满嘴油腔滑调，走过来递给她一瓶冰红茶，说什么：“妹子，天这么热，喝点水吧。”李雪头也没抬，声音平淡得像在念台词：“不用了，谢谢。”那家伙愣了一下，脸上挂不住，讪讪地走了。我躲在角落修显示器，表面上若无其事，心里却乐开了花。那一刻，我甚至有点得意，觉得那家伙就是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不量力。可笑完之后，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夜深了，二楼静得只能听见洗衣机的震动声。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想到李雪离自己只有一墙之隔，我的心跳得像擂鼓，连呼吸都乱了。我知道自己没戏，长得不好看，又没胆子，连句话都不敢跟她多说。可那种感觉，像虫子一样在我心里钻来钻去，怎么都赶不走。我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可满脑子还是她那张清冷的脸，和她拒绝别人时那毫不留情的的语气。
听着门外洗衣机时不时传来的噪音，我突然产生了某个邪恶的念头。
由于宿舍里共用一台老式洗衣机，大家换下的衣服都堆在各自的塑料桶里，等着轮流洗。而自己没记错的话李雪今天是晚班。果然李雪洗完澡后，把一桶没洗的衣服搁在走廊上，头发还滴着水，穿着件宽松的睡衣就匆匆下楼去柜台值班了。而我听到宿舍的关门声心里的邪念便再也抑制不住了。
我轻轻打开房门来到走廊上，脚步不自觉地慢下来。她的塑料桶就摆在那儿，靠着墙，里面是她白天换下来的衣服——那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我的目光落在桶上，心跳突然加速，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喉咙。我知道我不该碰，可脚却像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开。
我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蹲下身，手指颤抖着伸向那个桶。翻开上面的T恤，一条黑色镂空蕾丝边的内裤露了出来，干干的布料上还带着她白天穿过的痕迹。
“李雪居然会穿这种内裤！”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手抖得更厉害了，像个小偷怕被人抓住。我环顾四周，确定走廊里没人，我咬了咬牙，把那条内裤攥在手里，指尖触到布料时，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
我不敢把它带回房间。那样太冒险了，万一被小丽或者阿芳撞见，我这辈子就完了。我把它塞进裤兜，低头快步走进卫生间，反锁上门。心脏怦怦直跳，像擂鼓一样震得我耳朵发麻。我站在那儿，背靠着门，手还攥着裤兜里的内裤，脑子里一片混乱。我知道这不对，知道这是下流，可那种冲动像洪水一样涌上来，怎么都压不住。
卫生间有个小窗户，开在墙的高处，下面就是网吧后巷。我看了眼窗户，心里盘算着：万一有人敲门，我就说自己在洗澡，然后把内裤扔到窗外死无对证。有了这个念头，我胆子更大了些。我打开淋浴喷头，水哗哗地流下来，溅在瓷砖上，掩盖了我紊乱的呼吸声。我靠着墙，慢慢从裤兜里掏出那条内裤，举到面前。布料上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气味，不是香水那种浓烈的味道，而是种干净的、属于她的气息。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心底的羞耻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像火一样烧得我喘不过气。
我一边听着水声，一边把手伸向裤子，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她站在柜台后面冷淡的表情，她拒绝那黄毛时不屑的语气，还有她走路时挺直的背影。我想象着她知道我在做什么时会露出什么表情，是厌恶，还是愤怒？可这些念头非但没让我停下来，反而让我更沉溺其中。我咬紧牙关，喉咙里压抑着低低的喘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一阵强烈的快感冲上来，我整个人瘫靠在墙上，双腿发软。
水还在流，喷头洒下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裤脚。我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手里的内裤，一阵恶心涌上心头。我这是干了什么？我慌忙关掉喷头，胡乱擦了把手，把内裤攥成一团。我不能扔掉它，要是被她发现桶里少了一件东西，肯定会起疑。我踉跄着走出卫生间，趁着走廊没人，悄悄把内裤塞回她的桶里，尽量摆成原来的样子，手抖得像筛糠。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指还在发抖。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可更可怕的是，我知道自己停不下来。那条内裤放回去后，我满脑子都是它被她重新穿上的画面——她毫不知情，而我却知道一切。这种感觉像毒药，却甜得让人上瘾。我闭上眼，试图让自己睡着，可心里的那团火却怎么也灭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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